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的到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在最绝望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助才会在墙壁上刻上这行小字,我的心,滴血的疼!
苏小漾和朱丽丽一定是刚到南疆就被我的仇家盯上,想抓她们两个还在读书的女大学生无异于猫捉老鼠,轻而易举,看来这些日子她们就是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洞穴里。
如果幕后那人真是朱不二的话,苏小漾和朱丽丽完全是受我牵连才会受此无妄之灾。
眼前的一幕也证实了我当初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也更加合理的解释了为何苏小漾的手机正常开机却始终无法打通的原因了。
这个南疆深处十万大山地下室是有照明设备的,证明这里有电源,有电源,苏小漾才能有条件每天给手机充电,保证手机不会关机,这里手机一直不在服务区无法拨通是因为这里没有信号覆盖。
苏小漾受到囚禁之后肯定尝试过拨打电话求助,也许她一次次的失望之后并没有放弃最后的一丝希望,她每天给一个相当于报废的手机充电就证实了她还抱着希望,她还幻想着假如我有那么一天可以拨通她的电话来救她。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一片苦涩,她们两个女孩子,在这里到底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能熬过暗无天日的每个日夜?
房间里的凌乱说明她们离开时走的很慌张,甚至于我那敏锐的嗅觉在空气中敏感的捕捉到一丝所有若无的香气。
这香气那么的熟悉,正是苏小漾的体香。
这种体香和安仙的那种天生体香不同,安仙是因为上辈子身为花仙子的缘故,而苏小漾身上的体香却不同,那是每个少女没有破身之前身上带着的特殊香气。
这种香气也叫处丨女丨香!
地下室内还残存着处丨女丨香证明苏小漾被囚禁在此地身体上并没有受到伤害,也说明她们离开这里时间不是很长。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她们极有可能在石震天被黄鳝精咬死之后就被带走,我相信他们带着两个女孩子,现在跑的一定不会太远,假如现在去追的话,一定可以追上他们。
事不宜迟,我抹干脸上的泪痕,深呼吸,转身沿着通道楼梯出了洞口。
洞外,安老七严阵以待,手拿斩妖剑虎视眈眈站在洞口,如临大敌。
看到出来的是我,他明显松了口气,训斥我说风小哥,你刚才实在太冒失了,怎么不听我劝呢?万一在下边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以后我这张老脸还怎么见你爷爷?
面对老者担忧的双眼,我心中除了内疚,还带着一丝温暖和感动。
我知道,安老七是担心我的安危才训斥我的,他也是为了我好。
我双眼红肿,强做笑颜,说好的,七公,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安老七点点头,上下看了我一眼,问我你刚才在下边哭过?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摇头,死活不承认,这事太丢人了,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就哭鼻子,说出来真的怕人笑话。
“你没哭过?那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安老七明显不信。
我说刚才眼里不小心进了沙子。
安老七看着我的双眼,一脸严肃的说风尘,不要骗我,下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深深呼吸,和他说了在下边看到的一幕,然后我又和他说了我的猜测。
安老七听完,眉头拧在一起,然后问我你真能确定那人是朱不二吗?
我点点头,说八九不离十。
安老七想了想,说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寻着蛛丝马迹赶紧去追。
我点点头,正想说话,这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滴的一声,这是我设置的短信接收提示音。
我疑惑的从口袋摸出手机,这大半夜的谁会没事和我发短信?
可是,当我解开屏幕锁,打开短信之后,我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风尘,救我”
正是苏小漾发过来的。
时隔三个来月,再次看到她发来的短信,你能想象的到那一刻我是如何的激动吗?
她能发短信给我,证明了她现在是活着的,手机只有在信号覆盖的地方才能发短信,这表明了她现在处身之地已经到了地面上。
安老七看我神色有异,问我怎么了?
我拿起手机给他看:“这是小漾刚才发的短信。”
安老七看完之后,也耸然动容,然后,他颇为异样的看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这一举动使我颇为尴尬,他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意思已经表明,他竖起大拇指是赞叹我那逆天的推理之精确。
其实这些并不难,只要静下心来去寻思其中的关系,再复杂的事物都能被推理出来。
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而已,却已经给了我足够的信心,我编辑短信回了过去:小漾,你在哪?我已经来到了南疆苗寨,请你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你不要害怕,我已经离你很近很近。
短信发了之后,是漫长的**。
她通过发短信的方式来联系我,说明她身边有人监视,不方便打电话联系我。
可是,短信发过之后,却再也没有了回信。
然后,我又发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可是,这次却怎么发都发不过去,最后提示短信发送失败。
我的心莫名的一紧,短信忽然无法发送,只能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带走苏小漾的那人发现了她的手机,将手机损坏掉了,甚至现在电话卡估计都被销毁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怎么办?
大起大落只是一瞬间,我的心仿佛从万丈高空一下子跌进深渊。
我艰难的和安老七说七公,小漾现在有危险,她偷着和我发短信被那人发现了。
安老七一跺脚,说那怎么办?
我额头冒出冷汗,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我多想,我当机立断,说那人带着两个女孩子一定跑不太远,我们兵分几路扩散搜索,一旦发现踪迹,赶紧告知其他人前去增援。
安老七说也只能如此了。
然后他一番布置,安土带着几十号汉子去往东面搜索,他带着另一半汉子去了西面搜索,北面是大河,只有南面一个方向,我一个人习惯了单独行动,没有要其他汉子跟随,发足往南面奔去。
这条路很是偏僻,越往前走越黑暗,不大的功夫已经出了寨子,再往前走就是后山了。
起初我只顾埋头搜寻线索,并没有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当我感到似乎有点异样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来到了后山脚下。
然后,当我抬头看清楚山上一幕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皱起了眉头。
半山腰上,一排又一排的坟墓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数之不尽。
怎么来到了这里?
这里明显是苗寨数千年来族人的埋骨之所。
我这一生从事的职业就是与鬼魂为伍,见惯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物,可是当我亲眼看到那些远远望去如同挂在半山腰的坟墓时,还是忍不住感到吃惊。
华夏国现在举国上下都在平坟,将老祖宗从土里挖出来,和死人抢地盘,然后占领死人的地盘盖上豆腐渣工程,转手再高价卖给老百姓……
果然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