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颠覆了,长年干抬棺匠,鲜少接触其它事情,令我消息格外封闭。
现在听郎高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落后了,好像刘老太太进大观园。
不过,我心中有个疑惑,这么高科技的下水服,他的能源是什么?
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过来,那郎高笑了笑,告诉我两个字,“水压!”
好吧,我承认不知道那些科学家,利用水压做了什么,就知道这下水服挺好用,与三百万的价钱,还算对称。
随后,那乔伊丝也说了几句话,我们三人一边聊着,一边朝更深层的湖底潜去,这过程还算享受,并没有遇到啥怪事,就是四周死气沉沉的,偶有一些小鱼在我们身边游过。
大概潜了近二十分钟,潜水镜忽然闪现一道蓝光,紧接着,镜片上出现一些画片,是湖底的画面。由于四周黑的很,只能看到周边三米以内的东西,三米开外的东西,看的格外模糊。
“是不是五百米了?”发现这一现象,我立马问了郎高一句。
他嗯了一声,又告诉我,“九哥,潜入五百米以后,尽量少说话,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氧气罐内的氧气,万一提前没氧气了,我们几个人都会交待在这。”
好吧!
我落后了,根本搞不清那些科学性的东西,也没再说话,朝下面死劲潜了过去。
我不知道潜了多久,直至身边有股莫名其妙的压力,眼前的景象才稍微清晰了一些。
定晴一看,我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湖底,脚下没有淤泥之类的东西,而是一些碎石,也有一些较大的石子,有成人那么高,石子边上有不少鱼类在附近玩耍。
“九哥!”那郎高忽然叫了我一声,“左肩有粒扣子,摁一下,能令你踩在湖底!”
听着这话,我心头一喜,再次感叹科技真tm发达,要知道,在水里都是靠四肢滑动,才能令身子移动。
而现在听郎高的语气,好像可以脚踏实地的行走,当真是好东西。
于是乎,我连忙摁了一下那扣子。
紧接着,身子传来一股沉重感,整个身子朝湖底沉了下去。很快,双脚踩在湖底,那种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除了感叹科技的神奇,我不知道用什么词去形容心里的那种想法。
随后,那郎高跟乔伊丝也沉入湖底,站在我边上,考虑到不要轻易说话,我们三人也没说话,基本上都是打手势,又由于水压较大,想要挥动整条手臂极其困难,只能简单的挥动一下手指。
我先是透过潜水镜的镜片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地方除了石子,根本没其它东西,就率先朝左边走了过,郎高跟乔伊丝跟了过来。
或许是下水服的神奇,我们在湖底行走,除了脚下较重外,压根没任何阻力,这让我心头一直悬着的石头,沉了下来。
我们朝左边走了二十米的样子,那郎高身上忽然射出一道极强的光线,我朝他看去,就见他指了指右肩的位置,我知道,他这是告诉我,右肩有按钮,也没犹豫,立马摁了一下。
还真别说,果真射出一道较强的光线,十米以内的东西,透过潜水镜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得清一些鱼儿身上的鳞片。
玛德,我忍不住骂了一声,要是这辈子能有这么一件衣服,在海底干点什么事不能谋生啊,哪里需要没日没夜的当抬棺匠。
当然,这想法只是一闪即逝,因为,压根没钱买这种下水服,再说,就算真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朝左边走了过去,借着那道强光,不停地打量着湖底,我发现这湖底除了石子,还是石子,根本没有其它东西。
这让我失望的很,就觉得这次下湖是不是搞错方位,我记得下水之前,看过‘无缘潭’的风水,像是后天龙穴,也算是上佳的墓穴,为什么到了水里,却发现着四周普通的很,压根没一点后天龙穴的样子。
玛德,难道看错了,不应该啊,我跟老秀才学了一点风水知识,后来老英雄给了我一本手札,也看得较勤,再后来,蒋爷又给了我一本阴宅秘笈,闲暇的时候,我都在翻那些书籍。
按照那书籍上面的内容来看,这‘无缘潭’绝对是后天龙穴,而眼前这些景象,却与书本中所描述的不一样。
难道是我搞错了?
闪过这念头,我有些丧气,就打算再找一会儿,实在没有的话,只能上岸另寻他处。
就在这时,那乔伊丝说了一句话,令我顿时有了一些希望,她说:“九爷,这湖底好大,估计有好几里地。”
我记得潜水之前,这‘无缘谭’不过十来个方,怎么可能有几里地,还有就是,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绝对不止十几个方。
这是咋回事,潜水的时候,我们一直是往下潜,压根没有偏啊,为什么现在湖底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根本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让我联想到第一次看到仙蛤村,当时也是怪异的很,地图上风水很好。可,现实的风水却普通的很。
一时之间,只觉得这事透露着一股邪乎劲。
“九爷,你愣着干嘛吖,咱们继续找!”那乔伊丝催了我一句。
我回过神来,朝四周又看了看,正如乔伊丝说的那般,这周边估计有好几里地,想要在这里找到傅老爷子的尸骨,无疑是大海捞针。
就在愣神这会功夫,那郎高忽然一摆手,轻声道:“嘘,九哥,你听,好像有人说话。”
我被他这忽如其来的话给吓到了,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玛德,这是湖底,不是岸边,要说岸边忽然听到有人说话,倒也好理解。
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湖底,要是真有人说话,只有一种可能,撞鬼了。
当下,我立马屏住气息,果然听到悉悉簌簌的声音从边上传过来。
这些声音非常奇怪,像是水浪拍打在石头上的声音,又像是一群人在窃窃私语,给人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那郎高想说话,我连忙罢了罢手,示意他别动,我则仔细听着那些声音,想听清到底什么东西在发音。
奇怪的是,我好像能听懂,又好像听不懂,那种感觉当真是玄之又玄。
听了一会儿,压根听不出个所以然,就问郎高有没有听懂。
他给我的答案是,九哥,我咋觉得那声音像是浪花拍打石子的声音。
我问乔伊丝,她的答案却是,九爷,我感觉有一群人在聊天,好似商量着尸体的事。
他们俩人给的答案,截然不同,一时之间,我们三人,谁也没定论。最后还是郎高下了定论,他说:“九哥,反正咱们在湖底也是漫无目的找,要不,咱们顺着这声音找下去?”
说实话,我不想去找,主要是,这种声音过于奇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湖底,现在偏偏出现这种声音。
但,郎高说的话在理,与其漫无目的找,还不如顺着声音找,主要是找到傅老爷子的尸骨,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于是乎,我点点头,顺着那声音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