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一定会将这个人揪出来的。

老霍空洞的眼神中逐渐恢复了清明，许是因为我在身边，所以他更加有底气。

“那是你自己的东西，所以选择权，在你自己的手里。”

老霍伸出手，将前方的光团握在了手里。

我和老霍从晕倒，到睁开眼睛，其实也并没有用多长的时间，因为我已经有了经验，再加上老霍本质还是很信任我的，所以很是顺从我的引导。

因为谭金已经重新恢复了冷静，所以江羽立，皎皎和谭金三次此时正坐在我们的身边，满脸的担忧。

“好了？这么快？”皎皎还记得，当时我变成这样的时候，可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恢复了正常。

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到这句话，谭金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究竟是怎么回事？”谭金有些一头雾水，感觉自己这才只不过是在家里躺尸了两天，就已经和世界脱节了。

老霍也醒过来了，但是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还好吗？”我看着老霍，知道他需要时间去好好适应。

老霍完全没有动弹，仍旧倒在地上，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好了，你缓缓吧。”我抬头看着谭金，知道这货现在肯定是满头问号，“现在不知道是谁，一直在用这个东西去拷问人心。”

看到我手中的黑珠之后，谭金脸上的神情立刻发生了变化。

毫无疑问，他是记得的嚰，我们曾经在禾木的附近看到过这个东西。

“你也看见过这个东西？”皎皎看着谭金的反应，连忙问到。

“是的，看样子，是冲着我们来的。”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所谓的树大招风，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我觉得，从风水门来的那两个弟子，应该是派来传信的。”我继续解释到。

“传信？”江羽立和皎皎都不知道我和那两名弟子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们确认了被捉的人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之后，发现我很久都没有回来，就及时赶到了我身边。

可他们到达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生息，我也跟失了魂似的站在了原地。

“你们以前在使用秘术之源的时候，又出现过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吗？”我看着江羽立和皎皎，这个问题他们无疑是最清楚的。

“没有。”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最近一直有这种感觉，甚至在连续使用秘术的时候，会有种身体吃不消的感觉。”

听到我这句话，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震惊的神色。

“所以你说的传信……”

“他们说，零想要强多我身上的秘术之源。”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而且看样子，他应该已经开始出手了。”

沉默在我们所有人之间流转着，大家谁都没有说话，毕竟从来没有人听说过，秘术之源是还能够被争夺的。

“现在怎么办？”谭金皱着眉头，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他们也是不怕的。

“不清楚，现在我们对于零的身份，还一无所知。”

“我或许……知道。”老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睁着眼看着我们，眼神中充满了歉意。

“老霍，别太自责吗，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人确实是我杀的。”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只以为是老霍身上有伤，却从来没有想过，老霍竟然也会杀人。

谭金突然想起来，老霍确实曾经离开过一段时间，可是他从来不知道老霍居然是出去做这些事的。

老霍也沉默着，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选择做的，没有人逼迫他。

“算了，别想太多，我知道那不是你。”一个人需要接受自己不好的一面，虽然真的很难，但也必须这么做。

这对于老霍来说，或许并不容易，虽然我也不想逼他，但或许他现在是我们最接近零的一个人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赎罪的话，就好好振作起来，和我们一起把零找出来。”

听到我这句话，老霍才抬起头来。

“好。”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老霍的眼中重新恢复了一些神采，我也微微放松了些许。

“是啊老霍，我相信你，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谭金也站出来了，我和谭金都是对老霍最熟悉的人，这话的可信度自然更高。

老霍虽然不可能将这几个人头完全地算在零的头上，不过也将身上的包袱稍微放下来一些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皎皎和江羽立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我只能够将在禾木的事情和他们大概讲了一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老霍的灵魂已经出现了问题。

只是当时毕竟无事发生，所以我们都没有看出来而已。

等到了岳阳之后，他们就开始行动了，那个黑珠里面就好像是一个联络点。

不用做什么，要做的事情就自动浮现在了脑海里。

老霍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要顶替流浪汉，帮他继续解决剩下的人。

流浪汉当初是想杀了整栋楼的人的，可是因为风水门的贪婪，所以才改换了目标。

钟兰青生活在那样的地方，同样有罪，她嫉妒自己能够凭着美貌与关系，在职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同事。

在那三十二具尸体里，其中有一具，就是那个同事的。

她不是亲自动的手，但是却是她将人引过去的。

这些犯了罪的人，将自己的罪恶一起藏在了黑珠里面，自己心安理得地过着平时的生活。

我听着这些事，着实觉得有些扭曲。

好像只要将那个丑陋的，罪恶的自己，都完全的隔离出来，自己就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了。

相比之下，承认自己的恶，并且愿意承担这带来的痛苦的老霍，才是真正的勇士。

已经去世的人已经无可挽回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进一步减少损失。

“这颗黑珠我们不能扔掉，这样才能知道他们的动向。”现在老霍是进不去了所以这个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不过我这样脸皮厚的人，不会受到那些恶灵的影响。

老霍给了我们一些名单，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的灵魂，先归于完整。

至于之后怎么办，要做什么选择，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这件事我立刻联系了楚思离去办，他也相信老霍的为人，所以一直担心他是被附身了。

虽然说楚思离能够先帮我把人扣下来，可是具体操作还是得我自己去做。

江羽立和皎皎坚持要和我一起去，他们的理由是，我现在很有可能会被人抢走秘术之源，所以他们必须得跟着。

我无法拒绝，毕竟我确实好几次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老霍因为心理状况还不是很稳定，所以我们就打算先让他去跟着楚思离。

首先我们就找上了方天罡，似乎是因为我上次让人传回来了话，这一次每个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