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韩建成和方啸不屑一顾,但却没有阻止我继续说下去的态势。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东西人类未曾接触。
这些或许就是超自然现象,与我何干?”我虽然振振有词但同样担心着方啸所说的我能够凌空而行的事成真,那样一来我就摆不脱杀人布局嫌疑,到时候百口莫辩。
韩建成轻笑:“说够了吧?够了我们就看看你是怎么救出方晓的。
看完了一切就该真相大白了。”他动手跳过了录像黑暗部分,直接跳到方晓被勒住的部分。
想必韩建成是看过监控录像了,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的肯定。
“如果证明了你有超能力,那么一切就理所应当了。”
我紧张地盯着屏幕,祈祷千万不要出现我凌空那一幕,不然我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缓缓进行地录像,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我所担心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是踏着虚空来回的,就从那里把我妹妹救了出来。”录像已经快结束,方啸和韩建成所期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画面里始终只有方晓和她身旁的随风而动的血淋淋头颅。
“不要乱。继续看。”韩建成瞪了一眼大呼小叫的方啸,训斥到。
“千里呀那个孤坟呐,无处说呀说那个凄凉呀。”画面忽然闪烁了一下,跳出一个彩色画面,里面一个面色苍白的红衣古装女子,在大荧幕上唱着歌流着血泪,歌声也从四周的扬声器里飘出……回荡在议事大厅。
“沙沙……”一阵电流乱窜的声音响起,整个屏幕忽然黑了下来,唯有模糊不清的唱词断断续续传出。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任谁都知道学校的监控录像是黑白的,更没有声音。
那歌声在场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绝对假不了。
明亮的大厅里,坐在最前方的韩建成面色凝重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丨警丨察,揉了揉太阳穴,象征性地咳嗽了两声,说到:“纯粹乱搞,什么破电脑。方啸去把我办公室里的笔记本搬过来。”
“剪不断啊,啊。理呀,理还乱,那个乱呀!”若有若无的歌声伴着凄凉的二胡曲从窗外飘进来,在场的人眉头都扭在了一起。
他们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但都八九不离十,一定离不开刚才诡异的画面。
我看着黑漆漆一片的屏幕,开启了“鬼影视界”,一无所获。
一分钟后,方啸从办公室抱着电脑回到了议事大厅,放在了长桌中央将录像带放了进去。
韩建成照样把监控录像跳到了方晓被勒住的场景。
同样的,画面只有血淋淋的场面……几分钟后视频结束也没有出现证明我有超能力的证据。
“今天就这样吧。至于秦昊,鉴于他和乔云的矛盾,有重大作案动机。等刑侦科的找齐证据就移交人民法院,量刑定罪吧!”韩建成失望地关上了电脑,挥了挥手说到。
听他的口气,是已经认定我是杀人凶手。
对于丨警丨察来说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捏造逼真的证据并不难。
如果此时不争取生机,我轻则无期徒刑,重则死缓……
“哈哈。”看着手上亮铮铮的手铐,我莫名的想笑,我堂堂一个三好学生,在一星期里就平白无故被人给抓进了警局两次,每次都是子虚乌有的罪名。
“这次我不会再忍了啊,都是你们逼的呀。”我咬牙切齿,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捏得指节咯咯作响。
韩建成对我的态度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折,这其间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和他没有深仇大恨,我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不会平白无故地针对于我,他必定是收了什么人的钱,非得要了我的命不可。
“上次虐待我,你们是收了乔云父母的钱。”我瞪着韩建成,凛然道,“这一次又是收了谁的红包这么为难我?是张成吧!对一定是他?你们行贿受贿,等我出去了,一定把你告到省政府去。”
“秦昊注意你的措辞!”韩建成动怒,“你这是在污蔑行政人员,信不信就这么一条我就让你吃牢饭?”
吃牢饭,我已经不是在吃牢饭了么?此时再服软,那我就不是秦昊。
“你敢不敢拍着胸脯说你没收过别人的红包?敢不敢?”我站了起来,隔着桌子和韩建成对峙着。
“有种你把我放了,让中纪委的来调查你一下?你敢吗?”我咄咄逼人,在一群丨警丨察目瞪口呆之中和韩建成针锋相对,毫不让步。
从说出行贿受贿那瞬间开始,我已经没有退路,只有与他争锋相对,争取一线生机。
我不想死更不想一辈子呆在监狱里,我爸妈还在家等着我,我还有大好前途。
不能就这么被这人渣给安定了罪名。
我最后的底牌也只有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师,他的儿子是省纪委的人,只要老师出现我就能沉冤昭雪。
“好,好!”韩建成看了一眼呆呆地看着我和他的警员,怒极反笑,“你不是说你不是杀人犯么?那我就把证据给你拿出来,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拍了拍手,一个男丨警丨察拖着一个行李箱走进了议事厅,看了我一眼之后把行李箱放在了桌子上……说到:“局长我们检查过了,里面有匕首,竹签等等作案工具!”
韩建成拍了拍行李箱说到:“你的作案工具都在里面,这一次你玩完了!”
我的心也提了起来。
这一次真的百口莫辩了。
因为行李箱里装着我驱魔用的匕首,竹签令,红绳,尸油等等的东西。
韩建成叫方啸把我的行李箱打开,露出其中简朴的衣服,方啸拿开了衣服露出深掩其下的匕首,竹签令,和半瓶尸油……
“作为学生你私藏管制刀具,意图何在?意欲何为?”韩建成带了手套,拿出匕首在警员面前晃了晃,说到,“还有这些有血渍的红线,竹签你又做何解释?”
一连几个问题让我无言辩驳。
只能冷冷地看着韩建成,心中盘算着该如何为自己辩解,洗脱莫须有的罪名。
在公众场所,尤其是在学校携带管制刀具已经是不合法了,更何况还有用血浸泡过的红线,用血刻符文的竹签令。
令我最担忧的还是那瓶尸油。
虽然其中大部分是动物尸体高度腐烂后溢出体表的油脂采集而来,但听老师说过里面还有少部分的人体油……只不过不是从人的尸体上采集,而是刮取人体皮肤表层油脂分泌物制成罢了。
但他们一旦拿去化验,一些罪名我就能够坐得实实的,推无可推。
莫须有的杀人动机也就合理了……杀人取油。
“这个是什么?”韩建成得意地笑着,放下了匕首,终于拿出了我最担忧的东西——尸油,韩建成拧开瓶盖,闻了一下眉头就紧皱在了一起。
“方啸,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去让法医鉴定一下。”韩建成眉头紧皱,把瓶盖盖上之后,对着方啸说到。
我笑着,心中满满地无奈,也只有孤注一掷,或许方有一线生机:“不必了,就让我告诉你们这些都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