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得很憋屈,我不甘心,也不想自己的毕生所学就这样失传。”
“相信我,我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
“死后的日子里,我重新认识了一下前生的自己,眼界太低,心太贪,得到了很多,失去的更多,到头来竹篮打水……我想重新开始一次……”
“秦,我们合作吧,做一笔共赢的生意,我是认真的。”
为了得到秦曜的信任,乍仑坦白了一切。
之前秦曜心中留存的疑问,今晚都有了答案。
秦曜坐在巷子里,手撑着下巴,望着一窗之隔的狼,像是在权衡……
乍仑和dixon
一个是披着狼皮的人……
一个是披着人皮的狼……
一个是曾经的敌人。
一个是现在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个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
乍仑疯狂示好,希望秦曜能给他一个机会。
目前的局势对自己来说十分不利,dixon做梦都想弄死自己。
双方身份地位相差悬殊,根本不在同一个重量级别。
想要破局的话,只能兵行险招……
良久,秦曜坐直了身子,十指交叉搭在膝上。
“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秦曜话一出口,狼大喜过望。
“谢谢你!我给你个蛊方,炼制附魂蛊的蛊方,这是我计划的第一步……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详细跟你说,呃……手机有电吗?最好能录音。”
秦曜打开手机录音功能,“你说吧。”
“曼谷城南有个专门给巫师阿赞供货的药材市场,那里能买到很多东西,需要采购的有附灵石斛、魂麻草、猴寄生……”
“等等,附灵石斛、魂麻草我知道,猴寄生是什么?没听说过。”
“就是猴头瘿,生长在猴子颈部的囊肿,你需要跑一趟曼谷的种植园,一些种植园摘果子的猴子很容易感染此病。找到园主,他们很愿意把生病的猴子卖掉,1000泰铢就能卖一只生病的猴子。”
“你猴子带去宠物医院切除囊肿,或者自己动手也行。你会发现,囊肿里面不是液体,而是虫,那是南洋独有的一种寄生虫,叫灵目腺蠕虫。不过你放心,那种寄生虫的宿主十分固定,对人类和其它生物没兴趣。”
秦曜咋舌,“你们南洋蛊术玩儿得可真花……”也不知道是表扬,还是什么,“你们怎么不用肿瘤呢?”
“肿瘤有的时候也用。”狼崽语气诚恳,“一些特殊的蛊术还会用到痔疮。”
秦曜:“……”
“回头儿我把我的毕生所学全都教给你,保管你会哇噻一声,原来蛊术还可以这么玩儿。”
“谢谢,口味儿太重,我不想学。”
“我相信你会喜欢的,我把我的师承绝学送给你。”
“那本书在我住的地方,需要麻烦你抽空跑一趟芭提雅,距离曼谷150几公里,环球居13号别墅,手机导航很容易就能找到。”狼崽跳下窗台,“跑到墙角被母狼拿来做窝的巫袍,从口袋里叼出一只钱包。
狼崽叼着钱包重新回到窗台。
“一会儿我把钱包给你,里面有我的身份证、家里的门禁卡和一张银行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卡上应该有9000多万泰铢,密码是325016,密码倒过来就是我的生日。你取500万给我老婆,剩下的钱全部归你。”
“你拿上钱去找我老婆,她叫madge,是拉美人,身材和脸蛋儿都很棒,她的手机号码是018856789,告诉她你是我的朋友,受我所托,来给她送生活费。”
身材…脸蛋儿……听狼人的语气像是在拉皮条,不过秦曜没好意思说出来。
“让她把我蛊室中的黑色tumi皮箱拿给你,我一辈子的家底都在里面。”
“她要是问你我去了哪里,你就告诉她说我接了单生意去了欧洲,不方便和家里联系。madge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只要有钱花,她是不会管我去了哪里。”
“秦,拜托了,我们都是不愿意认输的男人!但是敌人身份特殊,孤军奋战对我们来说太难了,我们需要相互扶持。”
***
凌晨1点钟的时候,秦曜出了小巷,手里拿只一只臭气熏天的钱包。
保镖都看傻了,他们在巷口守望,看着秦先生对着墙壁聊天,墙壁还时不时的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进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钱包。
秦老板这是跟鬼收保护费去了?保镖脑补了许多。
不过这钱包儿也太臭了……
保镖们捂着鼻子,一脑袋的问号。
青曜也嫌钱包太臭,当时,狼崽子把钱包用嘴拱出来的时候,他都不想伸手去接。
手里垫着纸巾捏着钱包的一角,秦曜皱着鼻子走到垃圾筒旁边,取出证件和卡,把钱包丢进垃圾桶里,转身快速回到春田花店,连夜洗钱,不,洗卡。
***
第二天一早,趁着路上还没有堵车,秦曜出门,这一次他带了纸笔装在袋子里,地狼把纸笔叼进去,写了一份授权提款的委托书。
到了银行,查询了卡上余额。
乍仑开户的银行和秦曜开户的是同一家银行,而且秦曜还是这家银行的私人客户,出来迎接服务的还是次上想约他共进晚餐的那名女经理,身材和容貌都很不错,热情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贵宾室内,经理送上咖啡。秦曜告诉她自己的朋友有急事,托他来提款,现金500万泰铢,能不能快速走个流程,同时拿出了乍仑的身份证和委托书。
经理一查,乍仑也是银行的私人客户,卡上有9000多万泰铢,而且还不止一个账户。经理校对了笔迹,向副行长汇报了两名贵宾客户的需求,很快进入了流程。
银行对于私人客户的服务效率还是很高的,泰铢的最大面额是1000,一刻钟后,秦曜提着20几斤重的皮箱走出了银行。
上车后给乍仑的老婆打个电话,秦曜称自己的乍仑的朋友,乍仑拜托自己给家里送一些钱,并且要她把那只皮箱准备好。
那边的女人像是还没有起床,声音慵懒地应承着。
挂断电话,红色的猛禽驶上高速,保镖车辆随行,一路向着芭提雅驶去。
上午10点半,秦曜准时来到环球居。
这里是芭提雅最贵的小区,住着来自全球的有钱人。听同行的保镖说,外国人在芭提雅购买别墅要以公司的名义,不过这对于有钱人来说,都是小意思。
秦曜带着保镖刷卡入园,找到乍仑家的13号别墅。
开门的是一名年轻的金发女郎,穿着低胸的睡衣和黑丝,身材火爆得堪比花花公子封面女郎。
登门之前有过电话联系,她竟然还穿成这样开门,几个意思?
女人见到秦曜的一刻眉开眼笑,在送上一个带电的飞眼儿之后,便拉着秦曜的手热情地往房间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