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的时间是无聊而枯燥的,我百无聊赖的看着舷窗外边悠悠飘载的白云,思绪万千,假如这次苏小漾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看手机上未接电话的时间显示,苏小漾最后一次打给我的时间正是十月七日,我估计,她应该就在那天遇到了麻烦,所以才在第一时间想到我,然而,一遍遍的打给我电话之后,得到的总是无法拨通的消息,那个时候,心中唯一的希望破灭,少女心中是多么的绝望!
正在我闭目养神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旁边一直在看报纸的一个美女似乎轻呼一声,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似乎湿了。
我疑惑的睁开眼,正好碰上那美女歉然的眼神,这会的她正手足无措的举着手中的咖啡杯,半杯咖啡晃晃悠悠,原来是不小心将咖啡倒在了我的裤子上。
美女很明显心里边很是内疚,连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摆摆手,说不要紧的。
美女还是一脸的不好意思,说要不然等下下了飞机我再帮你买一条吧?
我看了她一眼,说真的不要紧的,你别往心里去。
听我这么说,美女似乎才算放下心来,长吁口气,对我宛然一笑。
过了一会,她又问我不知道帅哥怎么称呼?我叫木风铃,很高兴认识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叫风尘,也很高兴认识你。”
对于这个女子的热情我还颇有点不自在,飞机上旅行,短短数小时而已,下了飞机之后各奔东西,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辈子见面的希望微乎其微,所以,对于木风铃的过度热情我颇为意外。
而且,她的这个姓氏很是特别,活了二十三年,她是我第一个碰到这个姓氏的人。
于是,我和她说:“美女,你这个姓氏倒是很少见,我只记得似乎在金庸老先生的武侠名著《天龙八部》里边见到过一个叫木婉清的姑娘。”
木风铃抿嘴一笑,格外娇艳,说是的,我这个姓氏在我们苗寨很是普通,在外边流传的却很少。
“苗寨?”
我不由得再次打量了她一眼,怪不得这女孩子外表看起来那么美丽妖艳,像一朵盛开的娇艳玫瑰,透着一股子热情火辣,原来竟然是盛产美女的苗寨女郎,这也就不奇怪了。
看到她,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出现了安仙这个狐妖妹子,她不也正是南疆苗寨的姑娘么,同样妖艳异常,同样美丽大方,唯一不同之处是这个叫木风铃的女子性格虽然开朗大方,而人却羞涩内敛,而安仙这小丫头片子却娇蛮无比,说不得碰不得,只能顺着她的性子来。
然后,我试着问她美女你可认识一个叫安仙的女孩?
“咦!”女子很是惊奇,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你知道安仙?”
我苦笑着说,是的,难道你们认识不成?
木风铃又是抿嘴一笑,娇媚横生,说我是安仙的表姐,你说我们认不认识?对了,我们苗寨很大的,分为黑苗和白苗,叫安仙这个名字的妹子不知道有多少呢,就不知道你说的安仙和我说的安仙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点头,说你说的也是,这个世界上重名重姓的人太多了。
然后,我又忽然想起来虽然叫安仙的人很多,可是像她那样天生体香的少女却万中无一吧!
然后我就和木风铃说不知道你的表妹身上带不带香气?
木风铃的嘴巴忽然张的很大,看我的眼神变了,好半天,她才说我表妹生下来身上就带香气,难道说……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我也感到不可思议,毫无疑问,我们嘴里的安仙正是那个狐妖妹子。
想不到世界这么小,只是乘坐个飞机而已,竟然还碰到了那个娇蛮小丫头的表姐。
我不由得再次打量了木风铃一眼,不得不承认,苗寨女子就是漂亮,第一眼是惊艳,接着看下去是越来越有味道,我不禁暗暗叹息,苗寨男人可真有福气……
这时候,木风铃才想起来问我怎么认识她表妹的?
我被她问的一愣,心说坏了,我总不能把欺负过她表妹的事情告诉她吧?假如我今出来,估计这看似温柔实则火辣的女子当场就能扇我大嘴巴子。
无奈之下,我只好编个谎话,说我以前去山里边采药,摔伤了腿脚,正好碰到安仙,她帮我治好了腿伤,所以,才会认识她的。
木风铃相信了我的谎话,笑咯咯的说我那个小表妹就是太善良了,在寨子里从小就喜欢帮助人。
她的话让我一阵无语,心说那小妖精妹子善良?假如她也算善良的话,那天底下都是好人了,一言不合就在人身上下蛊,这妹子……心地要多善良才会如此啊!
然而,这话也只能在肚子里想想,说出来是万万不能的。
就这样一路闲聊着,本来寂寞的旅行时光因为身边这个苗寨美女的陪伴而不再无聊,不知不觉飞机到了目的地云南昆明机场。
下了飞机之后,我和木风铃摆手道别,临走之前,她要了我的号码,笑着说以后没事常联系。
我目送着这个热情火辣的苗疆美女上了短途客车,久久无语。
一路上舟马劳顿使我身心疲惫,这两天一会飞上海,一会飞云南,人一直在天上飞来飞去会感觉到很累很累。
出了机场,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市区,先找了一家小吃店要了当地的特色小吃过桥米线吃了一碗,肚子才不那么饥饿难耐,然后,我又打听了几个路人,终于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找了家比较便宜的小旅馆。
这家小旅馆是那种家庭式的旅馆,也就是用自己的房子改建的那种,房子是砖木结构,第一层是砖头建造,而上边几层都是用木板建成的,这种房子貌似是这里的建筑风格,因为我看到周围的房子大部分都是这种造型。
进了旅馆一看,房子颇为老旧,简单的装潢,安全卫生不怎么样,不过胜在便宜,我这次出门带的钱本就不多,现在更是所剩无几,这两天一直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每一分钟烧的钱都让我一阵肉疼。
以后寻找苏小漾,还需要一大笔的开支,没有钱,在这个金钱社会寸步难行,喝口水上个厕所没钱你都不行。
没办法,为了省钱,我只能住进这家一晚五十块钱的小旅馆。
店老板是对老夫妻,五六十岁的年纪了,我付过钱之后,店主领着我上了三楼的一个小房间内,摆设很是简陋,一床一几一台旧电视而已,再无他物,洗澡和卫生间都要出去用公用的。
出门在外,只好将就一点,最起码这里可以落个脚睡个安稳觉,眼看着天色已黑,秋末冬初的季节就算对于这座一年四季如春的美丽城市来说也有点凉意。
躺在床上,我衣服都懒得脱,将门从里边锁好,我将鞋子蹬了下来,蒙上被子,一股子倦意涌了上来,瞬间沉睡了下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却忽然之间被惊醒了。
刚才迷迷糊糊睡梦之中,我隐约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身上。
这些年,我身为一个风水术士见惯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情,我身上的罡气那些脏东西看到都怕,哪里敢上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