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地抱着她,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掉在她衣服上,在这一刻,我只觉得天地间,没有人、没有山、没有树,有得只是一对相爱的小情侣,有得只是我们俩人。
我不知道抱了她多久,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微微扭头一看,是陈二杯,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望着我们,也没说话。
看到他醒了,我心里松出一口气,一股满满的幸福感充斥着整个心,老天待我不算薄,我们三人都没生命危险。
我朝陈二杯喊了一声,“二杯,你没事吧!”
他好像有些懵,朝我比划了几下手势,意思是没事。
见此,我算是彻底放下心来,按照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必须第一时间去医院,可,眼前这种情况,别说去医院,就连行走都极其困难。
无奈之下,我让陈二杯先在原地休息一会儿,待恢复一些气力再作打算,那陈二杯点点头,又比划了几下手势,意思是问我跟乔伊丝有事没?
我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没事,便也没再说话,我们三人就地休息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半小时的样子,乔伊丝悠悠醒来,见我抱着她,也不说话,双手绕过我腰间,紧紧地抱着我,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这样的,我们俩人相互抱紧,那陈二杯则躺在地面,好像是在看天空,又好像是为了避开眼前这尴尬的一幕,具体在看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种温馨场面持续了接近一小时样子,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格外阴沉,令人听人忍不住遍体生寒,“呵呵,你们三个倒也相处的不错。”
一听这声音,我猛地一扭头,阴阳泉旁边站着一人,那人五十左右的年龄,穿着一套黑色长袍,一头长发披在肩膀上,看上去有些凌乱,整张脸给人一种颓废感,下颚的位置留着一长串胡须,与头发相比,这胡须打理的不错,格外整齐。
“你是谁?”看着那人,我脑子闪过一个名字,傅国华,也就是梨花妹她爸,只是,眼前这种情况,我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他。原因很简单,看到他,我们三人可能会悉数交待在这,甚至可以说,这种相见,是拿性命换来的。
那人笑了笑,抬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他脚步异常轻,动作也异常的轻盈,给人一种看淡生死的感觉。
见此,我拉着乔伊丝不由自主地朝后面挪了过去。
“怎么?”那人微微一笑,说:“你们不是在找我么?怎么现在见到我,却又害怕了?”
说话之际,他已经来到我们面前,在我们身上打量了一眼,笑道:“世人当真是古怪,迫不及待做一件事,当某件事做成了以后,却又开始害怕,当真是想不明白。莫不成疯的不是我,而是整个世间,又或许,只是我疯了,世间没有疯?”
说罢,他摇摇头,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笑道:“小朋友,你怕我吗?”
听着他的话,我感觉莫名其妙,这人是不是有病?说话语无伦次的,正准备说话,他抬手一个耳光煽在我脸上,笑道:“小朋友,你怕我吗?”
我一下子就火了,抬手就要还回去,他一把抓住我手臂,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继续问道:“小朋友,你怕我吗?”
疯子,眼前这人是疯子,这是我脑子的唯一的想法,倘若是正常人,哪里会这样,就说:“傅国华,我草拟大爷,你tm有…。”
不待我话说完,他抬手又是一个耳光煽在我脸上,微笑道:“小朋友,你怕我吗?”
我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这人就特么是变态,正准备发火,那乔伊丝拉了我一下,低声道:“九爷,先看看他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又或者是处于半疯半清醒的状态。”
一听这话,我立马明白过来,倘若眼前这人是疯子,傅老爷子的棺材不可能消失,更为重要的是,整件事情的所有矛盾指向眼前这人,无论阵法、风水布局以及棺材,足以说明干这事的人,是天众奇才,绝非疯子。
这让我开始怀疑眼前到底是不是傅国华,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傅国华?”
他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紧接着,面色一变,将眼神抛向乔伊丝,微笑道:“小姑娘,你怕我吗?”
我特么有种想杀人的冲动,眼前这人除了这句话,就不能换句话,厉声道:“不怕!”
话音刚落,那人眉头一皱,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煽了过来,我伸手一档,本以为能挡住,哪里晓得,那人手法特别快,不待我看清他的动作,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
玛德,我火了,被这么一个疯子连煽几个耳光,搁在谁身上也会发火,我怒骂一句,扬手就要还回去,那乔伊丝再次拉住我,轻声道:“九爷,这人是个练家子。”
听着乔伊丝的话,我愣了一下,在那人身上打量了一会儿,这人不但精通风水,阵法、现在就连武术都懂,这特么简直是全能型人才啊,就对乔伊丝说:“你确定他是练家子?”
“绝对是!”乔伊丝点点头,眼神在那人身上瞄了一眼,低声道:“还是个高手,一般六七个男子近不了他的身。”
一听这话,我特么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一旦反抗,指不定还会招来毒打,倒不如先顺着他,看他到底想搞什么。
就在我们说话这话功夫,那人再次将眼神抛向我,还是那句话,“小朋友,你怕我吗?”
我想也没想,就说:“怕,特别怕!”
这话一出,那人面色一变,在我身上足足盯了好几分钟,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小朋友,你身上有股很熟悉的气味,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发誓的说,从出生以来,我所见过的人,绝对没这号人。但,考虑到这人喜怒无常,我不敢忤逆他的话,只能顺着他的话,就说:“嗯,十年前,我们的确见过。”
那人哦了一声,好似想起什么事,神色变得有些激动,一把抓住我肩膀,他力气很大,抓的我有些痛,我想打开他手臂,那乔伊丝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别动。
当下,我也不动,任由他抓着,就见到那人目露凶光,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很奇怪,上面刻着一个很奇怪的符号,我好似在哪见过那符号,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不来。
“你见过我师弟没?”那人一手抓住我肩膀,一手持匕首在我喉咙的位置比划了几下,我懂他意思,一旦说错话,他绝对会在我喉咙来一刀。
瞬间,豆大的汗冒了出来。玛德,这个问题咋回答,要是他跟他师弟有仇,我说见过,他给我来一刀,我特么找谁说理去啊。要是他想找他师弟,我说没见过,其结果显而易见。
我…我…我特么有些慌了,就将求救的眼光看向乔伊丝,她跟我一样,紧张的要命,额头冒出不少汗水,一脸苦色的朝我点点头,意思是见过。
我不敢轻易回答这个问题,主要是这个回答关乎到我的性命。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人再次问了一句,“你见过我师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