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一栋豪宅在那个位置。
一见这情况,我也没急,匆匆下了车,掏出手机翻到温雪的号码,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那傅浩的电话。
那温雪倒也爽快,很直接的将电话号码给我,又问了一些较为家常的问题。
我急着给傅浩打电话,也没怎么搭理,随意的扯了几句,便挂断电话,又按照温雪给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方才传来一道较为疲惫的声音,“哪位?”
一听这声音,我心头一喜,是傅浩的声音,就说:“傅老板,我是陈九,白天去过你家。”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喜道:“陈九先生啊,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将事情的缘故跟他解释一番。
他听后,喜道:“这样啊!那当真是求之不得,你们现在在哪,我立马过来过你。”
“就在你家附近!”我朝他说了一句实话。
“等我半小时!”那傅浩说了这么一句话,匆匆挂断电话。
待挂断电话后,那乔伊丝看着我,问道:“九爷,咋样?”
“傅老板半小时到。”我朝她解释一句,便在附近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块,坐了下去,掏出烟抽了起来,那乔伊丝则在我边上坐了下去,也没说话。
抽完一支烟,我抬头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偶有几道青蛙的蛙鸣声传来,整副景象倒有几分农村的闲情雅致。
约摸等了二十来分钟的时间,那乔伊丝好像有些受不了这份寂静,用手肘推了我一下,低声道:“九爷,问你一个问题呗!”
我愣了一下,漫无目的地回了一句,“什么问题?”
“你喜欢我吗?”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格外低。
听乔伊丝这么一问,我皱了皱眉头,瞥了她一眼,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若是没有苏梦珂那番话,我或许会说喜欢。
但是,有了苏梦珂的话,我没了那个念头。
当下,我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王木阳最近怎样?”
“什么?”她一愣,好似没想到我会如此问,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
“九爷,你几个意思?”她一把抓住我手臂,抓的特重。
就在这时,一道强劲的光线射了过来,扭头一看,是车子的灯光,渐渐地那光线越来越近。
片刻时间,便到了我们面前,车上下来两人,一人是傅浩、一人是傅金龙。
见此,那乔伊丝松开我手臂,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
“陈九先生,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那傅浩下车后,立马走到我跟前,跟我握了一下手,又象征性地跟乔伊丝握了一下手。
我笑了笑,也没跟他多说什么,就让他到屋内详谈。
他点点头,领着我们进入房子,跟白天的情况差不多,我们几人坐在书房内,边上摆了几盏茶杯,里面冒着热气。
“陈九先生,有个问题,我疑惑的很,为什么在听到阴棺二字时,你会有那么大反应?”傅浩端起边上的茶杯,缓缓地抿了一口。
我笑了笑,解释道:“暂时不方便讲解,以后你会知道的。”
说着,我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我这次来,有两件事,一是价钱要提上去一点,二是,你得给我们配一名司机。”
“第二件事,不需要你说,我也会做到,至于第一件事,你想要多少钱?”他看着我,说。
“五十万!”我伸出我根手指扬了扬,“这件事情很凶险,万一遭了殃,我必须给父母留一笔钱,所以,必须给我准备五十万,说句不吉利的话,万一我死在这件事当中,无论是否成功,你必须将这钱给我父母。”
这是我在来的路上考虑清楚的,这也没办法,我父母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万一真死了,他们有这笔钱财养老,也不至于落个无家可归。
那傅浩打量了我一会儿,沉默片刻后,开口道:“行,我可以先将这五十万给你!”
我眼睛一亮,这傅浩未免太好说话了,还没开始,便直接给五十万?
旋即,我罢了罢手,对他说,“暂时还不需要,只要你能遵守你的承诺即可,另外,我们需要拟定一份合约!”
那傅浩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我,笑道:“陈九先生,你果真跟传闻中一样,食古不化,这边需要五十万,那边我给你五十万却不要,非得整个什么合约。”
我苦笑一声,解释道:“这是规矩,再说,傅老板不怕我拿着你的五十万跑了,我这样做,无非是让你我都放心,万事按照规矩来办,总不会有错的。”
“好一句规矩,冲你这句话,我傅某人也不是小气的人,我再给你买一份十万的保险,万一陈九先生真的出点啥意外,我傅某人保证你双亲衣食不愁。”那傅浩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我站起身朝傅浩说了一句谢谢,又向他详细地介绍了乔伊丝。
那傅浩听完介绍后,双眼死死地盯着乔伊丝,颤音道:“您真是蛊师?”
“对啊?有问题吗?”那乔伊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有点不屑。这也没办法,乔伊丝除了跟熟人稍微亲近一些,对待陌生人一直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
“我看过不少资料,上面把蛊师介绍的很神秘,不知道您方便将蛊虫给傅某人看看么?”说这话的时候,那傅浩语气特别恭敬,神色之间,甚至有着一丝向往,好低对蛊虫好奇的很。
“不能!”那乔伊丝冷冰冰地回了一句,将凳子往我这边移了一下,好似很抗拒那傅浩。
“抱歉,唐突了!”那傅浩冲乔伊丝尴尬的笑了笑,再次将眼光瞥向我,笑道:“陈九先生身边跟着一名蛊师,想必这次找尸的希望很高。”
我点了点头,没再跟他扯家常,就问他:“你要找的那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
他想了一下,“听母亲说,爷爷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云南抚仙湖,尸体应该就在那附近,这些年,我派了不少人去寻找,也问了当地不少居民,没能找到爷爷的尸骨。”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陈九先生,这次无论如何,恳请你务必要找到爷爷的尸骨,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妻子失聪、女儿失明、儿子失声,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人算是完蛋了。”
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尽全力,又问他要了一些他爷爷的资料。
他告诉我,他爷爷叫傅正雄,在民间时期是一位跑脚商人,全国大大小小的城市去了不少,一生积攒了不少财富,就连傅浩发家的启动资金都是傅老爷子传下来的,足见那傅老爷子当时多么富有。
那傅老爷子有钱不假,却抠门的很,以他的财富在民国时期能买几辆车子开开,出差什么的也方便。可,傅老爷子说他是跑脚商人出身,要知苦,一生并未买交通工具,最后一次出差,还是靠双脚从湖北走到云南,就连车费也没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