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玛德,这什么狼狗啊,训练的这么牛掰。
按照我的意思是打算问那女人几句,可看到那女人脸色不对,我也不敢问,就闷着头站在那女人身后。
而那女人拿过钥匙,打开铁门,她的动作格外熟练,想必是她经常来这种地方,否则,她开门的手法绝对没这么熟练。
很快,那女人打开铁门,她好似不放心我,扭头朝我招呼了一句,“陈九,记住刚才的话,无论看到啥,听到啥,都别坑声,跟着我往前走就行。”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就闷着头跟在她身后朝里面走了进去。
也不晓得是我眼神出问题了,还是咋回事,刚迈入大门,我立马感觉整个空间的光线暗了下来,要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是,这铁门内是个院子,上面根本没有帐篷之类的东西掩盖,按说光线跟外面应该没差别才对。
可,现在我所看到的地方却是格外昏暗,隐约能看到那女人走在前面的背影,再远一点的距离,根本看不清,甚至可以说,就连我边上有什么,我根本无法看到。
这让我不由警惕地盯着那女人,太特么奇怪了,这地方绝对有诡,正常的地方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连大气也不敢喘,紧紧地跟着在那女人身后。
然而,让我更为差异的是,那女人走路的姿势极为古怪,时而往左,时而往右,时而停下朝后退几步,这让我有点应接不暇,好几次差点走错了,好在那女人及时拉住我了。
大概走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我以为快到尽头了,哪里晓得,我们越是往前走,眼睛所能看到的距离越短,到最后就连那女人的背影也看不到了,只能见到一道背影的轮廓在前面晃动。
这下,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了,就准备伸手去拉那女人的衣服,诡异的是,入手湿漉漉的,根本不像是人的衣服,有点像我们农村的某个传说。
那传说是,一般跳水自尽的人,浑身上下终年湿漉漉的,而我刚才拉那女人的衣服,就是这种感觉。
这差点吓死我,玛德,刚才那女人不会是鬼吧?
这一想法刚冒出来,我背后冷汗直冒,差点没扭头就跑,旋即,我立马想起有些不对劲,要说那女人是鬼魂,她怎么可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走路。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先前在外面时,她拉我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体温。
可,如果说她不是鬼魂,她衣服怎么会这般湿漉?要知道我们进来时,身上的衣服都是干燥的,这湿漉漉的衣服哪来的?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陈九,恩怨到头终有报,今天便是你的末日。”
一听这声音,我的第一反应是遇鬼了,连忙双手捂住耳朵,诡异的是,即便我堵上耳朵,那声音入潮水般涌入我耳内,宛如千万只孤魂野鬼在我耳边叽叽喳喳。
那声音格外尖锐,震的我耳膜生疼,我甚至能感觉道耳朵内有某种液体在缓缓流出。
这令我大汗直冒,活见鬼了,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声音,莫不成真遇鬼了不成?
不可能,从那女服务员先前说话的神色来看,她绝对不会如此害我。
可,眼前这一切怎么解释?
当下,我静下心来,也不敢动,席地而坐,双手手心向上,嘴里开始念起了青玄子教我的静心咒。
也不知道是这静心咒起作用了,还是我静下心得缘故,先前那股奇怪的声音,立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溪流的水声,特别细且清脆。
“陈九,你干嘛呢?”
陡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我身前响了起来,睁眼一看,正是那女服务员,扭头朝四周瞥了几眼,就发现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圆形的石盘,两旁是假山,源源不断的溪流声,正是从假山那个方位传来。
这让我大为不解,其一是先前我所看到的是一片昏暗,可见度极低,而现在的光线,说不上十分充足,至少能看清周遭十米以内的东西。
其二便是那种诡异的声音,我倾耳听去,除了溪流声,根本毫无任何噪杂声。
“这是怎么回事?”我朝那女服务员问了一句。
她一愣,好似想起什么,抬手就是一掌剁在我脖子处,大声道:“亓!”(qi)
随着她这声音一出,我浑身生出一股清凉感,就好似洗完澡的那种感觉,更为诡异的是,原先我脑子有些浑浑噩噩,而现在居然变的格外清明。
玛德,活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的压得住心中的疑惑,就问那女服务员咋回事。
她根本没跟我解释,就问了一句有没有事,没事就起身跟她继续走。
这让我更为不解了,就觉得这女服务员应该在隐瞒我什么,我哪里肯走,就赖在地面,死活不起来。
那女服务员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般,走到我边上,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陈九,你确定不起来?”
“不起,除非你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直接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双眼一闭,大有一股你不说我不走的意思。
“此话当真?”她声音变得低沉了不少。
我嗯了一声,也没睁开眼。
“那行,我可以告诉你刚才怎么回事,前提是你得是我们的人,否则,你恐怕没这个资格。”那女服务员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笑意在里面。
我一愣,这什么意思,他们的人?他们不是丨警丨察么?什么时候丨警丨察这样招人了?
带着几分疑惑,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们丨警丨察现在这样招人?”
话音刚落,那女服务员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是丨警丨察了?”
“你不是丨警丨察,怎么跟白莲教过不去?”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谁告诉你只有丨警丨察跟白莲教过不去了?”她回了我一句,然后在我边上蹲了下来,用十分低沉的声音继续道:“陈九,这世界很大,大到你我根本看不清,我只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跟我成为自己人?”
我一想,莫不成这女人又属于某个组织?就我现在知道的组织而言,有个最大的玄学协会,还有个乔秀儿的白莲教以及葛红尘的第六办,而现在听这女服务员的语气,估计又会冒出来一个组织。
至于我们的八仙宫以及王木阳的八大金刚,应该算是一盘散沙。
于是乎,我深呼一口气,朝那女服务员瞥了一眼,就问她:“你属于哪个组织?”
她一笑,“陈九,别试图打听我们,还是先前那句老话,你若愿意跟我成为自己人,你才有资格知道一些事情,若不愿意,抱歉!”
说实话,我根本不想加入什么组织,当初刚入八仙时,老王说玄学协会多么牛掰,抬棺匠的度碟多么厉害,可,自从认识那道虚后,我对这些所谓的组织已经看的很淡。
甚至可以说,道虚的出现,改变了我对某些组织的看法,或许就如王木阳说的那般,与其加入某个组织,倒不如自己建立一个组织,由自己拟定某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