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这是黄的专属号段!你是怎么知道的?立即告诉我!否则龙黄殿将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林狗剩!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我直接粗暴的打断。
“立即给我召集所有医疗组!空降江州!半个小时之后,要见到人!”
对面声音戛然而止。
转瞬就是一阵剧烈的摩擦声音,似乎是凳子被掀翻了,随便便是对面激动到颤抖的声音:“黄?是您吗?您没有死?!”
“给老子立即执行!耳朵聋了吗?”
我也是虎目含泪,却是低声怒吼。
他当然也想叙旧,毕竟这都是他过命的兄弟啊!
尤其是电话对面这个林狗剩,当年为了掩护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
他又何尝不想念?
但筱儿,没有时间了啊!
对面也明白了事态紧急,急切道:“黄上,我立即安排运输机起飞!带着所有医疗组过去!”
“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因为您失踪之后,我们就全部撤出了,只留下了一支应急小队,还在寻找您,现在附近……已经没有医疗组待命了!”
“一群废物!”
我牙都要咬碎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失踪后,威慑四方的龙黄殿,在区域内竟然连一个医疗组都凑不齐!
对面还想说什么,可我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从欧陆起飞,最少也要七八个小时才能到江州!而丫头根本等不了那么久!必须再想其他办法!
他加快脚步,朝着住院楼走去。
而就在这时,边上传来一声冷笑:“哟,这就准备跑了?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吧?还朝你爹瞪眼,活得不耐烦了?”
另一个保安也讥讽道:
“还运输机,医疗组,笑死人了!这怕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当自己是什么兵黄了吧!”
“还天天看你那个病秧子女儿,怎么没死在你面前呢?更何况你确定那就是你亲生的了?”
“我看你连女人都不会玩吧?要不要爹去帮你给梁箐箐生个孩子啊?”
“哈哈,算我一个,老子不但时间长而且基因好,保准不会生出病秧子……”
我本就满心暴虐,闻言眼底血色一闪,整个人便像狂风一般掠过。
下一秒,两个还算强壮的保安只感觉头皮一阵撕裂般的痛苦,人已经在半空了。
一双充斥着暴虐的眸子望着他们,随后便是一道惊雷猛地炸响。
“……就那么想死吗?!”
二人被掐住脖子,脸色一片涨红,双手挣脱,双脚在半空中不住的乱踢,可无论怎么用劲,就是挣不开这傻子的一双手!
就仿佛铁钳一样!
“放……放……”
“救……救命……”
二人疯狂的呼救,我力道却是再次加了三分,随后猛地将人甩在地上。
‘咔嚓!’
“啊!!”
一声骨裂声顿时传出,原来是有一个保安被摔断了肋骨,顿时惨叫起来。
我却是看都不看一眼,朝着住院楼飞掠而去,空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老子现在没时间收拾你们,不过你们放心,等有时间了,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
“生不如死!”
小家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她却攥着小拳头努力的坚持着。
因为……爸爸妈妈还没有来。
从小多病的她,比平常孩子早熟的多,早就考虑过死掉的可能了。
所以,她一直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在爸爸或者妈妈的怀里离开。
因为,病床真的太冷了。
她想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离开,或者揪着爸爸的耳朵离世……
那样,爸爸妈妈可能就不会忘记自己了。
“爸爸……你在哪里……”
小小的嘴唇,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无声。
上天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唤,病房门被狂暴的推开,一道身影猛的冲了进来。
“……爸爸?是你吗?”
小家伙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影,大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希冀,嗫嚅道:“囡囡……是在做梦吗?”
“不,不是做梦!是爸爸!爸爸来了!”
我见到女儿小小一团蜷缩在病床上,眼中泪水便再也忍不住了,颤声道:“丫头不怕!不怕啊!爸爸这就救你!”
他强忍着哭嚎的冲动,将针头轻轻取下,然后疯了一般将输液瓶砸烂在地上。
“医生!医生!!人都死了吗?!!!”
我抱起瘦弱的宛若一只布娃娃的女儿,冲出门外,疯狂的怒吼。
整个楼道顿时被惊动。
“瞎喊什么?你爹死了吗?!”
“让不让人睡觉了!”
正在午休的病人不爽的骂了起来,护士也满脸不悦,呵斥道:“乱喊什么,这是医院!”
“去找医生!不然老子杀了你!!”
我已经彻底疯了,一把掐住护士的脖子,厉声道:“我女儿中毒了!给我叫医生!!!”
护士被吓的脸色煞白,却被掐住脖子根本说不了话,“放……放开……”
好在医生听到动静已经出来了,连忙上前检查了一下小家伙,立即道:“患者生命垂危!立即准备平床,马上送抢救室!开放静脉,注射利卡因多!肾上腺素!”
“先生,请把孩子交给我!”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却知道此刻绝不能拖延时间,只能颤抖的将小家伙放在了床上。
小家伙此时脸色一片苍白,嘴唇都有些发青了,但还是努力的动了动嘴唇,手指头指向我。
我顿时泪流满面,他能看懂唇语,瞬间明白了丫头再说什么,只感觉整个人都被人剜去了。
‘爸爸……抱抱……’
看着女儿被送进抢救室上亮着的红灯,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咆哮。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外面的我终于感觉手不再颤抖了,心中的杀意却越发强烈,他看了一眼抢救室上方还亮着的红灯,缓缓走向了护士站。
“给我女儿打针的那个护士,她在哪?还有主治医生,人呢?”
我缓缓地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谁都能听出,其中宛若冰窟的寒意!
尤其是之前直面过我恐怖的护士,更是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再联系到刚才病人突然的危险,护士心头一突,不禁低下头道:“她,她下午找我倒班了,给你女儿打完针就离开了,张……张医生今天下午也……也请假了。”
我垂下眼帘,掩藏着眼底的暴虐。
就是他们了!
真的打的一手好算盘!
打完针就离开,然后其他医生接手,不但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还能洗清嫌疑,就算是查出来,也有人给他们在后面兜底!
可惜……让你们失望了。
你们口中该死的病秧子,他那个‘傻爹’,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