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庆立马对我点头哈腰,“你说的是,都怪我,一时听信了谗言,回去之后,我定亲自登门跟洪一道歉。”
说话间,我看向了一旁的许志华。
他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得知我是洪家的人,脸色更加难看了。
“日后少做害人之事,害人终害己。”
我委婉的说了一句。
“你把话说清楚。”许志华瞪着眼睛,气的手都在抖。
我淡淡道:“你是个聪明人,肯定能听懂我这话的意思。”
这时,梁国庆把梁水芙叫了过来。
“快叫洪叔。”
“洪叔。”
梁水芙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大概是因为没有看到我,失望了。
我很想告诉她,我来了,但是我不能。
我高兴地点了点头说:“洪一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洪叔先在此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了。”
梁水芙勉强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趁机凑到梁水芙耳边,低声说了句:“丫头,洪一其实一直都在。”
听到这话,梁水芙当即愣住了,一脸诧异地看着我,这会她肯定不会明白我的意思,日后,等她知道了,定会理解我的用意。
我没有过多停留,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
“没想到,这金州城竟然还藏着比左大师还厉害的高手,看来,左大师的头衔,要不保了。”
我远远的走开了,还能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声。
估计许志华脸都气白了吧,这下,他当着这么多的人丢了脸面,估计一时半会没脸去找梁国庆了。
我赶紧赶回了家里,脱下了身上的行头,换上其他的衣服,等着梁国庆亲自登门来跟我道歉。
中午,我刚吃过饭,洪胖子就带着梁水芙过来了。
虽然他看我的眼神还是没多大变化,但看在洪天的面子上,还是和声和气的跟我道了歉。
我笑笑说:“梁叔,其实你不用亲自来跟我道歉的。”
梁国庆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笑着说:“只要你不怪叔就行,话说,你知道洪天吗?”
我点了点头:“知道,以前听爷爷提起过。”
梁国庆确定了我和洪天有关系,立马提起了婚事,说到时候婚期会如期举行。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我还是很高兴。
梁国庆又跟我说了几句后,就说有事先走了,但让梁水芙留了下来。
我本以为她会问我上午为什么没有去金河,结果她什么都没有说,估计是怕我难堪。
梁水芙打量了一眼我住的地方,问我:“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我嗯了一声,因为条件有限,所以房子很小,跟梁家别墅肯定是没法比的。
“你是不是嫌弃?”
闻言,梁水芙立马否认了,说她就要嫁给我了,就算我住在茅草屋,她都不会嫌弃。
梁水芙虽然是千金小姐,但是一点小姐脾气都没有,这可能是我会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聊了一会天,梁水芙突然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递给我说:“洪一,虽然我俩接触的时间不长,但能走到一起,肯定是注定的缘分。我不图你什么,只要以后你对我好就行。”
“我爸有时候说话是难听了一点,希望你不要跟他计较。婚期没有几天了,我怕你没有时候准备婚戒,所以我帮你准备了,那天你就用这个吧。”
这丫头竟然想的这么周到,连婚戒都准备好了。
我看着梁水芙粉嫩的小脸蛋,小心脏莫名跳动的厉害。
“水芙,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她受任梁伤害。
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也不知道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梁水芙红着脸,“那我先走了。”
我送走梁水芙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大概是白天太兴奋了,我连晚上做梦都梦到我跟梁水芙结婚了。
本来还很美好,却没想到,就在我给她戴上婚戒的时候,她的脸竟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
女人冲我诡异地笑着:“相公,我们终于结婚了。”
到此,我直接惊醒了过来。
该死,好好的一个梦,竟然就这样被破坏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回想起梦里的那个女人,猛然间反应过来,她不就是那天我遇到的阴魂吗?
王倩,她一定就是王倩。
想到这里,我心底又泛起了一阵寒意。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一阵笑声。
“呵呵……”
像是婴孩的笑声。
我家里怎么会有婴孩呢?
我穿好衣服,下床来到客厅查看,意外的看到,被我收起来的两个布娃娃,竟然出现在了桌子上,就在梁水芙给我的红盒子面前。
两个布娃娃的神情格外诡异,似乎是想打开红盒子。
说起来,我都没有看过盒子里的东西。
“放我出去……”
一道稚嫩的声音从盒子里传出来。
我心头一颤,这盒子里放的不是婚戒吗,为什么会出现阴物?
难道梁水芙在骗我,这盒子里根本就不是婚戒,而是害人的阴物?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桌子前,打开了盒子。
随即,一只大概十克拉的钻戒,映入眼帘。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钻戒,不过仔细一看,这钻戒不对劲。
这戒指满是邪气,显然是有人借此养了阴物。
梁水芙定是被骗了。
我将钻戒用镇灵符包了起来,打算明天找梁水芙问问这钻戒是从梁而来,可没想到的事,第二天一早起来,金河那边又传来了噩耗。
我看新闻说金河河水已经淹到到金州城外了,而且还死了好些人。
昨天不是已经摆平了吗,河水为什么还会暴涨?
不行,我还得再去一趟。
我收拾好东西后,就立马赶往了金河。
上街,刚拦下一辆出租车,突然接到了梁国庆打来的电话。
我有些意外,接了电话,还没开口,我就听到梁国庆着急地说道:“洪一,水芙不见了。”
我心头猛地咯噔了一声,问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不知道,今天早上佣人去叫她,就发现她不见了,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她可能出事了。”
“叔,你别急,我这就去找水芙。”
挂了电话,我立马替梁水芙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她在东南方向,那边正好是金河的方向。
难道水芙去了金河?
我本想再替梁水芙算一下,她的灾劫是什么,却发现她的命盘很奇怪,我有些看不懂。
而且,她的命格也很特殊,是我见过的人里,命格最特殊。
一开始我还想着可能是自己算错了,于是又算了一遍,但还是一样的结果。
罢了,先找到梁水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