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朝他说了一声谢谢,也没再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那监狱长,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监狱长已经走到我面前,在身上看了一会儿,厉声道:“为什么要逃狱?”
我一愣,就说:“没打算逃狱,你可以问他们。”说着,我指了指老鼠哥他们。
令我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居然往后退了几步,齐声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这下,我有些急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一把抓住老鼠哥手臂,“老鼠哥,你倒是说话啊,你知道的,我没有打算逃狱,只是想去冰室。”
那老鼠哥歉意的笑了笑,说:“小兄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有些人,我们得罪不起。”
一听这话,我明白他意思了,也没再跟他说话,眼神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刚建立的友谊小船,要翻了。
“小兄弟,对不起!”那老鼠哥朝我说了这么一句话,领着209宿舍的人进入牢房,留我一个人待在外面。
待他们进去后,我苦笑一声,正所谓人各有志,老鼠哥他们怕那狱警找麻烦,选择牺牲我。对于这点,我无话可说,毕竟,我与他们才认识一天而已,他们没必要为了我,得罪狱警。
“你现在还想说什么?”那监狱长在我身上瞥了我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只说一句,我没有逃狱,也没想过逃狱,我只是想去冰室看看,仅此而已,我相信你们监狱绝对不会污蔑任何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任何一个假公济私的狱警。”
说着,我看了看先前那名狱警,我的意思很明显,那狱警在假公济私,至于监狱长信不信,我只能赌,我赌他会调查事情真相。
当然,我没傻到在一个陌生地方赌一个陌生人,而是在观看崔志明面相时,我发现他面相较为正值,不像是小人。
果真,这话一出,那监狱长皱了皱眉头,瞥了那狱警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沉默了老长一会儿时间,方才开口道:“许健,他说的是真话?”
“监狱长!”那名叫许健的狱警连忙凑了过来,解释道:“我跟您在监狱混了十五年,您什么时候见我冤枉过人?”
说着,他眼神闪过一丝狡诈,一手指向我,继续道:“这新来的小子,不适应监狱的生活,昨天夜里就有了越狱的想法,您老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老鼠他们,他们昨天夜里亲眼看到这小子在准备越狱的东西。”
一听这话,我特么差点崩溃了,玛德,诬陷,这是赤果果的诬陷,我特么什么时候想过越狱?又什么时候准备过越狱的东西,正准备说话。
那监狱长朝我罢了罢手,将眼神抛向老鼠哥他们,淡声问道:“许健说的可是真话?”
“这…这…”那老鼠哥犹豫一下,为难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健。
“说!”那监狱长声音高了几分。
“这…这…!”他支吾一声,眼神在我跟许健身上来回徘徊,也不敢正面回答。
“老鼠,你tm是不是找死,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那许健怒吼一声,语气中有几分威胁之意。
监狱长朝他瞪了一眼,“让老鼠他们说,你别插嘴。”
“小兄弟,对不住了!”那老鼠哥再次朝我说了一声对不起,就说:“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夜里,我半夜尿急,就起床去厕所,还没进厕所,我发现这位新来的小兄弟在磨牙刷,嘴里一直嘀咕着,要想办法逃出监狱。”
说着,也不知道他从哪顺了一根牙刷,那牙刷一端被磨的特别尖锐,他把那牙刷交到监狱长手里,继续道:“这是我在他床底下发现的,希望监狱长能替许爷主持公道。”
听完他的话,我无力地闭上眼睛,呵呵,这或许就是人心吧,几分钟前还处处关照我,一旦与某些东西有了冲突,立马选择抛弃我。
说实话,我明白他们的苦衷,不敢与许健作对,因此,我没指望他们能帮我说好话。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帮着许健冤枉我。
“小兄弟,现在证据摆在你面前,你还有何话可说?”那监狱长接过牙刷看了看,云淡风轻地说。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话可说,只怪我陈九有眼不识金镶玉。”
“等等!”那监狱长连忙罢了罢手,在我身上打量一眼,疑惑道:“你刚才说你叫啥?”
“陈九!”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是衡阳人士?”他问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心中疑惑的很,难道这监狱长认识我?就说:“您认识我?”
他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在我身上看了一会儿,问道:“你可曾去过曲阳?”
“曲阳?”我一愣,脑子不由自主地浮现老英雄的丧事,便点了点头,“去年去过一次曲阳,在那边待了一段时间。”
“可曾去过太行山?”他紧绷的脸色松了下来,语气中夹杂了几分笑意。
一听太行山这三个字,我懵了,难道眼前这人是他?不对,应该不是他,我记得在太行山时,苏梦珂为了救我,挨了游书松一枪,后来有人领着一支三十来人的部队出现在我面前,当时那人跟眼前这人长的有点像,临别时,那人告诉他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崔…崔…志刚。
念头至此,我神色一怔,就问他:“你是崔志刚?”
忽然,他笑了起来,也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说:“原来是你小子,哈哈,当真是有缘。”
说着,他好像想起什么,就问我:“你不是八仙么?怎么会出现在监狱?又怎么会想着逃狱?”
我一愣,也顾不上其它事,就将进监狱的缘故悉数跟他说了出来。
他听后,面露凝色,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许健脸上,怒声道:“许健,你现在胆肥了,披着一身丨警丨察服,干的却是偷鸡摸狗的事,你知道这位小兄弟是谁么?”
那许健被打的很无辜,一手捧着脸,“谁啊?”
“这位小兄弟去年替老英雄办过一场丧事,在上面留有档案,以他的人品怎么可能会逃狱,倘若真要逃狱的话,他不会出现在这。”那监狱长越说越气,抬手又是一个耳光煽了下去,或许他力度有点大,那许健被煽落了好几颗牙齿,嘴边更是挂了一丝血迹。
“老英雄?哪个老英雄?”那许健好似懵圈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呵呵!”监狱长冷笑一声,“身为警务人员,竟然不知道老英雄是谁,你可知现在的河山,都是老英雄那一辈的好汉打下来的,没有他们,哪来我们现在安逸的生活,你倒好,将老一辈的历史忘得干干净净,竟反过来问我老英雄是谁。”
说着,他再次朝许健煽了一个耳光,这一次,他好似特别用力,愣是将许健活生生的煽晕过去了,足见其内心的愤怒。
看着这一切,我感觉莫名其妙的很,这监狱长的脾气是不是大了点?按照正常的反应来说,顶多是教训许健一顿,应该不至于将许健煽晕。直到后来,他告诉我真相,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他说,他跟许健存在一些争斗,借着我的事,故意对何健发难,这让我不得不说一句,有些人智商就是高,不得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