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表无表情的看着她说:“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让开。”
“水芙,这个女人是疯子,你不要理她。”
我想让梁水芙躲到我后面,可她不肯,估计是害怕王倩对我做什么。
如果王倩真的想对我做什么的话,她根本就拦不住。
王倩眯了眯眼睛,又问了我一遍,要不要跟她走。
我直接告诉她我是不可能跟她走的,除非我死了。
僵持间,左铭俊那边又出了情况,好像是被王倩打的太严重,吐血了。
许志华急得不行,立马让人把左铭俊带下去了。
他临走的时候,扔给王倩一句话:“死丫头,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不要去无名山下。”
无名山?
我好像在哪儿听到过这山的名字。
王倩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看得出来她有些紧张。
许志华刚走,王倩猛地转过身,一把将梁水芙拉了过去,一手扣着她的脖子,威胁我说:“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那我只能带你媳妇儿了。”
见状,我着急地走上前,让她不要乱来。
王倩带着梁水芙往大门口那边退去。
梁国庆和丈母娘急得不行,让我赶紧把水芙救回来。
我的着急并不比他们少,我也想把水芙救回来,但是王倩这个女人,变卦变得太快了。
为了不让梁水芙受伤,我答应了王倩跟她走,结果这个女人真的变卦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心里的怒火压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王倩冷笑了一声,说:“今天晚上,带着女尸到无名山下找我,你要是敢不来,你保证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说完,她就带着梁水芙离开了。
我气的直接将一旁的棺材踹翻在地。
棺材里什么都没有,我估计王倩是想用它来装我的尸体。
不对,我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果王倩想要杀我,为什么还要在我身体里重情蛊?
我怀疑,她是想用情蛊来控制我。
梁国庆气的直接跟我翻了脸,骂道:“你废物就算了,还把仇家带到梁家来,水芙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自己看着办。”
梁国庆将我骂了一顿之后,就走开了。
这时,丈母娘走了过来,她的脸色虽然也不好,但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洪一,老梁就是这脾气,你不要放在心上。”
都这种时候了,丈母娘竟然还在安慰我,这么好的丈母娘,我上哪去找。
丈母娘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害我呢?
可是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该怎么解释呢?
我抿了抿嘴,对她说:“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水芙救回来的,你知道无名山在哪吗?”
提及无名山的时候,丈母娘的脸色有些凝重,“在金河的对岸。”
和金河扯上关系,估计也是个危险之地。
刚才许志华走的时候提及了无名山,王倩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带梁水芙去无名山。
这无名山到底有什么?
“妈,你知道无名山那边,有什么吗?”我好奇的问了丈母娘一句。
丈母娘皱了皱眉头说:“那边有座古庙,不过已经荒废很久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古庙?
看来,那边也有故事。
“妈,那我先去准备了,晚上我一定会把水芙带回来。”
丈母娘点了点头,让我放心去,说这边的事她来处理。
我立马离开了别墅。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无意间瞟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面有一道身影。
那人戴着斗笠,穿着也比较复古,因为离得比较远,我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直到我回到家里换了衣服,再次出门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道身影。
他就站在路口那边,似乎是在等我。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上前来跟我说话。
难道是我猜错了吗?
因为心里急着去救梁水芙,所以我也没有多想。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梁水芙的朋友家。
将王倩的尸体装到了麻袋里。
沈末这边,已经开车在弄堂外面等我了。
沈末上午没有去我和水芙的婚礼,我是从梁家出来的时候,才联系的他。
他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会出事一样,我跟他说水芙被王倩抓走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意外。
我扛着王倩的尸体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弄堂,看到沈末的车子停在路边,立马走过去,将尸体放在了车子的后备箱里。
放好尸体后,我松了一口气,坐到车里,对沈末说:“现在就过去吧。”
沈末却是说了一句:“不急,王倩不是让你晚上过去吗,你去这么早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担心王倩会对梁水芙下手。
沈末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又说了一句:“放心吧,王倩的目标是你,她不会把梁水芙怎么样的。”
希望如此吧,如果水芙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让她付出双倍的代价。
我和沈末先是回了一趟家,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们才收拾东西出门。
沈末开车来到金河这边,停好车后,我们一起下了车。
因为金河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入夜之后,基本上是看不到人影的。
不过河水貌似退了不少。
但我知道,金河下面的阴物一天不灭,河水随时都有可能暴涨。
我把王倩的尸体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把她扛到了事先准备好的船上。
船不大,正好容下我们三人。
我一边划船,一边注视着河面上的动静,以防河下的阴物出来作祟。
不过幸好,到了金河对面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把尸体抗下床,沈末把船绳绑在了一棵大树上。
此时,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转身往四周看去,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看不到。
这么个凄凉的地方,一般的女孩子,晚上怕是不敢来。
“这王倩的胆子真够大的。”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闻言,沈末轻笑了一声说:“这算什么,到时候肯定还有让你更吃惊的事情,你应该不知道无名山的故事吧?”
我摇了摇头,我在金州城虽然呆了三年,但是我平时很少出来走动,也没什么朋友,唯一关系不错的人就是程清清了。
不过自从我告诉她,我有未婚妻了之后,她就疏远我了。
“无名山又叫鬼山,那里比乱葬岗还要恐怖。”沈末淡淡说了一句。
我心头猛地咯噔了一下,比乱葬岗还要恐怖,真的是不敢想象。
“为什么会叫鬼山?”我好奇道。
“听说,无名山中住着鬼母,那鬼母积极厉害,专食人,每食一个人,便能产下十个鬼子,而被鬼母吃掉的那些人,也成了厉鬼,被困无名山中,也投不了胎。”沈末回应道。
我曾在《述异记》上看到过对鬼母的描述,南海小虞山中有鬼母,能产天、地、鬼。一产十鬼,朝产之,暮食之,今苍梧有鬼姑神是也。虎头龙足,蟒目蛟眉。
不知道这无名山中的鬼母,是不是也是如此。
要真如《述异记》上所描写的,那真是恐怖至极了。
“没人管吗?”我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