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浪货,隔着电话都能听见你发骚啊,又想让我睡你……顶楼1809,你想要的总统套,我已经在浴缸里泡汤了,喝着拉图庄的红酒,隔着窗欣赏着芭提雅的海滩夜色。”
“哎呀……讨厌,等等人家了啦!”
***
夜幕沉沉,秦曜驾驶着皮卡行驶在高速上,芭提雅这条高速,秦曜替狼人给他的前小情人送钱,前后跑过几次。
路线可以说是很熟了,因此也就不需要开导航。
行驶途中,贴在车顶的一道符咒无声自燃,化作一缕飞烟随风遁去。
几分钟后,“砰!”的一声巨响。
车头疯狂打晃甩尾,冲向了旁边的超车道。
“wc!爆胎了!”
响声传来的一瞬间,秦曜感觉头发都竖了起来。
还tm爆的是前轮!
要命啊!
秦曜咬着牙,瞪着眼睛,死死握着方向盘,在车头快要撞上隔离带的一瞬,微微打盘,回正了车身。
突然间的意外,引发了后面车辆一连串的刹车减速,好在后车跟得不是很紧,才没造成连环追尾事故。
秦曜紧急启动双闪,缓缓变道,快速点刹。
泰国交通规则为左侧通行,这一点和国内相反,
车子摇摇晃晃,稳定之后逐渐变道,靠向路边应急车道。
这段高速限速120,万幸的是爆胎之前,刚好有一辆前车变道,秦曜减速让行,车速降到了100以下。
真要是在120迈的时候爆胎,秦曜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把车子稳定下来。
车子终于在应急车道停了下来。
熄火的一刻,秦曜手都是抖的,身上的t恤都湿透了。
刚才惊险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差点一命呜呼。
“md!”
秦曜忍不住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庆幸自己还算命大。
没时间平复心情,秦曜喘着粗气,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匆匆跳下了车,双脚着地的一刻明显都是软的。
放倒后排座椅,取出三角架,翻出护栏,跑到车子后方200米左右的距离,在应急车道上放置好三角架。
秦曜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回来,取出千斤顶,支起车子,放下手刹,开始换胎。
奇怪的是卸下来的轮胎并没有扎钉子。
新车到手只开了三个月,只跑了两千来公里而已,原装进口的车胎也没什么磨损,不到做保养的时候。
车胎爆得莫名其妙。
秦曜一脑门子官司,换上备胎,收起三角架,快速驶离了高速。
前方曼谷收费站,过etc通道的时候,秦曜心里有些纳闷儿。
刚刚似乎没有听见车内etc设备扣费的提示音,可是前方已经抬杆,恍惚间就已经出了高速收费站。
行驶了没一会儿,路边景物起了变化,道路两边一片荒芜,连路灯都消失不见了。
这不是通往曼谷市区的环线大路!
黑暗笼罩,野外荒郊,只有自己一台车行驶在坑洼不平的乡间土路上。
秦曜一脚刹车,定在路边,连忙打开手机导航定位,手机提示,当前信号弱,无法定位车辆。
秦曜有些头大……他点开了行车记录仪,快速浏览回放,结果发现自己根本过什么曼谷收费站,而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下了匝道。
不妙啊……这是遇到了鬼打墙!
联想到此前莫名其妙的高速爆胎,秦曜心里又惊又怒。
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被人算计了。
黑灯瞎火的郊外,连方向都无法辨认,根据时间估算,自己最多只跑完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秦曜调头,沿着原路返回,准备重新回到主干道上高速。
一路摇摇晃晃,前方出现好大一片低矮的围墙,没有大门,荒芜的院中堆满了报废的汽车。
汽车坟场?
秦曜心里打个了艮儿,事情变得愈发诡异了。
自己不是第一次遇到鬼打墙了。
上一次是东北之行的肉联厂。
这种情况,就算自己二次调头,也还是正对着这片汽车坟场的大门。
想要过关,摆明了只能闯过去。
夜色浓郁,四野悄然。
连虫子的叫声都哑火了。
看来今晚的麻烦躲不过去了。
秦曜从扶手箱里摸出烟来,点了一支,咬在嘴里。
缭绕的烟雾中,秦曜锁着眉,既然如此……那就不躲了。
车辆起步,摇摇晃晃开进了汽车坟场。
大院里杂草丛生,只有围墙,连大门都没有一扇,更别提值守的人了。
大量的报废汽车零散停放,还有很多被压成了扁片汽车撂在一起,比二层楼还要高,像一座座坟丘,笼罩在夜幕之下。
秦曜缓缓踩着油门,凝神打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经过高高的汽车坟丘的时候。
“嘭!”的一声,从高处落下一只生锈的轮胎,重重地砸在猛禽车头前不远的地方。
秦曜点了下刹车,猛禽停住。
高处,一道黑影两次起落,跳了下来挡在车头前。
秦曜也不客气,直接开了远光。
“fk……”对方啐了一口,用手挡了一下眼,嘴里骂着像是再说什么远光狗。
秦曜歪着脑袋探出车窗外,看着对方走到自己跟前。
来人在猛禽的引擎盖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示威地爆了一声粗口。
“喂,小子,我们老大想找你谈谈。”
秦曜没慌,弹了弹指间的烟灰,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对方。
陆战靴,迷彩裤,黑背心。
一身健硕的肌肉,留着一头刚劲的短发,胸前还带着那种看起来像漂亮国大兵一样的金属吊牌。
蛮牛一样的家伙,浑身充斥着暴力的气息,给人一种很能打的感觉。
“下车吧……”
背心男拖着带有威胁意味的鼻音,用看弱鸡一样的眼神锁定了车里的秦曜。
秦曜笑了,一口烟喷在对方脸上,“口气比脚气还大,我干嘛要听你的?”
“小子,你他妈的最好识相点儿。
背心男恼羞成怒,秦曜的表现令这家伙十分不爽,把手探进车窗,抓住了秦曜的衣领,手臂肌肉暴起,想把秦曜从车窗里拖出来。
秦曜冷笑,反手抓住了他的拳头。
逐渐用力……
背心男感觉拳头像是被门轴挤了一样,骨头都快碎了!
“咝,啊啊啊啊……”
哑着嗓子差点儿叫破了音。
秦曜反手一记耳光,背心男踉跄后退。
半边脸当场肿得老高。
秦曜跳下车,摔上车门。
“马仔是吧,让你们所谓的老大滚过来见我!”
秦曜的声音平淡,目光如电。
“呸!”背心男用力甩了两下手,脸皮抽搐了几下,扯下脖子上的铁链吊牌,缠在拳头上,摆出了格斗的姿势。
趁着秦曜眨眼的工夫,背心男上步一记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