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叫你亚里合适,嘎西贡村的穷小子,人渣界的天花板!从今往后dixon的身份我替你接手了,包括你的荣华富贵,你的夫人,你的女儿,你的……一切。放心好啦,我会很好地照顾她们的。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生死恩怨一笔勾销。”
“秦,有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dixon望向秦曜。
秦曜目光淡淡地落在瓶身那张模糊扭曲的脸上。
“在我的国家流传这样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记住,别惹巫师,巫师不擅长解决麻烦,但是,巫师擅长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秦,你的这句话我非常喜欢,幸福需要创造,生活需要奋斗…我们是巫师,我们也是不愿意认输的人!”
瓶子上的人脸,在这一刻愤怒到了极点,挣扎、怒吼……奈何根本冲不破瓶子的封印。
“走吧!lagaoen~(永别啦)”
dixon用力把手中的瓶子抛了出去,封印着dixon真正灵魂的法瓶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瞬间被波涛滚滚的湄南河水吞没。
dixon大笑,挥手唤过传酒的侍者。
“法国木桐庄园出品的红酒,皇室特供,这酒我喝过,口感不错!兄dei,cheers!”
“cheers!……对了,有空儿跟你太太说,为了小百合的健康着想,青狼石该用还要用,孩子不用,你们用,小孩儿安魂,大人壮阳。”
“你这家伙……”
“我这还有很多存货,那么贵的东西,你们不用,我卖给谁去!”
“咝……”
“牙疼咩呀?……每单分你3成。”
“成交!”
“对了,女婴前世的母亲,嘎西贡村的老太太究由纳……你打算怎么安顿,留在泰国的话,会成为你身边的定时丨炸丨弹。”
“我在大马那边买了房子,昨天,派人把她送过去了,给她雇佣了仆人,留了足够的资金,足够她安享晚年。”
“嗯……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
“还有那个祝由婆,水平稀***我差远了。这两天还学会了化妆,八十多岁的老妖精,据说要跟宫里的管家处对象,我一生气把她给开了。”
“干得漂亮~”
“你说过,该出手时就出手。秦,我非常欣赏你这一观点,做事果决,不拖泥带水。对了,有个事情,回头儿你给madge打个电话,告诉她,今后生活上有什么需要让她找你。”
“干嘛?喜新厌旧,想甩包袱啊!”
“什么呀,你想多了,我现在身份特殊,是你提醒我的,那个叫……人设不能崩。我现在没办法分身照顾她,我的银行卡就放在你那里吧,芭提雅的家你去过,今后你定期给她送钱。当然,如果你要是愿意替我接手的话,我会非常感谢你的。”
(σ`д′)σ“你……”
ヾ(�0�7�6�6`o)+“靓仔,不要一脸便秘地看着我嘛……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记住,我们是兄dei!来——cheers!”
两人正秘密聊得火热,二层的甲板上,一名高个子的金发西装男子向着他们挥手,大声招呼:
“嗨!dixon!soyou`rehere!”对方大声讲着英文,听语气和dixon像是很熟悉的样子。
dixon的脸登时垮了下来。
“他认识你?”
“那家伙叫pierce,家族是东欧巨富,1.0和sicily在海外留学时的同学。”
“他向你走过来了,估计是想与你喝上一杯。”
“烦死了,那家伙是个大嘴巴,带女朋友来泰国度假,超级话痨,我不想见他。”
“为什么?”
“他讲的是英语啊……兄dei。1.0的英语口语非常棒,可我这个2.0做不到啊,会露馅儿的!算了……只能和昨天一样,一会儿我就装做嗓子不舒服,你替我应付一下。”
“不好吧,关键时期,别露馅了。我借你个道具顶一阵子,回头儿你抓紧时间恶补外语。”
“什么东西?”dixon疑惑。
“耳钉虫你听说过吗?”
“你有?”
dixon两眼放光,大巫出身的他当然听说过。
秦曜从左耳垂上摘下耳钉虫。
一只漆黑油亮,鞘翅的边缘带着一圈红色的斑点的甲虫,蜷缩在掌心。
“谢了!”
“用完了,记得还我。”
“知道,知道。”
dixon换下自己的耳钉,迫不及待地抓起耳钉虫飞快地戴好。
pierce端着酒杯到了跟前,“howdy,partner.sicilysaidyouwerehere.how`syourvoice?”
dixon和他碰了碰杯,“myvoiceisbetter.pierce,thisismygoodfriend,mrqin.hecomesfromchina.”
“嗨,你好!秦。我叫皮·尔·斯……”
“yourchineseisverygood.”
pierce笑得十分夸张,“奥夫靠斯!我还会chinesekungfu!”
三人正有说有笑地聊着,苏茵和sicily走了过来。
“dixon,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dixon上前挽住妻子的胳膊,“亲爱的,秦曜现在和我是好朋友,他还送了我一件礼物。”
sicily:“噢?什么礼物。”
dixon指着自己的耳朵,“看,宝石耳钉,漂亮吗?我很喜欢。”
sicily笑盈盈地望着秦曜:“谢谢秦先生。”
秦曜脸皮狠狠一抽(〃°ー°),在这家伙说自己送他礼物的那一瞬间,秦曜就意识到事情要坏。
果不其然……
让狼人给算计了……
香蕉你个芭乐,网上说得没错,糟老头子坏得狠!
***
午夜,回去的车上,苏茵还问起秦曜,他和dixon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儿。
dixon可是多次策划谋杀秦曜的幕后黑手,可是今天看两人的关系好得不要不要的,像是一对交往多年的狐朋狗友。
看着苏茵费解的眼神,秦曜嘴巴隐隐有些泛苦,脸上还故做骄傲的表情,“这家伙……应该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所……征服了。”
简单一句泰语,结结巴巴,说得稀碎。
秦曜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把宝贝借人了!
回到骨佛堂,乌鸦喝着小酒,胖仔上街买了些宵夜,老员工带着新伙计正吃着。
秦曜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老板,您回来啦!装修进展一切正常,有老夫和胖仔看着,你只管放心。”
“胖仔,去给老板泡茶。”
“乌鸦哥,鉴于你近期的表现,本老板决定,从下个月开始,给你加薪。”
“咩?谢谢老板!”乌鸦喜出望外。
“年终奖……也翻倍!”
“老板大气!老板吉祥!……”马屁跟不要钱的是,从乌鸦嘴里向外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