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终于理解白严恒那一句‘我都没喝过这丫头炖的汤’是啥意思,估计白莎莎在家也是千金小姐,平常那会下厨房,这炖汤真的是第一次,而我代替了白严恒,光荣的成为了试吃者,说实话我感觉不像是在喝参汤,更像是在喝泔水。
“怎么样?好喝吗?”
耳畔响起了白莎莎的有些羞怯的声音,一扭头我迎上了白莎莎那满是期待的神色,这下子就算我真的喝的是泔水,也得咬着牙咽下去。
“这丫头为了你炖汤,可是把我珍藏几年的老山参给用了大半啊!”白严恒在一旁哈哈大笑着道。
听到这话我终于明白为毛这参汤那么苦了,我看了一眼那参汤的颜色,显然白莎莎没少放人参,我感觉自己要是喝了那一桶,估计立马就虚不受补嗝屁了!
“好喝!”
咬着牙咽下了那参汤,我强挤出来一丝笑容,面对妹子第一次做饭,哪怕是难吃的像猪食,也得装出吃大餐的样子,然而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好喝啊!我还以为不好喝,那你把这半碗喝了吧!”白莎莎笑的很开心,说的很天真无邪,而我只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整个人都吓傻了。
还不等我反抗,白莎莎的汤匙就送到了我嘴边,就这样在黄子丨弹丨那家伙满是羡慕嫉妒的眼神下,我一口接着一口,愣是喝完了那半碗,要是忍耐力强,我恐怕早就蹦起来去吐了。
“刘阳,这参汤还有很多,要不然再喝一碗补补?”
白莎莎天真的一句话,直接就吓得我坐直了身子,摆了摆手道:“参汤可是大补,喝多了就不好了,会上火流鼻血的!”
开什么玩笑,这再喝一碗下去,那就不是补补身子了,而是直接送我见阎王了!
被我这么一说,白莎莎这才放弃了给我进补的想法,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纸巾,动作非常温柔的给我擦干净了嘴边的参汤,那动作举止就像是温柔的妻子在照顾卧床的丈夫。
之后白莎莎又照顾了我半天,慢慢的神态也没那么拘泥了,反而是整的我越来越不自然。
“刘阳,你要好好休息知道吗?明天我再来看你,给你送参汤!”
白莎莎一边给我拉着被子,一边小声叮嘱着,那语气不像是表面的嘘寒问暖,反而更像是热恋中的男女,女朋友那近乎命令的口吻。
“刘阳好好休息,等你康复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白严恒交代了一句,也起身告辞了,我愣了一下,等我康复了还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直到现在我还觉得白严恒家里那些带着怨灵的唐朝古董来历蹊跷,难不成这白严恒背地里还赶着倒斗的买卖?
漠河靠近大兴安岭,山脉绵延不绝,藏在深山里的古墓绝对不在少数。
白家父女走了之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感觉像是大战了一样,身心疲惫。
刘阳,你不是喜欢殷玲吗?怎么还搭理白莎莎!
黄子丨弹丨扭头望了陈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谁让这小子命好呢?咱们只能羡慕啊!
我咧嘴苦笑了一下,命好!恐怕此时此刻也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难受了,原本我以为第二个锦囊救了我们,就能打破第一个锦囊对殷玲的预言,没曾想在最后关头,殷玲会身重剧毒,还被一群看起来像是野人的家伙给带走了!
‘此番前去,殷玲在劫难逃,当机立断,一线生机。’第一个锦囊里所写的话已经开始应验了,现在殷玲身中剧毒,下落不明,可以说是九死一生,难道这鳏命的命理真的那么恐怖吗,和我在一起的女孩,不管再怎么相爱,都会因为各种原因分开,甚至是香消玉殒!
我的鳏命格开始应验,这就像是在我头顶上悬了一把利剑,随时会掉下来,给我致命一击,难道这一次东北之行,就代表着我和殷玲要缘尽于此?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甩了出去,不管如何,目前找到殷玲才是最为迫切的!
“黄哥,你不是有殷玲的消息了吗?”
我扭头望着黄子丨弹丨,那家伙的眸子闪烁了几下,随即看着我道:“消息是打听到了,不过你听了千万别激动,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说话的时候,黄子丨弹丨还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
中毒镖那一瞬间殷玲就到地了,之后我们发现的血迹全是黑色的,可见那毒镖上的毒药有多裂,只怕是达到了见血封侯的地步。
黄子丨弹丨这一番话,彻底就让我整个人不淡定了,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死死地抓着黄子丨弹丨的衣领口,瞪大了眼睛盯着他。
“你特么什么意思快说!殷玲到底怎么了?”
这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很怕黄子丨弹丨下一秒告诉我,他们已经找到了殷玲的尸体!
黄子丨弹丨盯着我看了几眼,伸手轻轻推开了我的手掌,拉了一条椅子过来,坐在了床边。
我们打听到的消息可以说是好消息,也可以说是坏消息,你先别激动,冲动是魔鬼,做人要淡定!
别墨迹,赶紧说怎么回事!这一秒我很想掐死黄子丨弹丨这个贱人。
这个消息就是我们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黄子丨弹丨耸了耸肩,有些惆怅的说了一句,啥叫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你丫的拿老子当羊肉,想涮就涮啊!
见我又要暴走,黄子丨弹丨赶紧退到了一旁,继续说着,是这样子的,刚开始我以为昨晚我们遇到的那群人,是附近的干山货的猎户,可是下来我一调查,附近的猎户都没有上过山。
黄子丨弹丨的消息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正如他所说的,这个消息可以算是好消息也可以算是坏消息,好的就是殷玲还没事,坏的就是我们依然没有殷玲的消息。
“那群人看着像是野人,难道这大兴安岭里还有野人?”
见惯了大风大浪,片刻之后我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现在这种时候着急不仅没有用,说不定还会坏了大事。
一想起昨晚那群人浑身兽皮的装扮,脸上还画着不知道啥玩意的纹饰,不自觉地就让人联想到了野人。
近些年关于野人的传闻报道那是层出不穷,可是谁也没见过野人长啥样,也没谁敢全盘否定,野人的存在,漠河靠近大兴安岭,大兴安岭深处的原始丛林,至今人类的足迹还没涉足。
“有没有野人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那群人不是野人,他们应该是一个特殊的部落,或者是宗教!”
黄子丨弹丨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半天才说了,我有些诧异的盯着他,你怎么确定那些人不是野人。
“当时那些家伙说的话可是字正腔圆的东北话,而且只会我派人在哪附近仔细搜寻过,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别特么卖关子,赶紧说!”
“一点情趣都没有!”
黄子丨弹丨哪老孙子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随机接着说了下去,把你送来医院之后,我就带人返回去在四周开始搜寻了,终于在距离那山坳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个大土包,像是一座荒坟,那土包上很多洞窟,后来我打听过,那地方叫黄皮子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