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已经将我拉到第一排,向我介绍了一些人,都是玄学协会的一些骨干,至于那所谓长老堂的长老们,却是一个不见。
而这些玄学协会的骨干,在曲阳时,我曾见过一些,剩下那些人,或多或少都听过一些名头。
值得一提的是,在介绍第十个人时,蒋爷的语气有些浓重,沉声道:“小九,这位就是徐泽士,是个阵法大师,你们进入礼堂时所遇到的十字迷魂阵,真是出自他老人家的手笔。”
我眉头一皱,捣鼓老半天,就是这小老头在捣乱,不由多看了那人几眼,这人约摸八十左右的年龄,全身上下一片白,白色的长袍,白色的头发,白色的胡须,白色的鞋子,给人一种风仙道骨的感觉。
“小子,不错,老夫这十字迷魂阵,你是第二个走出来的,孺子可教也。”那徐泽士满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本来想谦虚一番,一想到洛东川让我参加玄学大会时要嚣张一些,脸色立马就变了,一掌拍在那徐泽士肩膀上,笑道:“小老头,这什么狗屁十字迷魂阵,小爷随随便便就破了,倒是你,一把年纪了,就不会弄个牛叉一点的阵法?莫不成这阵法就是你的最高造诣?”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唯独蒋爷跟洛东川笑呵呵地看着。
令我郁闷的是,那蒋爷笑就笑吧,非要装得一本正经,低声呵斥道:“小九,别胡闹,徐大师平日里倍受尊重,你这晚辈见到他老人家,应该行礼,哪能这么胡闹。”
我咧嘴一笑,“有我师傅受尊重么?”
“老夫岂敢与令师作比较,令师乃神人也。”那徐泽士歉意的笑了笑,又说:“方才小九说,老夫的十字迷魂阵随随便便就破了,老夫这还有一阵,不知小九可否指教一番。”
我一听,他这话是在向我传达一个意思,他不满我刚才的态度,想要借阵法教训我一番。
我哪里会上这个当,要知道先前那十字迷魂阵,看似简单,实则却是复杂的很,倘若那徐泽士在阵眼上做一番手脚,我根本找不出阵眼,更别谈破阵了,所以,我立马回了一句,“既然你虚心向我请教,我自然不能拒绝,毕竟,你一把年纪了,拒绝你的话,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眼下是玄学协会选举之日,恐怕有些不方便。”
他一听,忙说:“没事,我可以向长老堂申请。”
我有些为难了,倘若真是这样,等会破不了那什么阵法,那不是丢脸了,正准备说话,忽然,一道噪杂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扭头一看,好几百人朝这边涌了过来。
那徐泽士一见情况,脸色巨变,“不可能,不可能有这么多人能破除老夫的十字迷魂阵。”
我有些明白他意思,估摸着是玄学协会委托这小老头布个什么阵法,用以考验前来参加选举的人,而从礼堂的这些座位来看,预计的人数应该是二百人左右,也就是说,这小老头预测200人能破阵。
一想到这个,我立马讥笑一声,“徐大师,您老的阵法过时了,早知是这样,应该让王老爷子来布阵才对。”
话音刚落,那徐泽士面色一凝,在我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厉声道:“你说的王老爷子是不是王大天?”
说着,他抬头朝我身后看了过去,双眼一紧,直勾勾地盯着王信他们,声音不由高了几个分贝,狰狞道:“你们三个畜生也来了,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们不可。”
这话一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信,他面色一冷,直勾勾地盯着他,沉声道:“徐二狗,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话,我想笑,就朝那徐泽士看了过去。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徐泽士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气愤的样子,就听到他说:“行,好小子,等有机会见到大狗,老子非要拔他几颗牙不可。”
说着,那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吵了起来。
而我们则在边上一直听着,从他们吵架的语气,我听出一点门道,一个叫大狗,一个二狗,他们俩这是啥关系?
约摸吵了两分钟的样子,那徐泽士被王信气的不轻,整张脸都憋成猪肝色了,气急败坏地说:“大狗呢,把大狗叫出来,看老子不活撕了他。”
就在这时,那蒋爷总算开口了,他说:“二位,现在选举之日,你们之间的纠纷,还望日后有时间再争个高低,眼下是怎样安排那些人?”
说着,蒋爷朝后面瞥了过去。
我懂他意思,这礼堂原本只安排200左右的座位,而现在入场的目测有800+的人,也就是说,有600多人是没有座位的。
那徐泽士显然是看出这点,尴尬的笑了笑,“小蒋,老夫当初推算过,能破老夫十字迷魂阵的人,应该为195左右,决计没这么多人能破阵,肯定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我一想,也对,虽说这徐泽士跟王老爷子是仇人,但他阵法上造诣应该不低,他说能破阵的人是195人,其破阵人数就算超过这个数,也决计不会多出这么多人。
“嘿嘿,很简单呐!那阵眼被老子撒了一泡尿,要是没猜错,应该是老子的尿将你那所谓的十字迷魂阵完全捣乱了。”那王信嘿嘿一笑,挑衅地瞥了徐泽士一眼。
“你…你这畜生。”那徐泽士怒视着他。
“咋滴,就你小老头,还想跟我师傅媲美。”那王信一脸笑意地看着徐泽士,好似十分乐意看到徐泽士出丑。
眼瞧他们俩又要吵起来了,我连忙拉了王信一下,让他退到我身后莫说话,我则看向蒋爷,问道:“师兄,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他想了一下,开口道:“人都来了,总不能赶他们出去吧,只能让那些人站着了,对了,小九,你过来下。”
说着,他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到边上去。
我嗯了一声,跟着他的脚步就朝边上走了过去,那王信跟王相想跟过来,我朝他们罢了罢手,示意他们先去找座位。
很快,我跟蒋爷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开口,蒋爷就说:“小九,这次玄学大会,有些特殊,有一些特殊势力掺合进来,我给你的忠告是,可以嚣张,但要把握好分寸。”
我一愣,疑惑地看着他,问他:“怎么说?”
“长老堂那些人也隐匿在那八百多人当中,好似想暗中调查一下某些人,还有一点就是,这次会长的内定人选是王木阳,你以前与他有些过节,趁这个机会和解一下,毕竟,你早晚要入会,切莫与王木阳撕破脸,对你将来不好。”
蒋爷苦口婆心地对我说了这么一番话。
我笑了笑,估计蒋爷还不知道洛东川、王木阳、乔秀儿商量的结果,就假装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那蒋爷见我没说话,又说:“小九,这次你切记一句话,莫乱得罪人,至于重要的一点是,你投票…”
说着,他顿了顿,解释道:“这样吧,你把票数投给道虚,那老东西一夜之间势力尽散,长老堂怜悯那老家伙,特意给了他一个候选人的资格。”
我有些懵了,捣鼓老半天那道虚起先连个候选人的资格都没有?就说:“那道虚不是给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