听到最后,我实在是听不进去了,玛德,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骂这么惨,沉声道:“大姐,你要是觉得我侵犯了你,你特么自己脱掉裤子,检查下!”
这话一出,那颜瑜算是反了天,不但嘴巴不停歇,手头上也开始动起来,死死拽住我衣袖,就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脱掉裤子,然后…然后…。”
玛德,这女人的思想太特么天马行空了。
我有种想揍她的冲动,这特么就是一个泼妇啊,我怎么会答应帮这种人帮丧事。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刘颀的电话,我连忙沉着脸对颜瑜说,“别闹了,该办正事了。”
那颜瑜回过神来,特别不情愿地松开我衣袖,眼神中满是威胁之意,大有秋后算账的意思。
我也没理她,摁了一下接听键,就听到刘颀的声音传了过来,“陈九,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领着一票兄弟在鬼楼楼下,另外,这次市局也来了数百名丨警丨察,若是没找到制毒窝点,恐怕你我都会招惹官司。”
若是以前,我肯定不敢确定,但现在,我信心十足,就说:“上来吧!重点是2804室,对了,我跟我朋友在天台,27、28、29三层的门没锁,你们速度最好快点,别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那刘颀也没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那颜瑜朝我看了过来,好似想找我说话,在看到我脸色不对后,也没开口。
我哪里不明白她意思,估计是觉得一身臭味,没脸见人,让我给她想办法。
当下,我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递给她,“擦擦,实在不行,那边有面墙壁,你换上我身上的衣服,应该能减少身上的异味。”
“那你呢?”她瞥了我一眼,诧异道。
“没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光着膀子也没啥。”我随意的罢了罢手。
她哦了一声,眼睛在我胸口盯了一会儿,转身朝另一边走了过去,应该是去换衣服了。
待她走后,我下意识看了看胸口,这里有个纹身,像是燕子,当初在万名塔时留下的,而苏梦珂胸口的位置,同样有这么一个纹身。
一想到苏梦珂,我心里隐隐作痛,若说入行接近三年时间,最后悔的是什么事,苏梦珂的事当排第一,那是我一辈子的痛,如果有得选择,我宁愿当初死的是自己。
“梦珂,你是真的死了,还是附身了。”
我嘀咕一句,紧了紧拳头,不由思绪飘远,眼角隐约有些湿润。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颜瑜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只穿了一件衣服就走了出来,身下空荡荡的,好在我那衣服足够长,刚好掩盖到她大腿的位置。
一见我,她脸色绯红,支吾道:“我…我…我那个是连衣裙,不…不能穿了,你能不能把裤子也脱给我!”
一听这话,我特么也是无语了,不过考虑她一个女孩子,就这样走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无奈之下,只好让她转过去,好在我里面还有一条四角裤,否则,打死我也不会这样干。
很快,我将裤子丢给她,又给刘颀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他下面的情况,他的声音特别兴奋,说是抓到大鱼了,又问我咋没下来。
对于他说的大鱼,我没啥兴趣,我更多的是在于自身凉飕飕的,就让他随便找个犯人剥条裤子来。
他问我原因。
这原因能说么?
肯定不能说啊!就让他别问,赶紧弄套衣服上来,又招呼他只能一个人上来。
那刘颀现在已经乐坏了,自然不会拒绝我,就说给他一分钟时间。
大概等了一分钟的时间,那刘颀穿着一身制服走了上来,一见我,在我身上盯了很久,又瞥了我边上的颜瑜一眼,一副欲笑却不笑的表情,令我想揍他,特想。
“陈九,你们这是?”那刘颀憋了一会儿,总算开口了。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就朝他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把衣物丢过来。
哪里晓得,那刘颀好似没看到我的手势一般,打趣道:“不错啊,陈九,这才多久没见,又多了一个女人?”
“别瞎说,这是我下一件丧事的主家,赶紧把衣物丢给我!”我瞪了他一眼。
那刘颀一笑,一脸羡慕地看着我,“说实话,陈九,看着你,我就在想,要不要辞职去干抬棺匠算了,至少这美女缘不断呐!。”
他这话一出,原本就红脸的颜瑜,脸色更红,一个劲地掐我后背!
我特么又不能叫疼,只好不停地给刘颀脸色看。
好在那刘颀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将手中的衣物朝我丢了过来,“陈九兄弟,等会陪哥哥去喝几杯怎样?”
穿好衣物,我没心情在天台继续待下去,一边朝楼下走了过去,一边问他:“26楼那个马锁匠抓了没?”
“什么马锁匠?”他一愣,“我们按照你的意思,直接从27楼,逐渐排查到29楼,好家伙,你猜这里面有多少人么,足足三百人。”
说着,那刘颀越来越兴奋,“就连本市最大的老板,也就是景泰大厦那个老板也在其中,若不是在现场抓住他,恐怕想找他,还得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老天都帮着我们,我们出现时,那家伙正在2804室。”
我没理他,主要他说马锁匠不见了,这让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马锁匠或许会是一个大麻烦。
说话间,我已经出现在28楼,入眼全是丨警丨察,一个个手里拿着抢,地面蹲着一大票人,令我哭笑不得是,那些蹲在地面的人,脸上都涂了一些东西,若是大晚上忽然见到这一幕,会给人一种见鬼的感觉。
要是没猜错,这群人之所以涂的像鬼,目的是吓得别人不敢靠近鬼楼,以此达到隐瞒的效果,也正好应了那句,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声传了过来,“陈九,我就知道是你这杂碎在搞鬼!”
循声一看,说话那人是马自清,他狰狞地盯着我,不停地狂叫,好似想将我活撕了一般。
我冷笑一声,“马老板,还记得一个叫郭耀祖的人?”
“郭耀祖?”他一愣,好似想到什么,厉声道:“你是说那个傻币胖子?”
我没有理他,他果然认识郭胖子,正准备走,就听到马自清的狂笑声,“哈哈,你就是那个死胖子的兄弟,哈哈哈,老子在黄泉路上不寂寞了,陈九,我等你!黄泉路上咱们好好算账。”
说话间,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他边上那丨警丨察的枪,就朝我开枪。
好在刘颀在我边上,一见情况不对,立马掏枪,对着那马自清眉心就是连续三枪,三枪打在同一个地方,那马自清应声倒地,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倒下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有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陈九,你没事吧?”刘颀关系地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淡声说了一句没事,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马自清的尸体,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说到郭胖子时,他说在黄泉路上等我?他这话是指他会杀了我,还是指郭胖子会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