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打扫的祠堂,却有人上香,这不是很奇怪吗?
“巧巧,你们家今天有人来上过香吗?”我转头问了何巧巧一句。
何巧巧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们家每年都是在特定时间才会来祠堂的。”
看到香炉里的清香,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色。
“奇怪了,怎么会有人上香呢?”
我仔细看了灵位一眼,发现阴寒之气是从灵位下方冒出来的。
我走到了灵位后面,往下方瞄了一眼,顿时脸色黑了下来。
下方竟然有一只死狐狸,而且还被扒了皮,死相相当难看。
何巧巧见我脸色难过,走过来问我:“看到什么了?”
话落,低头瞄到地上的死狐狸,被吓了一跳,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为什么会有死狐狸?”
何巧巧身上的香味,瞬时席卷了我的鼻子,加上她离我这么近,搞得我心跳加快。
我咽了咽口水,抬手轻轻拍了她肩膀一下,安抚道:“别怕,动物尸体而已。”
何巧巧抬起头,表情惊恐的望着我,说:“会不会就是它影响了我们何家的运势?”
“跟它有一部分的原因吧。”
从风水上来说祠堂的好坏,直接左右了子孙后代的财富、名誉、官贵、身体健康、寿夭等一切家族人丁兴旺盛衰。
祠堂里出现死尸,无疑是影响了祠堂的风水。
“祠堂大门的钥匙,只有我和我爸才有,这狐狸是怎么进来的?”何巧巧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有人故意把死尸扔在这里的。”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左青山。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吹得祠堂大门嘎吱作响。
“哈哈哈……”
一阵阴沉的笑声,随之在祠堂响起。
我循着笑声望去,只见一只被扒了皮的狐狸,坐在房梁上,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我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这狐狸成怨灵了。
这狐狸生前,本就成精了,无故被人杀死,怨气极重,加上狐狸又是记仇的动物,势必会报仇。
“狐狸大仙,我知道你死的不甘,但害死你的人,并非何家的人,还请你不要在此作祟。”我试着和狐狸交谈。
狐狸冷笑了一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冷冷地盯着我跟何巧巧。
何巧巧吓得躲到了我身上,不敢直视狐狸。
“就是何家的人害的我,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说完,狐狸化为一团黑气,想要附身何巧巧。
我连忙将何巧巧拉出了祠堂。
狐狸紧跟不舍。
我随即摸出一道符篆,“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我将符篆对准了狐狸。
符篆顿时散出了一道金光,将狐狸打飞了出去。
近不了身,狐狸顿时怒了,目光凶狠地盯着我说:“我就不信你还能护得了其他人。”
话音未落,狐狸就消失在了我们眼前。
我立马反应过来,“不好,它一定是去找你家里人了。”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何巧巧一脸着急地说道。
“等会。”
我转身跑回祠堂,将狐狸的尸体提了出来,然后让何巧巧找了条袋子,将它尸体装了起来。
何巧巧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带狐狸的尸体回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想要弄清楚是谁杀了这狐狸,尸体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何巧巧没有多问,立马开车赶回了五华城。
一开始我还担心何家的人会出事,哪知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收拾了狐狸。
一进门,我就看到杨全钟一脸感激地左青山说:“左老师,你又帮了何家一个大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左青山一脸淡然地说道:“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是不是该答应我说的事了?”
“这……我也做不了主啊,巧巧性子太倔了。”
杨全钟皱着眉头,有些为难地说道。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左青山在打什么主意了。
他这么着急想让杨全钟答应他孙子跟何巧巧的婚事,无非是怕何巧巧会嫁给我。
“左伯伯,你何必为难我爸呢?”
何巧巧有些不太高兴地说道。
左青山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沉声道:“巧巧,难道我家俊尔还配不上你吗?”
话音刚落,丈母娘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左老师,麻烦你把这个带回去吧。”
我看向丈母娘,只见她手里提着一件貂皮大衣。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狐狸皮。
丈母娘走过来,将貂皮大衣递给左青山。
左青山诧异道:“怎么,不喜欢吗?”
“我总觉得这貂皮大衣有问题,穿在身上不太舒服。”
这貂皮大衣充斥着一股子邪怨之气,穿在身上肯定会不舒服了。
左青山低声嘀咕了一句:“不应该啊!”
我猛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冷笑了一声。
见状,左青山冷冷瞪了我一眼,说:“你笑什么?”
我将手中的尸体,扔在了地上,质问他:“这貂皮,是从它身上取的吧。”
不得不说,左青山的胆子真大,杀了狐狸不说,还把狐狸皮扒下来送给丈母娘,难怪狐狸会认为是何家的人,害的他。
左青山顿时急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冷笑了一声,说:“都这种时候了,你还不承认?”
也是,若是认了,他跟何家的关系,就闹掰了。
左青山摆着一副架子,冷声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我做的?”
“很简单,尸体上肯定沾了凶手的气息,你敢不敢验证一下?”
我盯着左青山问道,我倒要看看他一会如何收场。
闻言,左青山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语气淡然地说道:“可以,问题是,如果不是我做的,你怎么办?”
看着左青山得意的表情,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陷阱了。
这狐狸的死哪怕跟他有关系,但动手杀狐狸的人,不一定会是他。
见状,杨全钟立马说了一句:“洪一,你就不要丢人现眼了,免得辱没了洪九爷的名声。”
面对杨全钟的轻视,我心里真是十分难受。
他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要证明给他看。
“何叔,这狐狸出现在何家祠堂,难道你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杨全钟一愣,估计是没有想到这狐狸是我们从何家祠堂带回来的,下意识地看了左青山一眼,试探道:“左老师,你有办法找到凶手吗?”
左青山闷哼了一声:“还用找吗?”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凶手就在这里。
而这里,除了他和何家的人,就只有我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冤枉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丈母娘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我相信洪一。”
没想到,她竟然会帮我说话。
杨全钟也是愣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又没有老年痴呆,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丈母娘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我,笑眯眯地说道:“洪一啊,阿姨相信你。”
我心里一阵感动,有这样的丈母娘,未免太幸福了吧?
“阿姨,谢谢你。”
左青山看到丈母娘如此袒护我,气的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