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村子里面的人还感觉奇怪的,他们觉得我爷爷走起路来还虎虎生风的,为什么要这么早准备这些东西。
我爷爷笑着跟他们说,自己已经活不了几天了,甚至我爷爷连时辰都能说得出来。
果然,三天之后的午时三刻,我爷爷坐在院子里面的摇椅上面去世了。
那天中午,我爷爷还吃了三大碗饭呢,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将死之人。
我讲这个故事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道士对于自己的命格敏感度要远超过正常人。
就比如现在,我的右眼皮猛烈的跳动着,我知道是危险即将到来,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原地。
就连早就准备好的五雷轰顶大阵都没有来得及触发。
果然,就在我刚离开,地面上面突然伸出来一只手。
那只手在地上摸来摸去的,如果我刚刚没有及时退走的话,恐怕现在我的脚已经被他抓住了吧。
“地鼠,别摸了,你已经被发现了!咳咳”壮汉对着地下喊了一句。
然后,一个满脸皱纹的侏儒从地底下爬了出来。
还别说,这个侏儒不愧是叫地鼠,他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像一只大老鼠。
“我去,强哥,你咋变成这样了呢?你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啊,现在咋被打了个半死啊。这小子有这么厉害?不行,我要跑路了”
这个地鼠也是一个血族,他擅长的能力应该是遁地之类的。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还有别的隐藏能力。
小强,我感觉这个名字来形容壮汉还真是挺合适的。就凭壮汉这强悍的恢复能力,真的足以和蟑螂相媲美了。
那个叫地鼠的血族真的没有想要管壮汉,他钻到地底下就离开了。
只是,我的右眼皮并没有停止跳动。
我感觉到地底下轻轻颤抖着,于是我把兽头盾牌插进了地底下。
“咚”
我感觉到兽头盾牌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他奶奶的,疼死我了。”
地底下传来了地鼠的声音。
刚刚这个狡猾猥锁的家伙,表面上是离开了,其实他是假装离开,然后故技重施,打算从地底下继续偷袭我。
不过,这个猥锁的家伙吃了个小亏。
兽头盾牌的青光一扫,这个矮侏儒的骨头就已经错位了。
只是,这些血族的抗击打能力和恢复能力都很变态,这种程度的伤痛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的行动。
“地鼠,你别动什么歪念头了。这小子的宝贝有点多,那面盾牌有古怪,他还有一块玉石更加厉害。你先给我拖延一点时间,等我恢复过来,咱们两个合作才有胜算。”那个壮汉的伤势比较严重,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办法站起来。
惹怒了小灵儿,后果就是这么严重!
猥锁的侏儒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强哥,你可要快点啊,我可能撑不了多长时间!”
这个地鼠说干就干,他一下子就钻到了地底下。
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盲目的进攻,而是选择子啊地底下绕来绕去的。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地底的颤动,而这个地鼠这一次是故意来拖延时间的,所以他的行踪根本就没有隐藏。
刚刚对付那一个血族我都有点吃力,要是等一下他们两个血族合力,一上一下,情况还真的有些不妙。
到时候我不但要防住上面,我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地底下的攻击。
不行,不能给他们两个这个机会。
“小灵儿,快去,废掉那个壮汉!”
我不能给他们时间了,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我自己的残忍了。
小灵儿从我的袖口飞了出去,对着壮汉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如果这一下砸实了,壮汉的脑袋估计就要被打碎了,那他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我则是手持兽头盾牌,时刻谨防着来自地底下的攻击。
“地鼠,来救我!”
壮汉现在的身体还动弹不得,他大声呼救着。
这个地鼠正在我周围绕圈圈,我看准了时机,兽头盾牌对着地面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地鼠被我的兽头盾牌从地底下震了出来。
他口吐鲜血地倒飞了出去。
哼,看着一次谁能救得了你!
我盯着壮汉看着,不知不觉地,我放松了警惕。
毕竟,在我的潜意识里面,危险已经被我排除了。
地鼠躺在地上痛苦着,刚刚兽头盾牌的攻击已经震碎了他的四肢和脊椎骨,他现在也是动弹不得。
现在,就等着小灵儿轰碎壮汉的脑袋了。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冰冷,然后我顺手一摸,我的脖子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血痕。
“住手,如果强哥的脑袋爆掉了,我会同时把你的头从你的脖子上面切下来!”
我的耳边传来了一个阴寒的声音。
是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冰冷无比。
又是一个血族!
而且还是一个隐藏能力远在地鼠之上的血族!
错了,之前我就错了。
原来危险的信号根本就不是指向地鼠的,这个地鼠一开始就是个幌子。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麻痹我,让我放松大意,然后就是这个女血族出手的时候了。
呵,还真是厉害,这个女血族一出手竟然就得手了。
“小灵儿,回来!”
现在我的脖子山可还架着一把刀呢,我根本不会怀疑这个女血族说的话,如果那个壮汉死了,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割下我的头。
“慢一点,我可是知道那块小石头的厉害的,你可千万不要和我耍花样。”
“现在,脱下你的裤子!”
哈,她要对我做什么?
她竟然要我脱裤子?
“快点,别废话!”
女血族的刀子离我的脖子更紧了,同样的,她的身体也紧贴着我的后背。
哼,我不会中计的!
“再不动手,我可就动手了!”身后的女血族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还真是个渴的女人。
怎么办?现在我的小命在她的手里面,我要是不从,那我的性命就难保了。
兄弟们,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会如何选择。
行了,我知道了,在贞操和性命面前,你们选择的是性命!
小玲啊,原谅我吧,我是被逼无奈啊。
我眼中饱含憋屈的泪水,一点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转身开始抚摸那个女血族的身体。
还被说,她的身材和皮肤都是没话说。
“你干什么?”女血族一声尖叫,这声音很刺耳。
刺得我的耳膜都快撕裂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不是你威胁我让我和你做羞羞的事情的吗?”我很气愤,这个女血族也太侮辱我了吧。
现在我都已经屈服了,她竟然还要羞辱我,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你放屁,老娘什么时候让你那么做了?你想的还挺美。老娘是让你脱了裤子对着那块石头撒泡尿,要你用污秽毁了那块石头!”
女血族有些羞怒,她手中的刀作势就要刺进我的脖子。
“误会,是误会啊。”
我靠,这下子可是糗大了,原来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