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你猜的没错,这个小兄弟昨晚被那变异杀人犯咬过之后,身上被感染了,现在他的身子已经变异了,大家一定要小心……
我话没说完,手中的筷子似乎咯吱一声被咬断了。
我刚才正扭头和李铁说话,并没有注意到那小片警,当我听到筷子被咬断声音的时候,我慌忙扭头,就看到塞在小片警嘴里的筷子被他死死咬住,锋利的牙齿像野兽的獠牙一样,流着诞水,将竹制的筷子咬的断成了两截。
紧接着,一直昏迷中的小片警双眼忽然睁开,一片血红,喉间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一下子坐起身子,朝我扑来。
“我艹,风老弟小心!”
李铁大惊失色之下,朝我大声喝道。
我此时正站在病床边上,与那小片警距离很近,他的速度又快,我还没有防备就被他一下子扑倒在地上,狰狞的獠牙探出口外,朝我脖子咬去。
事发突然,我临危不乱,那变异后的小片警将我压在身下,我竟然难以动弹,他变异之后力气似乎都大了数倍,此时我的手里正好握着被咬断一半的筷子,我想也不想,举起筷子死死夹住他的獠牙。
獠牙被夹住之后,他忍不住疼的一仰脖子,停下了对我的攻击。
边上惊魂未定的李铁这时候瞅准机会,随手拎起边上的热水瓶,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砰地一声,滚烫的开水炸开,那变异后的小片警被烫的嗷嗷怒吼着从我身上爬起来在地上乱蹦乱跳,拍打着身上的开水。
我趁机从地上一滚,弹跳起身之际,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随身带着的桃木钉,噗的一声射进了他的大腿,他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被我拿起一张床单连头带脚包了进去,打成一个死结,往地上一扔,任他使劲挣扎。
这一番兔起鹘落,凶险无比,只到此时我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颗心仍旧扑通扑通狂跳不停。
李铁慌忙跑到我身边,将我扶起来,上下打量我,问我不要紧吧?有没有伤着?
我摇摇头,说该我命大,你赶紧去向上边汇报,请上边派能人下来处理,这才刚起个头,还好控制,恐怕再过一段时间任凭势头发展下去的话,会很难收场,到时候会非常麻烦!这回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这个小片警昨天夜里被咬伤的,现在才过了十几个小时而已就开始发狂了。
李铁连连点头,说我就去和上头汇报。
然后他慌忙取出呼机,喊来一帮子派出所的民警,拿着警棍,盾牌,将这间病房严格控制了起来,那个变异之后的小片警神智已经不清,一条腿被我的桃木钉射伤,疼的在被单子里哼哼着,老实了。
我告诉他们千万别靠近那个变异的小片警,他的牙齿带有巫毒,一旦被他咬伤,巫毒蔓延进体内也会变成他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民警们平时也就抓个小偷小摸,查查户口,检查一下红灯区,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听我说的严重,脸都绿了。
李铁布置好之后,开着警车去和上边汇报去了,我也离开了市二医院,事情越来越严重了,从我上次在飞机上看到那个变异的光头土鳖之后,到现在为之已经亲眼目睹了三个变异的,加上方敏口中他那个叫孙如海的金主,一共就是四个了。
飞机上的光头土鳖一下飞机就被控制,被弄进了研究所去研究去了,这个应该危害不会太大了,因为一般这种不符合自然规律的特异人种只要进了生命研究所,只能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和被关在小笼子里解剖的小白鼠一样,身子被肢解,为科学研究做贡献。
而第二个变异杀人犯却逃之夭夭,不光逃之夭夭,被他咬伤的小片警只过了十几个小时而已,就已经开始变异,这是何等的恐怖?
假如那人发狂之下,随便逮着大街上的人上去搂住脖子就是一口,一传十,十传百,这样子发展下去,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想都不敢想。
还有那个尚未谋面的孙如海,听方敏说在本市开着一个酒吧,既然他已经有了变异的前兆,那么他存在社会上也是一个极大的毒瘤,留在世上祸害无穷,而且,那种娱乐场所,各色人物混杂,他要是发起狂来咬伤了里边的无辜之人,巫毒一旦传播出去,那场面……
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风水术士,可是我也属于华夏公民,作为一个正直的华夏公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祖国惨剧发生。
于是我又来到了方敏的住处,我要向她询问孙如海酒吧的具体位置,只有制服孙如海,将他控制起来交给研究所之类的国家机关去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当我匆忙赶到那个小区的时候,却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走到方敏家的门前,里边一股子浓郁的血腥气隐隐传出。
我的心中一颤,难道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惨剧还是发生了吗?
我想也顾不上多想,使劲拍着房门,大声喊里边有人吗?
门被人从里边打开了,竟然是方敏,原来她没事。
那刚才那股子血腥之气哪里来的?
她开了门之后,看到是我,也是愣了一愣。
不过,紧接着她忽然对着我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她的眼睛对着我使劲的眨啊眨,似乎想表达什么一样。
我疑惑的看着她,问她你怎么了?
话没说完,方敏忽然一推我的身子,大声嘶喊道:“风大师,快走,你是好人,这里危险。”
可是她话没说完,从胸口忽然探出了一双血淋淋的手,十根指甲如同十把匕首,冒着森冷的寒光。
方敏嘴里往外开始冒着血沫,双眼瞪得老大,身子慢慢的软了下去,死不幂目。
方敏倒下来之后,她的身后现出了一个男人。
确切的说,此时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他,因为此时他双眼血红,獠牙大张,诞水往下滴着,满嘴的血沫子,喉间发出野兽的那种嘶吼,正将双手从方敏的体内慢慢抽了出来。
眼前的一幕看的我双目欲裂,很明显此人正是方敏口中所说的那个金主孙如海,一定是我走了之后,孙如海来到方敏这里,方敏对他有了提防之心,孙如海心生怀疑,正欲将方敏杀害,正好我来敲门,孙如海挟持着方敏上来开门,他躲在方敏身后好偷袭我,谁曾想方敏心中感激我,对我不停眨眼就是提醒我赶紧走的意思,孙如海发现之后,痛下杀手。
我双眼喷出熊熊怒火,掐指作法,祭出符箓,怒吼一声:“天地阴阳,大道乾坤,斩字一出,谁与争锋,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斩!”
‘斩’字符箓化为一柄开山大刀带着无尽杀意,朝着孙如海当头劈下……
这一记‘斩’字符箓是我出道以来祭出的最为猛烈的符箓,不将孙如海这个人渣斩的魂飞魄散我夜里难睡安稳。
方敏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提醒我才死,虽然她先前肯定已经被孙如海咬伤。
狂化后的孙如海已经泯灭了人性,斩字符箓一刀朝他头顶斩下,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到来,喉咙里发出害怕的呜咽,想要调头跑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噗的一声,被斩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