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风一把薅住女鬼的头发,上去就是一铜棺牌板砖,“说,你为啥弄这么多手脚?你知道砍这么多我多累吗?”
“要不是闲着没事,砍着还挺好玩,我早一刀把你杀了。”
以蛟骨刀现在的能力,付风完全可以一刀削首,凭借刀中煞气,直接给女鬼个痛快。
但问题就是…他不想给她痛快…
女鬼恶狠狠的用白眼珠瞪着付风,眼中满是怨恨。
咦?你瞅啥?
“啪”上去又是一棺材板子。
还敢瞪我?
“啪”又是一棺材板子。
女鬼气的直接闭上眼。
“咦?还敢不好看!”
“啪”又一棺材板子。
女鬼气的又睁开眼看着付风。
“咦?你瞅啥?”
“啪”又是一棺材板子。
女鬼都哭了,“你想打我就直接打,给自己找那么多理由干啥?”
“我这睁眼也打,闭眼也打,半睁半闭还是打,你要我怎样?”
付风挠挠后脑勺,咦?她好像说的挺有道理。
“还敢顶嘴,我打!”
“啪…”又是一棺材板子。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打!”
可曾有人见过鬼哭吗?
冤鬼哭,还是有的,有些人有幸或者说不幸经历过。
但鬼被欺负道嚎啕大哭,恐怕也就付风经历了。
一般人要不打不过鬼,能打的鬼的人,也没人像付风如此这般欺负鬼。
“哦卡桑…卡诶里他一…啊啊啊…一塔一…呜…”
(妈妈…我想回家…啊…好疼…呜…)
付风一听,这鬼子叽里咕噜说啥呢?
“啪”上去又是一棺材板子。
“为什么不说雅美蝶?是雅美蝶不配吗?”
罪不可恕,自己这唯一听得懂得她们竟然都不爱说。
“雅美蝶…雅美蝶库大撒一…鸥内噶一…”
女鬼听话的喊了起来。
“我就不雅美蝶…唉嗨!…你说说气人不?…”
“啪”上去又是一棺材板子照着屁股拍了上去。
嗯,q弹,崩棺材,如波如浪,颤动不止。
咦?早打啥脑瓜子,打这他感觉不爽吗?
女鬼最终也不知是被打屁股打死的,还是哭死的。
那嚎啕哭的,比被几个畜牲论了还伤心一般。
付风拍拍手,站了起来。
他是个大善人,打死了,也就不跟她记仇了。
来这里最主要的,还是想找到天下第三巫的线索。
如今大鬼子二鬼子,跟女鬼都已经被自己收拾了,应该这里没有别的阻拦他了。
重新一间一间屋子检查过去,很多房间里,时隔几十年,还有早已干枯腐朽的尸体。
有些通过诡异扭曲的肢体,还能想象出,当年遭受了怎样的痛苦与折磨。
有些怨灵,还迟迟不肯进入轮回。
他们还在期待着,有天能够亲眼看着大仇得报。
只不过它们很弱小,平时应该是被多手多腿女鬼压榨。
那应该是鬼子组合起来的一个鬼。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安息吧…仇,我们早晚有一天会报的…”
付风开口轻轻的劝慰道,佛眼金光灿灿,似乎耀遍十方世界,冥冥中,不知传来哪里的禅唱。
付风把铜棺往地上一顿,噹的一声巨响。
“铜棺,开阴间路!”
铜棺这一声巨响,似乎声音回荡联通幽冥。
地藏菩萨送他,不对,赊他佛眼的时候,曾经说过几句偈语。
赐你佛眼一颗,看尽世间因果。
挥刀能断黄泉,一脚踏破奈何。
棺镇幽冥之处,人跨阴阳两隔。
心正但行前路,管他是魔是佛!
也就是说,他游走于生死之间,早晚有一天能跨越阴阳的。
没想到今日一试,竟然还真的似乎打开了冥路。
冥路开,再有佛眼的佛经度化,众苦难冤魂对着付风或摆手或鞠躬,或着点头示意。
陆陆续续排着队往下走去。
付风琢磨,人家道家佛家,度送亡魂,都有个度人经啥的。
我付风执法,神鬼避退,就咱这排场,这排面,要是不也念叨段啥,也跟自己的身份逼格不匹配啊?
念点啥呢?那些经自己也不会啊。
那就以我付风自己的经,自己的方式来度化送走亡魂吧。
付风清了清嗓,开口喊道:“楼下男宾一位…”
“哎…还有女宾一位…”
“又有男宾两位…”
地下幽冥路开,佛经指引超度亡魂入地府,地府这边自然有鬼差等着接收。
下边正琢磨着,这又是哪位人间道教或者佛教大能,开阴间大门度化鬼呢。
结果听到一嗓子:“楼下男宾一位…”
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地上。
咋?拿地府当足疗店呢?
那是正规的还是不正规的?
用不用再来个大保健一条龙?想体验日式的还是泰式的?
哎?这声音怎么多少有点耳熟?
下边负责接收这群亡魂的,正是上次去人间被付风一棺材给呼回去。
然后光头摆酒席,吓得又痔疮又牙疼的那鬼差。
这回他可是学聪明了,付风再也不敢得罪了。
要不然茅台跟一条龙都没他的份。
一群亡魂本身也被付风这句给雷的外焦里嫩。
结果听到地下传来一个声音:“好嘞!…来客官里面请…”
瞬间又遭受了二遍雷暴击。
确定,这条路去的是幼儿园…不是,是地府?
而不是…窑子?
别说他们了,就连付风自己都被雷到了,地府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么配合的吗?地府大保健跟人间有啥差别?
自己要不要也跟过去试一下?
趴着地上的口往里一瞅,好嘛!
这不上次那个倒霉鬼差,正朝着自己一脸谄媚的笑呢。
“那个…咳咳…这群鬼好好安排着啊!”
付风说了一句。
“放心吧您呐…熟人介绍,打五折…”
下面鬼差回复道。
咦?这…这么高度配合,突然整的自己都有点不会了。
“嗯,有空上来打声招呼,让光头安排你。”
付风憋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下面鬼差一听更乐了,这自己心心念念的茅台,跟大保健一条龙,这不就有了吗?
你看,早这么会来事的话,自己何必上次临时突然长个痔疮…
随着:“楼下男宾一位…哎有一位…”
跟:“得嘞,客官里面请…”
数百都快消散的亡魂,去往了地府,而付风也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