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五长老原因,他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就这样的,我们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在考虑道虚的算计。
大概想了三四分钟的样子,那五长老忽然开口了,他说:“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眼下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问题,一是,道虚的死,可以说是由你一手造成的,所以,他这种情况应该属于他杀,而天煞之身,一旦遭遇他杀,其后果我们谁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敢肯定,那便是他的死,只会针对你一个人,换而言之,你救了整个玄学协会。”
我懵了,这特么什么逻辑,那道虚明显是自杀的好吧,我只是打了他几拳。
等等,我救了整个玄学协会?
这话怎么有点像,我被坑了。
当下,我脸色沉了下去,厉声道:“您意思是,就连道虚的死,也是你们一手促成的?”
他冲我歉意的笑了笑,解释道:“小家伙啊,这也是无奈之举,我们不敢拿玄学协会的未来去赌道虚的死,只好由你去做了,不过,你放心,协会绝对会补充你,只要你说的出口的,协会想尽一切办法也给你弄过来。”
“草拟大爷!”我怒骂一句,直接无视那五长老,朝蒋爷看了过去,“师兄,你知道这事不?”
他苦笑一声,“知道一点。”
“草,你就这样任由玄学协会坑我?”我怒骂一声。
“小九,你先别激动!”蒋爷劝了一句。
我哪里还会听他的话,我一直想杀道虚不假,但如果被人当棋子使了,或多或少心里有些不舒服,更为关键的一点,听他们的语气,弄死道虚会引来一系列后果,就说:“师兄,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呐!”
他尴尬的笑了笑,“小九,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你先听五长老把话说完。”
我深呼一口气,强忍心头的气愤,也不再说话,就听到徐徐开口道:“协会之所以会选择由你找道虚报仇,也是出于多方面考虑,毕竟,跟道虚有仇的人,不单单你一个,协会内不少人或多或少都与道虚有仇,之所以会选择是,原因在于你的职业。”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跟我职业有什么关系?”
他笑了笑,“关系大了去,传闻抬棺匠身上有股气,这股气在煞气方面颇具克制作用,以前年轻时,我曾经遇到过一名抬棺匠,听你师傅说,那人身上的气已经达到超凡脱俗的境界,大凡触碰过的死者,无论生前多大的怨恨,都会在这一瞬间散尽。”
我皱了皱眉头,就问他,“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抬棺匠,哪有什么气,你们这不是坑我么?”
他罢了罢手,“你现在肯定没有这股气,但,我们给你争取了三年时间。”
“怎么说?”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还记得王木阳手中的‘褚光’么,当初之所以让王木阳拿出这东西,目的就是暂时压制道虚身上的天煞,以图日后找办法彻底消灭道虚身上的天煞。”
说着,他瞥了我几眼,继续道:“还是那句话,你帮我们玄学协会灭了一颗毒瘤,玄学协会不会亏待你。”
听完这话,我立马问,“那王木阳不是抬棺匠么,他手中还有‘褚光’,由他弄死道虚,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么?”
“不!”那五长老摇了摇头,解释道:“从广泛的意义来说,王木阳属于抬棺匠一行,但却不是实打实的抬棺匠,相反,我更愿意承认他是玄学人士。”
“为什么?”我问。
“他入行以来,很少抬棺,即便抬棺,抬的也是空棺,棺材里面根本没有尸体,有得只是骨灰盒,这与南方那边大不相同,正这个原因,才让我们选你,你跟王木阳大不同,你属于干实业的,抬的也是死者,算是真正的抬棺匠。”
那五长老朝我解释一句,又朝蒋爷招了招手,淡声道:“小蒋,把那东西送给小九吧,算是我们协会的一点心意。”
“您真要把它送给小九?”蒋爷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五长老。
听蒋爷这么一说,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忙朝五长老看了过去,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他笑了笑,淡声道:“也没什么,只是一个小玩意,对于抬棺匠这一行,或多或少有点帮助。”
言毕,五长老再次催了蒋爷一句,“小蒋,快去将那东西取来。”
那蒋爷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连忙朝另一边的门口走了过去。
待蒋爷走后,整个房间静了下来,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啥,反倒是一直未曾开口的九长老皱了皱眉头,好似有啥难言之隐。
发现这一情况,我朝九长老看了过去,这人生的颇为面善,算得上慈眉善目,上身是一件泛黄的白衬衣,袖口的位置微微卷起,我问他:“九长老,您老是不是有话要说?”
他叹了一口气,也没理我,而是朝五长老看了过去,好似在请示什么。
这让我好奇心大起,又问了一句,那九长老还是没说话,这把我给急的啊,就说:“九长老,您有啥直说就是了。”
他眉头皱的更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声道:“小九,你我名字差不多,我也不瞒你,五哥要给你的那东西,对于抬棺匠而言,的确是难得的宝贝,只是,那宝贝有个缺点,就怕你以后在使用的过程中,会…”
“会什么?”我见那九长老没有继续说下去,连忙问了一句。
“会触碰到一些禁忌,从而引来祸事。”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一直盯着五长老。
一听这话,我脸色顿时就沉下去了,什么意思?先是坑我弄死道虚,现在送我一个东西,又特么有缺点,玛德,这所谓的玄学协会不是拿我当猴耍。
那九长老一见我脸色不对,好似还想说什么,不待他开口,边上的五长老抬手在我肩膀拍了一下,说:“不过,你放心,这宝贝虽说有缺点,但,于你们抬棺匠而言,有了这宝贝,以后抬棺匠会轻松不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有了这玩意,四百斤重的棺材立马变得四十斤重,就连煞气什么的,那都是小意思。”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小家伙,那宝贝有缺点不假,但那个缺点你这辈子应该都不会触及!”
“到底什么缺点?”我直接那玩意的好处,问了一句。
“不能抬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也不能抬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仙逝的人。”那五长老回了一句。
我一听,这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少之又少,至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仙逝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这么说吧,我入行三年了,从未遇到这种情况,这倒不是我抬的棺材少,而是这种时辰出生或死亡,都与某种命理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甚至可以说,无论是出生,还是死亡,只要是这种时辰的人,一生的命运坎坷异常,大多数情况都是客死异乡,鲜少有下葬的,其尸身一般都是摆在深山老林任由岁月的侵蚀,最后腐烂,化作花草树木的养料。
念头至此,我连忙笑了一下,“这个没事,应该遇不到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