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一阵颓废,这事确实是他的责任,他也没想到这羽重阗会杀个回马枪,这使得他之后的一系列谋划纷纷落空。
一旁的战雄则看着眼前的俊朗青年,眼神变幻不定。
原本他是一心为了南岭主城,但从刚刚白麓和那监察使鲁千刀的聊天来看,他们之间肯定认识,最起码也见过,但白麓却告诉他不认识,这中间似乎也藏着什么猫腻。
想到这,战雄不禁一阵迷惘。
另一边,目睹了全场战斗的楚立意犹未尽,这也太强了吧,不过在看到狄一的怒火后,原本还想着赶紧找到后者的楚立瞬间虚了下来。
按照两人原本的交易,楚立要去帮忙守着那炎阳屏障,但他当时却在遗迹空间中,根本来不及赶回来。
算了,还是过几天等他气消了在说,楚立一边嘟哝着一边蹑手蹑脚准备回屋里。
就在这时,一阵疾风从背后拂来,楚立连忙回头,正好看到一脸似笑非笑的狄一落地,还有其手中的羽重阗。
“小子,怎么?还想躲吗?”
“呵呵,前辈,您这说的什么话。对了,您怎么知道我在这?”
楚立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他没想到对面竟然如此敏锐。
“不要小看武者,我们本就是走开发身体潜能这条路,五官六觉远远超乎普通人的想象,在你看我的第一眼起,我便已知晓。”
“算了不聊这个,我们说好的交易呢?不是让你守着炎阳屏障吗?”
楚立刚欲狡辩,这时那羽重阗说话了。
“是你,”
他咬牙切齿,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当初在关键时候炸了那圣月桂树,使得羽家众多谋划功亏一篑,不得不举族逃亡。
可以说,这一切都是眼前这家伙造成的,羽重阗对于楚立也是恨之入骨。
“小杂种,此事没完,我迟早会找你算账。”
说罢他转头看向狄一说道:“你竟然让这一个异能师都没达到的家伙去看守炎阳屏障?莫不是失心疯了吧。”
“实话跟你说吧,只要天亮之前我的族人没有看到我的出现,他们便会带着炎阳屏障离开这里,至于后果你也知道。”
听到这夹带威胁的话,狄一也颇为头疼。
他转头脸色不善地看向楚立,他倒要听听这家伙如何解释,不然的话他不介意将那珍贵无比的大地母气收回来。
看着狄一那审视的眼神,楚立也是头皮一麻,只是在想到刚刚羽重阗所说族人带着东西离开之时,他心头一动,而后询问道:“你说的族人无非是羽虎、羽花柔他们吧?”
羽重阗一愣,接着嗤笑道:“是又如何?”
他知道羽虎等人藏得很深,如果南岭主城的人能找到他们就不用拖到现在了,自己会被逮到也是为了给其他人争取逃跑的时机才主动现身。
楚立看向狄一问道:“前辈,那炎阳屏障长什么样子?”
狄一解释道:“巴掌大小,黑不溜秋地,上面有一个大日的图案。”
“是不是这个?”
楚立从包裹中拿出一个东西,正是之前和圣月桂树的树须放到一起的那个圆盘,描述基本一致。
一瞬间,楚立顿时感到现场有点静谧。
反观对面,那羽重阗的神情呆滞,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下一秒,一个手掌将圆盘拿了过去,狄一仔细端详了一会后欣喜若狂道:“炎阳屏障,没错,就是这个东西。”
“不可能,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一旁,羽重阗失魂落魄喃喃道。
楚立没有理他,同时松了口气。
原本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东西,只是在羽重阗提到这东西在他族人那里,而这个东西又是被羽花柔给藏得那么深,楚立便随口一问,没想到还误打误撞拿到手了。
“小杂种,你干了什么?”
此时羽重阗也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宝物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其他人手中,除非其他的羽家人被一窝端了?
“这个是羽花柔给我的,他说要弃暗投明,将你这老杂鸟一网打尽。”楚立随口掰道。
“你他么放屁,”
羽重阗破口大骂着,却被一旁的狄一一脚踹到胸膛上飞出。
巨大的力道之下,羽重阗胸前直接凹下去一大块,破碎的内脏混合着鲜血不断从他的嘴里溢出,气息也是渐渐衰弱下来。
狄一看了其一眼,并没有过多理会,既然找到炎阳屏障,那这家伙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只是这羽重阗并没有在意自己伤势,反而直勾勾看着楚立,那阴森的眼神似乎要择人而噬。
楚立见状一阵发毛,他转头看向狄一,刚要建议直接将这家伙弄死算了之时,却见羽重阗张嘴,猛地射出一口心头血。
狄一见状挥手击去,那鲜血却诡异地绕了一个弯而后射到躲闪不及的楚立身上。
楚立一怔,这时羽重阗却哈哈大笑起来:“等着接受戮灭无尽的报复吧。”
说罢头一歪,死了。
看着那些血液犹如一只只诡异的小虫蠕动着,最后在掌心汇聚成一个诡异的图案,仿若一头凶魔,楚立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看着狄一,后者仔细观察了一会那个图案,最后点头道:“你中奖了,这应该是那戮灭组织的某种追踪性的手段,姑且称为诅咒吧,因为没有什么威力,只是用来寻人,因此施展起来也很简单。”
“卧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日后那戮灭组织的人将如同蝗虫般涌来,遭受这无妄之灾的楚立便欲哭无泪。
又是诅咒,这还有完没完了?
狄一见状也难得一阵心虚,当下劝慰道:“放心吧,只要你够强,来的皆是蝼蚁。”
“等此间事了,我便带你去一处宝地,看你能否凭此突破至武者境界。”
感到一丝危机的楚立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下一句却使得狄一楞了一下,“搞个副城主我当当。”
“副城主?”狄一摇头说道:“这可一直没有这个先河。”
看到不死心的楚立刚要出声,他只得掏出一块三指大小的半透明玉牌,上面写着一个“使”字。
“这是城主名下的使者,有人想要对你不利就亮出来,当然,那戮灭的人可不认这个。”
免死金牌?楚立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这一霎,狄一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极其离谱的事,他想了想,刚要换个东西时楚立已然将玉牌收了起来,无奈只能作罢。
很快,楚立回到自己的屋子,想要补觉的他想起自己的火缕丝仍卡在99条上,于是便在妖月下修炼了起来,但却始终无法成功。
那桎梏犹如一道天堑将他拦着,体内的星球也始终无法凝聚出来。
第二天响午,起来的楚立叫上叶安安前往城南学院寻找解决办法,他的电子板那些都要还回去。
在路上,两人也看到了那满目疮痍的街道,还有那失去家园而痛哭流涕的人,这些人特别行动小队都会另外安置好。
这时叶安安偷偷告诉楚立,她突破到三段了。
楚立一喜,之前他还在纳闷为何昨晚外面那么激烈的战斗少女都未出来,原来是到了修炼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