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你自杀了,倒是洒脱了,给老子找了这么多罪受,等你头七,如果我出的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是伏魔师,对付一个亡魂并不在话下,到时候我会让乔云魂飞魄散,消散于轮回之中。他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
我低着头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对罪魁祸首乔云是恨之入骨。
今天已经是到审讯室第二天了,他们没让我睡过一分钟,二十四小时有人轮流看着我。期间只喝了一杯水,粒米未进。方啸这么对我,他的上级也是默许的,看来乔云父母买通了关系,想置我于死地。
期间爸妈来过,老妈什么也没说,就老爸说了一句:“儿子,老子相信你,咱对得起天地良心,挺起腰杆来,老子给你申冤去。”说完就走了。
父亲走后,我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地胡思乱想着。我成为伏魔师,似乎是命中注定的。我遇到了那个神秘的老人,不然就被乔云叫来的那群社会青年给打残了。作为回报老头的搭救之恩,我答应了作他衣钵传承
“秦昊,秦昊,你没事了!”在我无精打采的时候,路明和三恒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随之一群人冲了进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咧嘴一笑,已经没有力气坚持下去,倒头就没了知觉。
我醒来的时候方才发现我躺在宿舍的床上。
路明他们见我醒来,嘘寒问暖。
“这是你爸留下的一千块钱,他说家里农忙,就不能照顾你了,让你安心上学,他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路明说着,不断地叹气。
我调整了下姿势,靠着墙壁坐在床上,扫了一眼放着整整四张床,显得拥挤不堪的宿舍后,问到:“他们不是说找到证据了么?”
“唉,你别说了。哪有什么狗屁证据,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李卫国他们造假陷害你的。”三恒叹了一声,咬牙切齿,“真他妈是王八羔子。”
杨毅,李卫国你们等着瞧,我秦昊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还有方啸,你等着。现在或许我没那个能力让你身败名裂,但将来一定会的。
“班主任让我告诉你,民不与官斗,退一步海阔天空,他们虐待你的事权当没发生吧。”星言无奈耸了耸肩,一脸的愤愤不平。
今天是星期天,全校休息,我可以好好休养一天,明天就得继续上课。
而后天星期二是乔云的头七,到时候我们走着瞧。
看你冤魂烈鬼烈,还是我伏魔师强,那是新账旧账一起清算。
我们闲扯了几句,吃了饭我就上床继续休息,而他们都出去打球。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脑海中再次浮现《兵车行》的最后一句,也预见了乔云亡魂将面临的凄惨下场。
“异己者魔,逆我者亡。”
异己者魔,是伏魔师辨魔第一条准则。
既然不能求同,那么就化魔而湮吧!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点五十多,离晚自习时间很近,路明他们在宿舍里胡侃着。
我坐起来,扫了一眼他们。
“你们吃饭了没?”我摸了摸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问到,“没吃就一起去吧。”
路明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到:“已经吃了,你的饭也给你打好了。
”说着便把放在桌上的饭缸给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说了声谢谢就狼吞虎咽,用风卷残云般的速度在五分钟内把所有的饭吃得一干二净。
“秦昊,你屎吃完了,我我们去上课吧。”在我下床洗碗期间,何星言拿我开刷。
事实上,何星言的饭量在整个宿舍是最大的,一顿不吃就能把他饿得半死,我咧嘴一笑,道:“如果你和我一样被饿上两天,给你一坨屎,你也会吃的。
你是个不挑食的吃货,我们有谁不知?是吧,兄弟们?”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们八个人干笑几声后便起身去教室。
门打开之后,门口前的楼道里站着一群不怀好意的人,为首的便是李卫国,杨毅两人。
看到来势汹汹的人群,我和舍友都止住脚步,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何星言本就是性格暴躁,充满正义感又讲义气的人,他比我明白杨毅他们要干嘛,旋即脸色一变,厉声质问:“杨毅,李卫国你们两个是不是皮子痒了?”
宿舍的人自然而然地都站到了我的前方,把我护在最后。
“你让开,这件事情与你们宿舍其他人无关,我们只是来找秦昊算账的。”说话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凶神恶煞的小学弟。
我认得他,他是高二年级组的人,喜欢多管闲事。
仗老爸是县委书记,屡屡违纪,学校也拿他没办法。
这更加滋生了张林欺负人的势头。
既然你爱管闲事,那身为学长的我就该给你上一课,告诉你有些闲事不是你管得了,此地也非你一方独大。
今天我就让你昂首挺胸地来,灰头土脸地回去。
我在舍友身后冷笑了几声,便在三恒耳边低声说到:“把我拖住他们三分钟,三分钟就好。”
三恒是傈僳族人,也是基督教徒。
对于一些鬼神之说,将信将疑,并未一口彻底否定。
用他的话说就是“鬼神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因而他模糊地知道我和那种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些联系。
在我对他耳语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而更多的是兴奋。
“放心吧,有我们在,保你没事。”三恒低语,“放手干,让我长长见识。”
我莞尔一笑,转身从床下拖出行李箱,把尘封在其中许久的尸油,朱砂,红线,竹签令,匕首拿了出来。
在星言他们的遮掩下,我开始布局。
我准备一个鬼局,以竹签令为墙,红线为引,朱砂铺地,将鬼引入困在其中,然后以血为酬,达成契约,让鬼为我服务。
这是一个简单却又强大的鬼局,一些身体弱的人在它启动后,在里面根本熬不了多久就会晕厥,好点的能熬上七八分钟。
在我布阵鬼局期间,宿舍门口已经充满了火药味,一触即发。
同时来围观的人把楼道挤得满满的。
“你以为你是县委书记的儿子我就不敢打你了,是么?”性格火爆的星言,胸脯挺了挺,“把老子惹毛了,天皇老子我都照打不误。
你算个毛啊?”
“你们七个人别给脸不要脸,再不让开,连你们一起收拾了。”狗仗人势的杨毅嘴咧了咧,扯动嘴边的黑痣,显得格外惹人嫌。
我看到路明靠在床架上,摩擦了下拳头,笑呵呵地说到:“真当我们是吃素的了,是吧?要不要我给你个肉包子吃?”
我把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我用十六个竹签令构筑了一个八卦,在其间铺满了朱砂,我拿起刀子一咬牙在手心划了一刀,把流出的血滴在朱砂上。
等到朱砂全湿了,从阵眼的铜币上经过“八卦生门”引出一条蘸了尸油红线,为鬼引路。
生门大开,相当于鬼门关开,百鬼会相拥而来。
用带血的红线连通了八卦阵的三个逃生之路,堵死退路,堵死而大开五个凶门,谨防那些拿了好处不办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