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呼了一口气,语气凝重地说了句:“如果我没有猜错,梁国庆今天应该不只是给你补办婚礼那么简单。”
其实这点我也猜到了,只是奈梁没有证据。
“你也发现问题了?”我好奇的看着他。
沈末扔掉了手中的烟头,问我有没有去后院看过。
我告诉他今天早上去过,之后就没有去了。
他突然问我这个,估计是有什么事情,于是我反问了他一句:“怎么?”
沈末没有告诉我怎么了,只是让我自己去后院看。
我抱着好奇来到后院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后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花圈,而且还不止一个。
我看着满院的花圈,顿时傻眼了。
不用问,我也知道,这些花圈肯定是梁国庆准备的。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梁国庆的操作了,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脸色凝重地看着沈末说:“你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敢肯定和你有关系。”沈末若有所思的说道。
听到和我有关,我心头顿时猛地一颤,难道他又想害我吗?
沈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我是该小心,因为梁国庆的心思,实在是难以琢磨,今天对我好,明天可能就变脸了。
我轻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会出去一趟,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你就去找阴阳巷的纸扎铺老板,他会帮你的。”沈末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暗暗将他说的地方记了下来。
我没有问沈末要去哪里,以他的性子,若是想告诉我的话,他就会直接说了,没有说,我就是问了,他也不会说。
沈末叹了口气,“那我就先回去了,这次的事情,对你来说,是不错的磨炼。”
闻言,我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沈末应该是算到了什么了。
风水师有一个禁忌,那就是不能给自己算命,自己不能,但是别人可以。
所以,沈末应该是给我算过了。
我目送沈末离开之后,就回了屋里,因为佣人叮嘱过我,不能在天黑之前进房间,所以我只能呆在客厅。
下午,梁家来的那些亲戚,也都陆续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梁国庆又嘱咐了我一句:“记住了,天黑之前千万不要进房间。”
“我出去一趟。”
梁国庆扔下话后就离开了。
我突然间觉得,今天根本就不是给我和水芙补办婚礼,而是随便走个仪式罢了。
因为今天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婚礼。
梁国庆离开之后,客厅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只是偶尔有佣人过来看我一眼,估计是梁国庆吩咐他们看着我的。
就这样,我在客厅呆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我才来到房间。
守在门口的佣人,目光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这让我刚平复下来的心情,顿时又变得复杂起来。
“你们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忍不住问了佣人一句。
佣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急匆匆地跑开了,看起来似乎有些害怕。
我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然后打开了房间的门,一眼望去,梁水芙坐在床上,头上还戴着盖头。
就这样戴了一天,难道不难受吗?
我走过去,对梁水芙说:“水芙,他们已经走了,可以把盖头拿下来了。”
我是觉得我和她已经是夫妻了,没有必要再过一遍这些繁琐的礼节。
然而,梁水芙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回应我的话。
这不禁让我更加好奇了。
“水芙,你怎么不说话?”
我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梁水芙的盖头,然后下一秒,我直接惊掉了手中的盖头。
盖头下的人,压根就不是梁水芙,而是梁瑶。
我顿时感觉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会这个样子?
“梁瑶,怎么会是给你,水芙呢?”我连忙问道。
梁瑶一脸淡漠的看着我,说:“我做你媳妇不一样吗,还惦记那个女人干什么?”
这时,我才明白过来,梁国庆为什么让我天黑后才能进房间了。
他一定是一开始就知道了,真正的新娘子不是水芙,而是梁瑶。
得知自己被骗了,我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里顿时有一股说不出的怒火。
最过分的就是梁国庆,他可以不把水芙嫁给我,但是为什么要欺骗我呢?
反正他就是有天大的理由,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我狠狠地瞪了梁瑶一眼说:“就算十个梁瑶也比不上一个梁水芙。”
扔下话后,我转身就要离开,但是梁瑶突然冲了上来,从身后死死的拉着我的衣服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想去哪里?”
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说:“我们连证都没有领,算哪门子的夫妻?”
“可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梁瑶理直气壮的说着,丝毫不知羞耻。
我真是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今天不是我们的婚礼,你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妻子。”
说罢,我用力地甩开了梁瑶的手,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梁瑶一定知道梁水芙在哪里。
于是,我转身回到了房间,询问梁瑶,梁水芙的下落。
梁瑶目光冷淡的看着我说:“我是不会告诉你和水芙在哪里的。”
我看着梁瑶一脸嚣张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了,冲到她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威胁她说:“你要是不告诉我梁水芙在哪,我就杀了你。”
当时,我真的是被这个女人气昏了头。
她做什么我都能隐忍,但唯独这不行。
在我眼里,梁水芙的安危比其他一切都重要。
梁瑶仍是一脸不屑,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对她,我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我松开了梁瑶,对她说:“如果水芙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让你给她陪葬的。”
梁瑶不屑的冷笑,“放心,你的水芙不会出事,不过很快,她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听到这话,我刚平复下来的情绪,顿时又激动了起来。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质问梁瑶。
梁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你不用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我是不相信她什么都不知道的。
我冷笑了一声说:“那你为什么要听梁国庆的安排,假装梁水芙?”
梁瑶不说话。
显然,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就是不想说。
“很好,梁瑶,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一边从楼上走下来,一边给梁国庆打了电话。
电话是打通了,但是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