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他叫来服务员,将餐桌清理一番,领着孟凯堂他们入座,我则跑到乔伊丝边上,正准备伸手扶她,她一把打开我手臂,“找你的小情人去!”
我哪能不明白她意思,她这是误以为我跟别人那啥,破了她的****,就支吾道:“我…我…”
“你什么?”她脸色好似好了一些,站起身,瞪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我有些急了,要是让她误会啥就不好了,就将她拉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正准备说话,她一把抱住我,我看不到她表情,就感觉肩膀的位置有点凉,应该是她的眼泪。
我拍了拍她后背,也不知道对她说啥,主要是觉得,无论说啥,都是错的。
她抱了一分钟的样子,喊了我一声,“九爷!”
我嗯了一声,就听到她说,“你什么时候破的****!”
我想了一下,这问题不好回答,一旦没回答好,会让她想起阴阳泉破身的事,就说,“应该是前天晚上吧!”
她一愣,松开我,双眼盯着我,疑惑道:“你确定是前天晚上?”
我点点头,只好胡乱编一顿,就说:“那个…前天晚上…我趁你睡着了,一时没忍住…就…就…就把你那啥了。”
说完这话,我怕她不相信,补充道:“昨天在湖山,你…你…不是那啥么,应该是前天晚上造成的…”
我这样说有两个打算,一是想让她忘记阴阳泉的事,毕竟,那事有些难以启齿,会让她有心理阴影,就算因为****破身,但,终归不是正常的破身。
二则,这番话算是另类的表白,想跟她确定关系。
她听后,在我身上盯了很久,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我,“九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吗?”
说完,她抬手啪的一下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特么也是醉了,这一耳光挨得太冤了,但是,我心里没有不爽,相反,我心里高兴的很,因为她这番动作证明,她信了我刚才那番话。
只要她信了,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她揍我一顿,也认了。
本以为她打一巴掌就算完事了,哪里晓得,她并没有停下来,一把抓住我肩头,抬手又是三个连环耳光,打的我快懵圈了,正准备说点啥,她一脚踹在我腹部,紧接着,一个直勾拳砸在我腹部。
霎时,只觉得腹疼难忍,玛德,这乔伊丝下手太狠了,连忙喊了一声,“住手!”
她没有理我,一个左勾拳、一个右钩拳打在我脸上,这让我想起一首歌,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玛德,我特么冤不冤啊,别的女人,在知道那啥后,会变得小鸟依人,这乔伊丝,我特么真想大骂。
想到阴阳泉,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
“九爷,我没想到你是那种人,居然能干出如此勾当!”她冲我骂了一句,好似不解气,一把拽住衣领,愣是将我活生生的提了起来,照着我腹部,又是一拳砸了下去,只觉得腹部一阵翻腾,险些将刚才吃的东吐了出来。
“乔伊丝,我…我…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咬紧牙,解释一句。
“呵呵!”她冷笑一声,“我早上还在纳闷,昨天夜里,你跟温雪发生那啥的时候,****怎么没发作,没想到你前天晚上居然就…”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那乔伊丝手头上的劲道更大,再次朝我腹部砸了下去。
这下,我再也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擦嘴,那乔伊丝又是一拳砸了下来。
我不知道被她砸了多少拳,就知道她停手的时候,我浑身已经散架了,想要站起来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令我稍微放心的是,她打我的地方只是痛,并没有伤到筋骨。
“陈九,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那乔伊丝丢下这句话,就要走!
我急了,哪里顾得上浑身的疼痛,死死地抱住她小腿,就说:“乔伊丝,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一愣,停下身,疑惑的看着我,就问我:“那是怎样?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敢保证,你明天早上下不床。”
那乔伊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冰冷,令人听了遍体生寒。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乔伊丝的性子,我熟悉的很,只要她离开,这辈子估计再也见不着了,脑子就拼命想,找个什么理由,能让她信服,又能让她不要离开。
忽然,我想到在阴阳泉边上时,我身子莫名其妙的起了反应,又想到那温雪已经离开,倒不如将屎盆子扣到温雪头上,反正以她的性子,绝对能干出来这事。
至于温雪知道这事后,会什么反应,我已经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只想着消除乔伊丝心中的怨恨。
当下,我连忙对乔伊丝,说:“是这样的,前天晚上,那温雪给我下药了。”
“啥?”那乔伊丝一愣,继续道:“你意思是温雪给你下药了,你才…”
我连忙点点头,心中对温雪说了一句抱歉。
本以为这解释会让乔伊丝满意,哪里晓得,这话的后果更严重,她的理由是,你就那么不稀罕老娘,下药才…
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这辈子再也招惹母老虎了,玛德,这乔伊丝一旦爆发,简直比母老虎还可怕。
就在这时,那郎高的声音传了过来,“九哥,你们俩干啥呢,咋这么长时间不出来?”
一听这声音,我差点没哭出来,救命恩人总算来了,连忙喊了一声,“大哥,这里。”
我怕他听不见,特意扯开嗓门,又喊了一声,“大哥!”
闻声,那郎高走了过来,一见我躺在地面,他看了看乔伊丝,又看了看我,一脸疑惑的问:“九哥,你这是咋了?咋成这样了?”
我想告诉他实情,考虑到乔伊丝在边上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特么只好说了一句昧良心的话,“不小心摔得。”
“摔得?”那郎高明显不信,走到我边上,将我扶了起来,我至今还记得他扶我时的表情,他先是扶着我,然后低声道:“九哥啊,有的人天生下来就是好福气,有媳妇伺候,有的人啊,生下来就是被媳妇打的,我觉得九哥是后者。”
说完这话,那郎高居然还不停唉声叹气。
我不想跟他说话,一点都不想,这货比郭胖子还阴损。
随后,那郎高扶着我走出角落,那乔伊丝在原地愣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看到这里,我心里那口气总算松了下来,只要乔伊丝现在没离开,则说明她以后不会离开,这顿揍,挨得还算值。
很快,我们几人入座,由于我身上有伤,那罗中天跟孟凯堂是老狐狸,一眼就看出我身上的伤是咋回事,倒是那罗浅浅瞪着一双大眼睛,问我:“你这是咋了?”
我厚着脸皮说了一句摔得,怕她再提问,我连忙问罗中天,“罗老,要是没啥事,我们几人先走了,以后遇到啥麻烦事,再来向你请教,还望莫嫌弃。”
那罗中天站起身说了一声好,说:“放心,只要遇到不懂的地方,可以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