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口袋里响起了铃声,应该是有人打电话来了。
那人只是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就接起来说到:“喂?我都说了,我不会卖的。”
“现在可由不得你,你看看你家外面。”
那人有些疑惑地朝着窗外看去,我连忙一把拉住了他,将他猛地拽下了楼梯。
随着一声惨叫发出,刚刚我们站着的地方飞过了一串子丨弹丨,最终打在了吊灯上。
吊灯迅速下坠,男人的瞳孔都瞪大了,我随手一扬,吊灯就悬浮在了空中,等到我将男人拖开之后,吊灯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现在还不能确定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属于蛇的,但不管是不是,我都得暂时留着他的命。
外面的人不确定男人死了没有,派人过来查看。
但是男人也不是什么准备都没有,他在手机上按了什么,门外立刻就发生了战斗。
枪声和惨叫声响起,即使不用看也知道外面的场景有多惨烈。
“出来吧。”男人坐在地上,刚才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只是看不到我罢了。
我没有吭声,只是看着门外,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占了上风。
“放心吧,这可是在我的地盘,蛇的人想要抢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皱着眉头看了这个男人一眼,这才将自己身上的术法解除。
看到我的身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男人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没有想到,我就在离他这么近的位置。
“你是蛇的对头?”我看了他一眼,从刚才他的话来看,应该和蛇不是一伙的。
“你又是谁?”我的黑袍依旧穿在身上,所以男人分辨不出我的身份。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了子丨弹丨落下的地方,上面赫然有着蛇的标记。
看来这个男人没有撒谎。
别墅的门已经从外面打开了,几个身穿西服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从他们走路的步伐来看,以前应该是在军队待过的。
“都是敢死队的人,战斗力很强。”男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句话隐隐有威胁的意味。
男人似乎并不想让蛇的人脏了自己的屋子,门口的保镖已经开始清扫现场了。
我感到有些奇怪,如果说蛇连这么个江湖组织都解决不了,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居然敢得罪我们葬门?
我回过头看着男人,自我介绍到:“我是阴五门的人,叫什么就不用多说了,反正我们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也并不想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身份和立场已经足够了。
“我刚才救了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算过分吧?”我的声音从黑袍下面传来,让人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男人却似乎并不打算配合:“为什么?我也没求你救我啊?”
“是吗?你应该知道,你这里的人,奈何不了我吧。”我的语气很是冰冷,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男人里的脸色沉了下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的确,只要我一隐身,这里的人还不是只有被吊打的份儿。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眼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郑重:“你想问什么?”
“你刚才在电话里,蛇想要找你买什么?”
男人的脸上很明显有些犹豫,我连忙补充道:“是情绪能量吗?”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震惊地看着我,但是下一秒脸上的表情又有些松动。
也是,我是阴五门的人,知道这些并不是什么奇怪事。
“是的。”他警惕地看着我,还以为我是要来争抢情绪能量。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吗?”
我的问题刚刚问出,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在我们的上方还有门口的位置,出现了一丝红色的气雾。
“小心,别呼吸!”我连忙挥手将门关闭,又构筑起结界,将男人和保镖都护在了里面。
外面的保镖我实在是有心无力了,没几秒就没有了动静。
“怎么回事?”男人也一脸惊恐地看着门外。
我朝着结界外走去,男人连忙担忧地叫住了我:“你要去做什么?你不怕死吗?”
我知道他自然不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危,只是怕我死了没人保护他而已。
没有回答他,我径直走出了结界,抬手对着红雾一抓,那些红雾就尽数汇集到了我的手掌心中。
这些红雾,都是惊恐的情绪能量。
没想到蛇居然将情绪能量放进了子丨弹丨里,还好我发现及时,不然这里的人全都得死在这里。
将情绪能量收好,我这才将结界接触。
“这是……”男人很明显认出来了。
“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我冷冷地看着他说到。
似乎是听出了我话中的冷意,男人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不过因为自己的手下还在场,便还是克制住了。
“你们都去外面守着,把场地收拾干净了。”他转头对着那一群保镖说到。
保镖有些怀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是还是不敢违背男人的命令,纷纷离开了。
“既然你都已经找到我这儿了,应该也是知道我这里有情绪能量了吧。”男人也不和我打哑谜,直接开诚布公地说到。
对此我还是比较满意的,随意在沙发上坐下,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原本是我们先找到李龙头的,可是我们除了内鬼,把这东西泄露给了蛇,他们就照着我们买的,也买了一样的。”
“你买情绪能量是做什么?”我挑了挑眉,愤怒和惊恐,这可都不是什么好的情绪。
男人愣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我。
“放心吧,我只是想从你们的态度里看看蛇的目的,并不想干涉你们的事务。”
男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们都是道上的,没点手段人家也不会服气,所以这些都是用来恐吓对家的。”
能够想到用这种手段来折磨人,这些人还是会玩儿。
我心中冷笑了一声,但还是接着问到:“可是,蛇怎么会知道你把情绪能量放在这里呢?”
“他们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寻来了一个僧人,说是很神,最近很多人都不敢招惹蛇了,也就是我们,算是他们的老对头了,还敢硬气一些。”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看男人现在的表情,只怕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
“你知道他们现在的日常活动范围吗?”
要端就要端一窝,如果只是攻击他们储存情绪能量的地方,难保他们不会卷土重来。
为了永绝后患,必须得把最先开始挑事的那几个给解决了。
“我在蛇里也有几个耳目,蛇的人好像每周都会开一个小会。”男人的脸上闪现出一抹兴奋,毕竟有人要帮他解决心腹大患,这可是天上掉馅饼。
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走啊?不带个路?”想要坐享其成,这如意算盘打得也忒不切实际了些。
男人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可是想想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只能够硬着头皮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