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电话号码告诉我。
我记下他的号码,便让郎高扶着我离开,那罗中天朝罗浅浅打了一个眼色,那罗浅浅会意过来,走到我边上,说:“我送你们。”
我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一同进入电梯,至于领我们过来的那中年男子并没有跟我们一同离开,而是留了下来,好似跟罗孟二老有事商量。
电梯下到一楼,那罗浅浅将我们送到门口,说了一句有空常来,转身离开,留下我们一行四人。
待她离开,我问了一下郎高时间,他说,下午三点。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吗,就说先回酒店休息,那郎高知道这话的意思,点点头,说了一声好,便扶着我朝酒店那个方向走去。
花了半小时的样子,我们回到酒店,刚进门,走过来一个服务员,那服务员我认识,是中午出门时遇到的那个,她看到我,露出职业微笑,说:“陈先生,您有一份东西寄放在前台。”
我嗯了一声,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傅浩让人送过来的下水服,就朝陈二杯打了一眼色,说:“二杯,你跟她去取。”
那陈二杯点点头,跟着那服务员走到前台,提了一个大麻袋出来。
或许是这酒店过于高档的缘故,那陈二杯提着麻袋招来不少异样的眼光,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们倒也没在乎那眼光,提着麻袋朝电梯走了过去,快到电梯的时候,那乔伊丝停下脚步,说:“你们回去吧!我…我有点事!”
我哪能不明白她意思,她这是在意我前天晚上‘碰了她’,估计是想换房间,但,这酒店价钱不菲,那乔伊丝肯定不舍得,估摸着,她想换个酒店住下。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怎样跟她说,只好掏出手机给傅浩打了电话,将这边的情况大致上告诉他,又将先前见罗孟二老的事告诉他。
那傅浩听后,想了一下,说:“行,我这就让人给你们再订三间房,另外,你们这段时间的开支,我让那人先给你们送十万,你们看着点花就行。记住,遇到困难,我第一时间给你们解决,只求你们尽快找到老爷子的尸骨,我怕再拖下去,我家人会坚持不下去。”
我懂他意思,就告诉他,“明天下湖!”
他说了一声拜托了,便挂断电话。
待他挂断电话,我将傅浩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那乔伊丝点点头,没再说话,我们一行四人回到房间。
刚回房间,由于我身上有些伤,动起来特别不顺利,那乔伊丝好似有些看不过眼,在我身上捣鼓了几下。
还真别说,就这么一下,我身上疼痛缓解了不少,对她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将郎高、陈二杯叫了过来,我们四人围着茶几开始商量明天下湖的事。
最先开口的是郎高,他说:“九哥,这次下湖很危险,以我的意思,咱们必须留一人在岸上,以防遇到不测,不然,我们所有人遇难,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考虑一番后,我问郎高,“以你的意思,留谁在岸边?”
那郎高笑了笑,伸手指着乔伊丝,说:“由咱们三个男人下湖,乔姑娘在岸边看着,一则她是女人身下湖不方便,二则她是你未婚妻。”
好吧,那郎高已经将乔伊丝定位为我未婚妻。
我本来想再说几句,但,想到郎高的话,不无道理,也就点点头,同意下来。
那乔伊丝一见我点头,立马发飙了,她说:“九爷,我千里迢迢跟你来到抚仙湖,哪能因为女人身的缘故在岸边待着,以我看,咱们四人以年龄来排,二杯年龄最少,由他在岸边守着。”
这话一出,那陈二杯不干了,支吾老半天,我们愣是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不过,他所表达出来的意思,我们所有人都懂,他不愿意留在岸边。
一时之间,我们几人争了起来,说到最后,那陈二杯指着我,比划了半天,大致上是,让我在岸边守着,我懂他意思,他是怕我下湖遇到危险。
我罢了罢手,就说:“大家这样吵下去,也没个结果,这样吧!老办法,抽签,谁的最短,谁留在岸边!”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表示同意。
很快,我找来四根牙签,掰断了其中一根,然后搅浑了一下,就让他们抽。
那郎高第一个抽,他抽的是完整的牙签,第二个是乔伊丝,她抽的也是完整的牙签,只剩下一长一短。
这牙签拿在我手里,我知道哪根长哪根短,我怕陈二杯抽走长的那根牙签,就朝郎高打了一个眼色,那郎高立马会意过来,一把搂住陈二杯肩膀,就说:“二杯啊!你九哥懂得多,要是让他留在岸边,这下湖根本没法进行下去,以我看,你年龄小,留在岸边最为合…”
那个适字还没落音,陈二杯一把打开郎高手臂,手中不停地比划,大致意思是,他必须下湖。
看到这里,我苦笑一声,趁他们争吵之际,我将另外一根牙签也掰断了,手里握住两根短的牙签,对那陈二杯说,“二杯,咱们别听大哥瞎说,让命运决定。”
说实话,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想笑,像足了神棍,好在我忍耐力还算可以,愣是憋住没笑。
那陈二杯在我身上看了看,面露凝色,就朝我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我抽。
我以为他发现我的小动作了,故作凶态,说:“你到底抽不抽。”
说这话的时候,我声音特别阴沉,吓得那陈二杯立马抽了一根,毫无疑问,是短的。
见此,我将手中那根牙签不动声息的扔掉,就说:“好了,现在人员已经确定了,咱们继续商量下湖的事。”
那陈二杯嘟着嘴,也不说话,眼神却一直盯在我身上,不停地比划。
我不想跟他说什么,主要是,这次下湖,我必须去,那陈二杯还没成年,无论气力还是心智都不如我们三人当中任何一个人,让他留在岸边是最佳选择。
那陈二杯见我没理他,气呼呼的坐在边上,不再说话,时不时会哼了一声,像足了受气的小怨妇。
见此,我们三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有说破,整个房间陷入沉默当中。
大概静了三分钟的样子,那郎高给我递了一支烟,说:“九哥,这次下湖,你有什么计划没?”
我接过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掏出罗中天给的那张地图摆在茶几上,开口道:“先前回来时,我一直在想,咱们下湖的话,以哪里为入口。”
那郎高好似不明白我意思,就问我:“你意思是咱们不按照正常下湖的规矩?”
我嗯了一声,解释道:“你们还记得仙蛤村前面那条小河不?”
那郎高罢了罢手,表示不知道,反倒是乔伊丝开口了,她说:“九爷,你意思是咱们从那条小河入手?可,那条小河深不过一米样子,哪里能下到湖底啊,顶多在小河里面转悠几圈。”
我笑了笑,脑子闪现在遛马村遇到的那条小河,就说:“我在一个地方遇到过一条奇怪的河,那河里有条奇怪的通道,通往一个地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