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丨弹丨深吸了几口气,语调显得异常的低沉,甚至凝重,我和殷玲对视了一眼,眸子深处皆是泛起了一丝担忧的神色,尸毒这玩意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死亡消失,它只会慢慢的累积。
若是当年那731部队已经弄出了一批行尸研究,而那行尸肯定是不会死亡,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行尸若是还在,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而且731部队丧心病狂专门研究细菌作战,也不知道当初他们有没有给那行尸注射其他的细菌,整不好那731部队当年会研究出什么变种的行尸。
当年那些行尸若是至今还藏在这深山之中,指不定那一天爆发出来,就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黄子丨弹丨伸手夺过了我手里的那份地图,三两下在跟前扫开了一块空地,然后把那地图平铺在了地上。
地图上弯弯曲曲的画着很多路线,那些路线有的是隐藏在身深山之中,有的是鲜为人知的,盯着那地图看了半天,我伸手指着地图上那一条单独用红色标注出来的路线,道:“这条应该就是通往当年731部队研究所的路线!”
黄子丨弹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指着那条红色路线继续往下看着,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红色路线上标注的吊死林。
当初前来调查‘狂尸计划’三人,就是死在了这吊死林,而那笔记本最后一页匆匆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说这吊死林有恶鬼作祟,而且当时孟国栋三人好像还看到了日本阴阳师。
现在来看,黄子丨弹丨口中,日本关东军隐藏着这深山里的宝藏,只是掩盖当年731部队进行狂尸计划的一个幌子,而当初那些被宝藏吸引而来的胡子,全部被击杀吊死在了这树林,当时肯定聚集了不少尸体和枉死的鬼魂,现在我就猜测,当时那些前来寻宝之人被杀之后,留下的尸体成了731部队研究尸毒的实验体,而那些枉死的鬼魂,肯定是被当时参与‘狂尸计划’的日本阴阳师给锻造了这吊死林的守护者。
一次意外,我们竟是发现了一段尘封近百年的历史,而且还解开了这吊死林让人谈之色变的秘密。
过了吊死林之后,就真正的进入了大山深处,哪里更加接近大兴安岭,丛林更加茂密,时常有各式各样的野兽出没。
黄子丨弹丨的手指还继续在那红色路线上移动,移动到了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眉头一下子就紧锁了起来,脸上的肌肉都是不规则的抖动了起来。
我们顺着黄子丨弹丨的手指往哪地图上一看,才发现红色路线到哪里就断了,就在刚刚标注到那山谷的位置,地图缺了一块,像是被人撕了,又像是被什么动物给咬烂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
尸体和笔记本都在这里,说不定那地图残缺的部分也还在这里“快找找!这件事情太重要了!”
黄子丨弹丨猛地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嚷嚷着就开始在屋子里乱翻乱找,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伸手把地上的柴草给扒拉开了不少!
我们四个人,把整个屋子翻了一个遍,甚至就连屋子外面都翻了个底朝天,那地图残缺的部分依旧没能找到,却是累得趴下了。
我伸手把随身带着的几个背包给拽了过来,在赶来这漠河之前,因为时间仓促我们只准备了少量的食物、水还有防寒的衣服,这水和食物在路上消耗了不少,只翻出了几包压缩饼干。
“有压缩饼干!”
一边说着,我一边把饼干扔给了黄子丨弹丨一包,黄子丨弹丨接过那饼干,嚷嚷着:“又是这玩意,没水吃这玩意会被噎死!”
这地方去哪弄水!
这里不是有茶壶吗?去外面弄点积雪洗一洗茶壶,在装一茶壶雪进来,煮化了不就是水?
黄子丨弹丨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提着茶壶就出去了,我打开了另一个背包,那包里装的全是一段段黄色的木料,闻上去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之前在树林里对付那车鬼的时候,我正准备抄家伙,拉开了背包才发现我们的包好像是拿错了!
“这包是啥时候拿错的!”
我一边怒骂了一句,一边开始努力回想着从进机场开始的点点滴滴,很快我就抓住了一个重点。
在成都上机场的时候,行李是绝对不会拿错的,只有在漠河机场下飞机拿取行李的时候才会搞错。
而当时去取行李的时候,第一时间接触到行李的,就只有白严恒的那两个保镖,我们的行李是白严恒的两个保镖帮忙取出来,在交到我们手里的,当时我们的注意力全部机场那些丨警丨察给吸引了再后来就遇到了黄子丨弹丨,一直没时间检查行李,现在看来我们的行李应该是在白严恒的手里!
但愿今晚别出事,只能等出去之后在找白严恒换回行李了!
不知道为毛,我心里老是感觉今晚会出事,这吊死林虽说现在还没跑出来半个鬼影子,但是那种潜在危险的感觉却是从来都没有降低过,隐隐的我总感觉这吊死林里有无数双恶鬼的眼睛在盯着我。
木屋外,黄子丨弹丨蹲在地上,用地上的积雪里里外外把那布满灰尘的茶壶给擦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又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装了满满一茶壶的积雪,这才提着茶壶折返身进了屋子。
那茶壶挂在铁链上,我在下面又添了不少柴草,火烧的越来越旺,火焰都窜起了快一米高,那茶壶被烧热了,积雪融化不断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外面彻骨的寒风的在呼啸,我们三个围坐在火炉边,被冻僵的身子慢慢的暖和了起来,吃了一些压缩饼干之后,那水也烧开了,因为没有装水的东西,只能让那水凉了之后,让殷玲喝了,我和黄子丨弹丨在喝。
酒足饭饱,外面天寒地冻,这木屋里却是暖洋洋的,加上一天的奔波,我们早就是精疲力尽了,迷迷糊糊的靠着柴草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一阵刺骨的寒冷袭来,整个屋子就像是突然被冰封了一样!
“阿嚏!”
我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大喷嚏,一下子我就被冻醒了过来,直起身一看,炉子里的火烧的正旺,殷玲和黄子丨弹丨也醒了过来。
“他奶奶的腿,咋这么冷!这天气!”
黄子丨弹丨缩了缩身子,破口骂了一句,我朝四周看了看,屋子并没有寒风吹进来,还烧着火怎么会冷呢?这冷的却是有些不正常!
“不对劲啊!这冷的有些不正常!”
我站起身来搓了搓双手,开口嘀咕了一句,一旁的陈歆一直如同最忠心的护卫一般,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护卫着我们,而此时此刻陈歆正侧头死死地盯着窗外,就仿佛是那窗外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陈大哥,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陈歆微微点了点头,他这一点头,立马就让屋子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隐隐之间我似乎是已经嗅到了空气当中弥漫出来的那股子死人味道。
“来了!”
陈歆冷不丁的一句话,就像是一个火星,一下子就把木屋子里的气氛给点燃了。
呼呼呼!
陈歆的话音这才刚刚一落下,窗外立马响起了阴风呼啸的声音,那阴风吹过树林,那些树木不断摇曳着发出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声响,在混合上那风声,就像是无数只厉鬼在屋子外面嘶吼一样!
“睡觉也不得安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