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宗爷刚刚钻出来,三个只有一米多点点的鬼族人一人手持一个比他们要长上一倍左右的长矛指着我们,哇哇地叫了几句,不知道说了一堆什么。我猜测应该把手举起来。
“他们说你又来干什么?”小宗爷在我耳边轻声地说。
没想到大帝鬼语果真是青木崖鬼语,想必当年彝族大帝成为鬼族人之后,为了鬼族人方便记载历史,在彝族文字的基础上创建了大帝文字,也是鬼族文字。
“问我?”我有点郁闷,怎么一来就被鬼族人特殊照顾了呢。
“对。你如实说,我翻译。”小宗爷低声地说。
我点了点头说:“我来这里找彝族大帝陵,为即将开启的新神话时代做准备。”
小宗爷如实地翻译了一遍,那些鬼族人都聚集到了这儿,惊讶地看着会说鬼语的小宗爷,又不断地打量着我。
然后一个看似是他们老大的鬼族人走到了最前边,挥了挥手让鬼族人指着我们的长矛撤去。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上洋溢着微笑,他哇哇地对小宗爷说了一大堆,后者脸色从原来的紧张变成了惊讶,再度变成疑惑。
我认识这个鬼族首领,在锁妖塔二层槐树前他说他叫“图卡”。
我问小宗爷:“小宗爷怎么了?”
小宗爷咂了咂嘴说:“他们根本不是去和食人藤蔓战斗,而是要进锁妖塔夺回他们的家。”
“相传当年彝族大帝去世之后,锁妖塔里就多出一种生物——人皮娃娃。人皮娃娃和鬼族一直都在为领土而发生冲突,持续了将近千年,这一次他们准备鱼死网破。”
我有些无言,但却欢喜无比。这一次我们不再是只身闯锁妖塔,人越多安全性就越高。
“他们说你是四象神兽之首的青龙龙魂转世,注定会拯救他们,但也会在锁妖塔之中身死道消,重归于轮回。”小宗爷咧了咧嘴,有些鄙夷地说。对于这种轮回的说法,我向来都是嗤之以鼻。
小宗爷和我说话的过程中,鬼族人头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对了。人皮娃娃就要来了,让我们做好准备。”小宗爷说到。与此同时,三个鬼族人带着涵子他们向我们走来。
我们汇合之后,我把小宗爷的话说了一遍,涵子他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却是有些忌惮地退开了几步,对我说:“哥,他们的意图尚不清楚,不能随便相信啊。”
我把我在锁妖塔二层槐树下遇到鬼族人的事和涵子他们说了说,他们释然了。
“鬼族人说你是龙魂转世,以我对鬼族的了解,你身上定然有着什么让人侧目的东西吧,不然他们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白崖看着我忽然说。
“没有吧。”我咧了咧嘴,想不到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别人为之侧目。
“青龙臂,在神话时代足以让所有超级势力为之侧目。还说没有,你倒是真会开玩笑。”白崖咧了咧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我的手套给脱了下来,露出了长满鳞片的右手。
右手手套脱落,青木崖鬼族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小宗爷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白崖拿着我一直戴着的黑色防水手套,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眼神有点玩味。
我收回手臂,白了他一眼无奈地说:“什么叫做我真会开玩笑,我是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崖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一声:“你的确不知道。我无意中把你当成了神话时代过来的人。”
小宗爷看着我的手臂久久没有说话,眼中深色莫名,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涵子和牧子却知道我的事,自从保山北部大松林古墓出来之后,我们八个人死的死,失踪地失踪,发生了各种不可思议地事。就有如已经去世的五个人,似乎能够预感到自己的死亡。而我身上却是发生了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死而复生,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当年被人活活打死的彝族大帝入墓三天后离奇复活,成了一代大帝的事。不过我和他没有可比性,右手上的青色鳞片限制了我的寿命。
“把手套给我。”我伸出手从白崖那儿要回了手套,戴回手上,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几百个青木崖鬼族人。“小宗爷你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跪下。”
小宗爷点了点头,和鬼族人首领呜啦呜啦地说了一堆,然后他对我说:“青龙是鬼族的图腾,而拥有青色鳞片的人将会进化成青龙,所以才跪拜。”
听到这个解释,我无语地耸了耸肩,龙,虽然之前从青铜酒壶里跑出了一条似乎是真龙的小白龙,可那是真是假无从证实,龙,存在与否还是两说之事。人进化成龙,倒是有点玄乎其玄,难以令人置信的事。
“让他们起来吧。要跪拜也要等我真正化为青龙,能够腾云驾雾,呼风唤雨,上天入海再跪也不迟。”我有些玩味,有些自嘲。
白崖耸了耸肩,也不知道斗笠下的他在想什么。小宗爷说了一堆,鬼族人终于站了起来。
“鬼族人说现在锁妖塔门处于伤门,我们不能进去,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只有等到生门开时再进去。”小宗爷翻译可鬼族人首领说的话。
确实如此,上次我们进入锁妖塔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涵子我们三个在锁妖塔外等了很久才等到生门再次打开,才穿过里面漆黑地走廊才进了锁妖塔,在一层里我们看到刻着鬼脸的碎裂家具,当时我以为是小宗爷他们毁坏的,现在看来并不是他们而是人皮娃娃和青木崖鬼族之间的战争摧毁了里面的一切。
我们坐了下来,休养生息为几个小时后进入锁妖塔做着准备。涵子我们围坐在一起,和鬼族人首领讨论一些问题,只是白崖一个人站到一边仰头望着北边茫茫天空,久久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皮娃娃是怎么诞生的?”我让小宗爷问鬼族人。他们常年和人皮娃娃接触,对他们应该有所了解才对。
当初我们几个人在观音桥遭遇了人皮娃娃,我差点就因为它们而负伤,后来我和牧子在夜里又再次遇到了剥女人皮的人皮娃娃,一切的一切显得有些诡异和恐怖。
鬼族人首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算作是微笑的表情呜哩哇啦地和小宗爷说了一通,小宗爷皱着眉头把它的话给听完了,然后有些为难地说:“他的话我也没听全。只听了个大概意思。”
小宗爷说人皮娃娃在彝族大帝去世不久后就出现在了火烧崖,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是怎么诞生的。不过经过这么多年地打交道,鬼族人发现人皮娃娃生活一项十分重要地活动就是挖掘刚刚下葬的人地坟墓。
刚开始鬼族人并不清楚它们为什么要挖掘那些新坟,后来才知道人皮娃娃挖坟掘墓是为了剥皮,至于那些人皮干什么用就不得而知了。
这倒是让我再次想起了半马坡下我和牧子见到那些人皮娃娃给小宗爷那两个女尸剥皮地血腥场面。
“自从人皮娃娃出现以后它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进一次锁妖塔,大肆侵占鬼族在锁妖塔中的领土,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