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乔伊丝打了一个电话,她的答案也是不知道。
这下,我有些懵圈了,玛德,昨天晚上十之八九就是温雪。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马朝酒店大堂跑了过去,问了一下大堂的服务员,那服务员约摸二十左右,长的挺清纯,应该是刚毕业那种大学生。
令我失望的是,那服务员说,昨天夜里不是她值班。不过,她可以帮忙问下昨天晚上值班的同事。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那服务员警惕的看着我,问我:“您与那女客户是什么关系?”
我想了一下,就这样查别人房号,酒店方面肯定不会说出来,就对那服务员说,“情侣关系,昨天半夜吵架,她一个人跑出去另外开了一间房。”
我怕她不信,继续道:“你可以查下开房记录,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我的房号是,8808。”
那服务员抬头瞥了我一眼,然后忙碌了一会儿,最终抬起头看着我。
我在她眼神中看到一丝震惊,更多的是怪异,直到现在,我也忘不了那眼神,太特么尴尬了。
“您与乔小姐、温小姐住一个房间对吗?”那服务员在我身上盯了二十来秒钟方才开口。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就点点头。
她呼出一口气,对我说:“是这样的,听我同事说,温小姐昨天半夜4点33分的时候,在我们酒店的确开了一间房子,房号是…”
说到这里,那服务员停了下来,再次问道:“您与乔小姐、温小姐真是男女朋友?”
我想揍她,特想,这服务员咋那么讨厌,一个问题要问好几次,就点点头,说:“对,我与她们的确是男女朋友!”
“好吧!城里人真会玩!”那服务员嘀咕一声,就说:“温小姐房号是,8809,就是您隔壁那一间。”
一听这话,我二话没说,撒腿就朝电梯那个方向跑了过去,身后隐约传来一道声音,是那服务员的声音,她说:“又是一个败家的富二代,不知道什么时候,富二代能看上我。”
听着这话,我差点没摔倒,玛德,就我这样的**丝也算富二代?那当真是上天无眼。
跑到电梯口,我发现电梯刚上去不久,由于急着找到温雪,我没耐性再等下去,就从边上的楼梯跑了过去。
我发誓的说,我从未有这样的跑速,一口气跑到八楼,压根不带喘气的,立马找到8809,先是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我有些慌了,推了一下门,奇怪的是,那门一推就开了。
推开门,我走了进去,就发现房间空荡荡的,我以为温雪在洗手间,喊了几声,没人回答。
这下,我有些慌了,推开洗手间的房门,失望的是,还是没看到人。
玛德,这温雪到底搞什么鬼。
失望之下,我走出洗手间,眼神被床头一张纸条以及两扎人民币给吸引了,拿起那纸条一看,我懵了。
上面写着:小帅哥,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你的表现我很满意,这两万块钱拿去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
看到纸条上面的内容,我特么哭笑不得,这温雪什么意思?把我piao了?
玛德,我暗骂一声,将纸条收了起来,又将那两万块钱揣在口袋里,失魂落魄的走出房间,满脑子都是纸条上面的内容。
走出房间,我径直钻进自己房间,就发现乔伊丝、郎高、陈二杯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们三人坐在茶几边上,见我进来,那乔伊丝站起身,问我:“九爷,什么情况?”
我想了一下,温雪的离开,也没必要对他们离开,就说:“温雪走了!”
“走了?”那乔伊丝一愣,抬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或许是一晚上的休息有了效果,她脚下的动作比昨天要麻利不少。
我嗯了一声,将纸条以及两万块钱掏了出来,放在茶几上,干笑两声,说:“你们替我看看,她这是什么意思?”
那郎高拿起纸条一看,先是一愣,然后怪异的看着我,大笑道:“九哥,这温雪也太…豪放了吧?”
一听这话,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正准备跟乔伊丝解释一句,就看到她眼神死死地盯着床单上那一抹殷红的血迹,也没说话。
“乔伊丝!”我喊了她一声。
她回过神来,冲我点点头,说:“九爷,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去‘玄家’问问那老板了?”
对于温雪的事,她只字未提。
不过,从她反应来看,我还是看出她应该知道温雪破身了。
但是,她既然不点破,我也没必要厚着脸皮再提这事,就问她:“你确定你身子没问题?”
她点点头,率先朝门口那边走了过去。
我跟郎高交换了一下眼神,跟了上去,锁好房门。
很快,我们一行四人走到大堂,我想起傅浩今天会让人送下水工具过来,就招呼服务员,若是有人送东西到8808房,就让前台帮忙保管一下。
那服务员爽快的答应下来。
路上,我们谁也没提温雪的事,就把温雪的事当成了人生当中的一件意外,反倒是乔伊丝一路上闷着头,啥话也没说话,我问了她几个问题,她只是兴趣乏乏的回答了一下。
中午12点的样子,我们再次来到‘玄家’,令我疑惑的是,此时‘玄家’内空无一人,与第一次络绎不绝的客流量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那老板坐在门口的位置,翘着二郎腿,双眼微闭,边上摆着一张小型的圆形桌子,上面摆了一些茶几。
我们四人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那中年人说,“你们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眼微闭,就好似知道我们会来一般。
我微微一怔,就说:“老板,小子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还望你能指点迷津。”
“好说!好说!”那人张开眼,在我们身上打量了一眼,然后皱了皱眉头,站起身,对我说:“小兄弟,麻烦你帮忙把店门关下来。”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大白天正是开门做生意的好时机,关门干吗?正准备说话,那人说:“关上门,你们几个随我来!”
好吧!
既然老板都这样要求,我能说啥,就将店门拉了下来,又将门口的茶几,靠椅搬进店内,然后问那人,“还有什么需要帮忙?”
他满意的点点头,说了一句没有,就领着我们一行人窜了三四条巷子,来到一家酒楼门口,那人说:“这家酒楼饭菜不错,风景也尤为壮观!”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用壮观这个词,要知道一般酒店装潢好,都是用精致这个词,带着几分疑惑,我们跟他进入酒楼。
本以为他会找一间包厢,哪里晓得他领着我们坐电梯,直接坐到顶楼。
刚出电梯,我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会用壮观这个词,敢情他并不是领我们在酒楼内吃饭,而是楼顶,抬头一看,这是一片空地,六十来个方,地面铺的是那种特高档的地板,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摆了四张餐桌,站在这上面能将整个抚仙湖的景象尽收眼里,看上去颇为气势,别说吃饭,光看着这景象都饱了。
“这个地方还算可以吧?”那人笑了笑,领着我们朝靠近湖边那个餐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