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严厉地说道:“臭小子,让你不给我好好练,再不给我做好动作,就给我加练两个小时。”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好好练,那你能不能先收起你手里的棍子啊,实在是太痛了!”大胡子哀求道。
“不行!”说完九叔还想举起手里的棍子。
“别!我不多嘴了!”大胡子立马就端正好姿势,乖巧地像个小学生一样。
大概过了有两个小时之后,九叔才让我们停下来。
“呼,终于能让我们休息休息了,我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大胡子倒在地上呼呼喘气。
“你们差不多也都练熟悉了,休息了十分钟之后,再给我练一个小时,就差不多可以了。”九叔吩咐道。
“什么,还有一个小时?”大胡子听到这脸色都吓坏了。
“怎么着,不想练吗?”九叔阴阳怪气地问道。
大胡子秒怂:“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觉得吧,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在多点时间休息休息,大家都这么累……”
“不行,就多练一个小时而已,把你吓得跟什么似的。”九叔不同意。
“好吧好吧……”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好了,差不多了,你们晚上就可以行动了。”九叔叫停。
“晚上行动?那要不要准备什么东西?”我问。
九叔说:“自然是要的,你准备画一些符,交给我就好了,到时候你们就直接进去念着现身咒,这个幽王的巫术很是厉害,你们要小心一点。”
“好,我知道了。”
晚上吃完饭过后,我们就往祠堂的方向去。
“我就在这里用阴符观察附近的状况,你们要是一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就摇响这个铃铛,我会进来帮你们。”九叔拿了一个小铃铛给我。
“嗯好。”
进去之后,和我们上次进去的画面一模一样,灯和蜡烛同时点燃,也不知道藏在里面的幽王,会不会感觉到外面还有人的存在。
我们三个一个眼神便会意,两手是指和中指贴紧,交在一起开始念咒。
可是三分钟之后,还是没有见幽王现身。
难不成藏在里面的这个人不是幽王?
大约再过了五分钟,才隐隐约约听到天花板上有动静。
“谁!给我出来,我已经看见你了!”我朝着天花板大喊。
“嘭!”
随即便听得天花板一声巨响,上面有人破开而出,那模样生的可怖。
这人落在我们面前,眼眶是黑色的,整张脸红的似关公,嘴唇是黑色的,还有两颗尖尖的獠牙。
应该就是幽王没错了。
只见他张着嘴,手里举着流星锤一般的武器,面目凶恶地就朝我们杀过来。
我们往三面躲去,这才躲过幽王砸过来的流星锤,只是可怜这地板被砸了一个大窟。
我摇响了铃铛,可是这幽王一摇身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等九叔冲进来了之后,发现里面只有我们三。
“人呢!?”九叔气喘吁吁。
“你来晚了,刚才一现身就跑了。”我对九叔说。
“怎么样?看清楚了真人没?”九叔问。
“看清楚了,那脸长得像关公似的……”
九叔摆摆手说:“没事,一般练巫术的都长得丑,而且这种应该是越厉害越丑。”
回到酒店之后,我就在想,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我和九叔是书店买了一些古典书,还有一些历史记载,准备把有关祁国阳后人给找出来,再通过互联网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更隐蔽的线索。
我把买回来的书和往上的资料都找遍了,因为这祁国阳并不是非常有名的原因,所以书上和往上关于他的记在十分鲜少,这也正是让我非常头疼的地方。
“我问几个朋友打听打听吧,因为之前有个朋友一直在研究崇阳王的历史,或许他应该能帮到一些。”
果然九叔的朋友就是多,门路就是广。
“那太好了,快问问。”我催促道。
很快,九叔的朋友那边便传来消息,说祁家祠堂是13年的时候被祁家后人提出要翻新的,而且确实有一把钥匙是崇阳王生前交给了祁国阳,只是不知所踪。
九叔的朋友一听,以为我也对崇阳王的历史感兴趣,想约我聊聊关于崇阳王的一些事。
“不是吧,那你和他说了我去了崇阳王的陵墓?”我有些不可思议,我哪里是感兴趣,明明就是带着任务去的,不然我哪感兴趣。
“说了啊,有什么不能说的,没事,我朋友不会说出去的,只是想要研究。”
九叔还说:“我朋友想要钻研一个历史人物,就想要钻研的很透彻,你不是想知道祁国阳更多事吗,到时候他肯定也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于是我们就约见了九叔的那位朋友。
“你好,我叫秦天,是洛阳历史博物馆的教授。”
九叔的这位朋友看上去才二十多岁,居然当上教授了!
“你好你好,想必我们的事情你都听说了,我想知道关于祁国阳的更多事情,当然有关于他后人的大概所在位置消息那就更好了。”我把我的需求直接说了出来。
“当然,我们坐下慢慢说。”
秦天开始和我说关于祁国阳的一些事:“关于祁国阳其实我了解的并不多,都是在研究崇阳王,崇阳王有一段时间是患有很严重的肺病,当时是连朝政都没去上,那段时间祁国阳经常会去看望他,有时候还和他一起商量朝政大事。”
“后来有一天崇阳王的女儿对外宣称崇阳王驾崩,之后也没有人见过崇阳王的尸体,朝廷上下和外界也没有人觉得可疑,但是之后却有人造谣滋事说是祁国阳经常接触崇阳王,就是他给崇阳王下药才导致崇阳王病入膏肓。”
“那后来呢,祁国阳是不是去了洛阳?”我问。
“嗯对,因为祁国阳那个是很出色的将军,很多人嫉妒他,难免会有小人想要至他于死地,后来祁国阳出来澄清,却百口莫辩,还多次遭人刺杀,被关进了宗人府,受了很多屈邢,最后还是有人把他救了,他们一家才搬迁去豫州,也就是如今的洛阳。”
“我之前往上找到了说祁家祠堂在涧西区,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这个祁家的后人,真的在涧西区吗?”我有些着急。
“祁国阳当时是在涧西区这个位置定居的,只不过后来他死了之后,他儿子搬迁去了现在老城区这个位置,要不你去老城区找找吧。”
“嗯好,那我现在就去,咱们改天再约,我把崇阳王的详细历史告诉你,不好意思啊,今天实在是着急。”
说完我就跑回酒店找谭金和大胡子,准备再去一趟祠堂。
“你还要回祠堂吗?”九叔问。
“对,我忘记看祠堂里面的牌位了,看看最后一个牌位叫什么,说不定能顺着他去找到祁家后人。”
“也好,幽王已经被我们发现了,所以他现在应该也不会再待在祠堂了,只不过他为什么要在祠堂一直待着呢……”
“先不管了,找到了祁家后人再来说这个问题吧!”
说完我们四个人就往祁家祠堂跑。
打开门一看,自从幽王出现那次之后,这里阴气还真感觉没有这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