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穿的这么正式,说白了,我也不想因为衣服被人说成没品。
人嘛,就这样,谁不希望别人能说自己点好,我也不例外。
穿扮好后,那王静儿双眼泛星地盯着我,“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真靠谱,你穿上这么一套西服,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我白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又捣鼓了一下头发,一说到我头发,那王静儿好几次让我去把头发染黑,说是白头发看上去不吉利,甚至连染头发用的东西都买了回来。
我一直以没时间拒绝她了,主要是觉得我头发象征着陈天男的仇还没报,所以,我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不报了陈天男的仇,誓不染发。
而陈天男的仇,令我特别迷茫,按照陈天男的遗愿是灭了白莲教,可,现在白莲教圣母很有可能是下一任会长,我拿什么去替他报仇,这中间还夹杂了乔伊丝这层关系,令我进退两难。
无奈之下,我只好选择先救出陈天男媳妇,剩下的事,只有找陈天男媳妇问问了。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将这事耽搁下来,待玄学协会结束后,必须回衡阳,毕竟,游天鸣还潜伏在白莲教,也不知道他救出陈天男媳妇没。
想到这些事情,我脑子乱糟糟的,就在这时,那王信两兄弟回来了,刚进门,那王信说:“小九,这次的玄学大会,真特么热闹。”
我一愣,就问他:“怎么个热闹法?”
他笑了笑,“这么跟你说吧,人民路那边现在已经封路了,两旁全是人,而这次玄学大会的举办地选在人民路一个广场,周围全是武警。”
“室外?”我微微一怔,按说玄学大会也算是比较正式的协会,其选举的地址应该在某个大堂,最差也要在某个高级酒店吧,哪里晓得,居然会将地址选在室外。
那王信点点头,“听人说,这届选举不同于往年,采用的集体票制,谁的票数多,谁便胜出,而那些围观的人,很大一部分人都是白莲教教众,还有一部分人是王木阳叫过来撑场面的,对了,那道虚这次下了血本,也不知道从哪弄了好多大学生过来,足有上万人。”
一听这话,我更加疑惑了,集体票制,这什么意思?让那些看官投票?这不是瞎闹么?
那王信显然是看出我的疑惑,干笑两声,解释道:“小九啊,有件事说出来,你肯定不信。”
“什么事?”我问。
他解释道:“集体票制没错,只是那些看官共有6万票,而长老堂十二人,每人一票代表十万票,也就是说,只要长老堂六个长老同时选一人,那人胜出的几率估计就是100%了。”
“我草!”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特么也叫集体票制?六万人顶不过长老堂一人的票数,简直就是拿人当猴耍,不过,用这种集体票制,也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当长老票数一样时,那六万张票就值钱了。
一想到这个,我忽然想到集体票制意味着什么,或许是长老堂有两个选择也不一定。
我把这一想法跟王信说了出来。
他听后,朝我竖了一根大拇指,“不错,就我刚才打探的消息来说,这次长老堂的确有两个选择,他们也难以抉择,这才弄出这么一个集体票制,对了,每个有入场卷的人,也有一千票的权利,投与不投,完全看个人。”
说着,他好似想到什么,一掌拍在大腿上,“小九,忘了跟你说,这次所有的投票都是采取实名制,也就是说,你把票投给谁,背后都会写上投票人的名字。”
嗯?
什么意思?
实名制投票?
这玄学在闹什么幺蛾子,哪有这种投票制度,这不是坑人么,要知道投票这种事,一般都是采用无名制,一旦采取实名制,很有可能会莫名其妙招来一些敌人。
“这消息可属实?”我朝他问了一句。
他点点头,说:“这些制度都写在那广场门口,应该是真的。”
我想了一下,采取实名制的话,有一个好处,那便是投票人与选举人的关系会曝光出来,说白了,一旦某人当选,那些没选他的人,很有可能会被当选人视为敌人,就算不视为敌人,至少也会有别样的看法。
如此以来,每个人在投票的时候,就得慎重了,一旦投错票,其后果是以后想在这一行混下去就难了。
想通这些,我反倒觉得玄学协会出这一招,应该是有心让玄学协会凝聚成一股势力。
随后,我在房内又跟王信他们聊了一会儿,都是一些关于玄学协会的事,至于弄死道虚的事,我们所有人都选择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大概是早上7点样子,那王信忽然叫了我一声,“小九。”
我嗯了一声,就问他:“咋了?”
他开口道:“那玄学协会的选举8点开始,咱们离会场有些远,是时候出发了。”
听王信这么一说,我嗯了一声,稍微收拾一下,便领着他们走出酒店,找了一辆的士,直奔会场。
当我们到达会场时,时间是早上7点半,整个场面,不敢说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至少眼睛能看到的除了人,还是人。
我以为我们很难从人群中穿过去,好在那广场边上竖了一块牌子,写的是,会员入口,我一想,我有入场卷,应该是会员吧,便朝那入口走了过去。
才走了不到七八步,就发现这入口处站了两人,清一色的军装,一见我们,那人朝我敬了一个军礼,“请出示你的入场券。”
我掏出入场卷给那人看了一下,他微微一笑,朝我们坐了一个请的动作。
很快,我们步入会场,也不知道是我们来的太早,还是咋回事,我们到达会场时,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这让我好奇的很,嘀咕道:“人呢?”
那王信想了一下,“应该是还没来吧!”
我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就朝会场瞥了一眼,这会场约摸五百个方左右,一排排红色的座位有一千个左右,最上面是台子,很朴素却不失大气,整个会场看上去,给人一种庄重感。
“不愧是玄学协会!”我嘀咕一句,就准备找个座位坐下去。
陡然,我感觉身边好似有人经过,扭头一看,我边上除了王信、王相、王静儿,并没有人啊,但刚才那股感觉却是实打实的发生了。
莫不成撞鬼了?
不对,哪个鬼有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来玄学协会,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么。
那王信见我皱着眉头,就问我,“小九,怎么了?”
“没啥!”我罢了罢手,脑子一直在想刚才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我感觉又有人从我身边经过。
这下,我再也不敢大意,立马想到这会场没人,莫不成这里被人布阵了?
一想到这个,我朝王信看了过去,就问他,“有没有感觉到会场有人,只是我们看不到?”
他点点头,连忙说,“对,我有这种感觉。”
“我也有!”那王相说了一句。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会场绝对被人布阵了,否则,这个点了,怎么可能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