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颗烟都得想这么多…还真的是…
“鬼脸,你说我这天天直播,也算是给咱公司打工,属于咱这的员工,咱都几号开工资?”
“咱每月33号开,别忘了领。”
得,说了等于白说,这工资只能指望全世界日历一起印错了,可能才能领出来。
“那你看五险一金啥的总得给我上叭?”
“从地府这边给你上了,上了五个亿冥币的死亡险。”
“……”
叼着烟,提着刀,拎着铜棺牌板砖,付风小心的走进去。
门后是一个向下的台阶,看来这片空间还挺在地下。
究竟藏了什么?丨炸丨弹?想引爆炸了我们?
一会别被自己烟头给引着了。
下了台阶,转过一个转角,面前是一条通道,两面是各个房间。
想要知道这里的秘密,恐怕要一间房一间房的查探过去了。
还不能确定这里有没有凶险,不能出去叫光头他们进来,拿普通人的命去填。
那么现在…自己是先选拿纸这边的房间,还是选擦屁股这边的房间呢?
拿纸吧,先拿纸,后擦屁股,按照自己上厕所的习惯来。
想到就做,付风迈步走进了左边第一间房间。
然而刚推开门,迅速有几个穿白防护服,带面具口罩的人冲出来。
猜错了?这里面竟然有人?
付风瞳孔一缩,为怕误伤自己人,蛟骨刀一横,没敢砍出去。
“什么人?…我擦…”
“我擦…你个小辣鸡…你搞偷袭…你玩不起…”
后边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白眼一翻,刚才谁给自己后脖颈上来了一下,直接晕过去了。
等再次睁开眼,自己躺在床上,上面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白莹…”
自己这是在医院吗?
付风召唤自己的大老婆。
然而耳朵里听到的,只有一堆叽里咕噜雅蠛蝶的话。
还夹杂着哭泣,求饶,惊恐的大喊。
什么情况?付风脑子瞬间清醒。
第一反应就是摆出战斗姿态。
然而此时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都被固定在床上。
根本就动不了!
扭头向旁边看去,向自己这样的床,还有好几张。
每个上面都绑着一个人。
几个之前白防护服的人,正围在一个怀孕的孕妇身边。
孕妇似乎在向他们哭着祈求着什么,可是明明不算远的距离,那话自己却怎么也无法听清。
是自己体内被注射了什么安神,或者精神恍惚的药物吗?
付风使劲甩了甩头,可依旧还是无法听清。
只看见其中一个白色衣服的人,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向孕妇的肚子上划去。
女人由最开始的求饶,变成绝望,又从绝望,演变成愤怒的咒骂。
“我艹!”
眼见手术刀就要把孕妇的肚子给抛开,付风目眦欲裂。
疯狂的挣扎起来。
然而手脚上面绑的布带过于结实,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挣扎开。
“啊!…”
付风眼看着孕妇的肚子被划开,孕妇在挣扎,在哭喊,无助,绝望…
可他此刻除了发出愤怒的吼叫,什么都做不了…
婴儿被从体内拿出来,已经成型了,这个幼小的生命,被迫提前来到这个世界。
也因为提前的来到,他甚至都没来的急睁眼看看这个世界,就又走了…
他没有做错什么,很乖,甚至都没来得及跟这个世界打声招呼,发出一声婴儿的啼哭。
他没有吵到大家,没做任何,他只是…不幸的落在这群人手里,所以才落得如此结局。
鲜血缓缓的从肚子上流出,此刻女人还没死,她忍受着身上的伤痛。
比之更痛的,是心里的疼痛。
虽然听不清,但此刻付风知道她在哭什么,知道她在喊什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这是谁的女儿?这是谁的妻子?又是谁的姐姐妹妹,跟母亲?
当父母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绑在床上,活生生的刨开肚子,取出自己不足月的外孙,该作何感想?
当丈夫知道,自己的媳妇,被一群畜牲切开肚子,把自己不足月的孩子拿出来,该作何感想?
哥哥弟弟,又能否忍受自己的姐姐妹妹,被如此对待?
如果这个女人之前生过孩子,那么她的孩子知道自己妈妈被这么对待,又会如何?!
事情还没有结束,白衣服的人拉过来一个底下生火,上面热油翻滚的锅。
在女人绝望的叫喊中,那个很乖很乖的宝宝,被扔进热油翻滚的锅里。
“噼啪”爆响,很快便被炸的没了形状。
而那个可怜的女人,也终于在绝望跟哭喊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
“我艹¥¥。”
“啊!”
付风疯了…彻底癫狂。
这是731,恶贯满盈,臭名昭著,该浸泡在粪坑一万年的那个地方。
当年鬼子组建的专门拿我们活人做实验的部队。
人体百分之78是水分,这个数据是从哪来的?
鬼子把人绑在椅子上,绑紧,放在地下室,一直用热风吹,这样人身体的汗跟水分就会蒸发掉,成为一具干尸。
在对比生前和干尸的重量…
现代社会,有人虐猫虐狗,会有人管,有人声讨,甚至演变为暴力。
可是在那个年代,多少人无助,绝望的哭喊,谁又来拯救他们?
谁能够体会那种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亲眼看着自己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恨,从来都不是没缘由的。
那个年代,人不如畜牲。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奋起反击!
死,也要拉着这帮杂碎同归于尽!
因为他们不是人,骂他们是畜牲,都侮辱畜牲。
动物协会的人要管的。
可是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在这?
蛟骨刀跟铜棺哪去了?
是以前这里的冤魂,拉自己进来,想告诉自己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们承受了怎样的冤屈吗?
或者是…
无论如何,自己忍受不了了。
“我要出去,放开我!”
“我付风只给你们一次机会,我数三声别不知好歹!”
“三!给脸不要脸,那就是你们逼我的!”
“刀来!”
付风一声大喝。
然而,紧紧也只是一声大喝。
自己的手中依旧空空荡荡。
蛟骨刀并没有飞入到自己手中。
咦?不对,重来!
“杀!”
付风心里涌现起对鬼子的无限恨意。
想起刚才那对母子的遭遇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