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抓害我的人了吗?”
何巧巧貌似迫切的想要知道是谁在害她。
这么久过去了,对方还没有下手,估计今晚上不会动手了。
“不急,回去之后,记得把我给你的符篆戴上。”
我送何巧巧回家的途中,忍不住问了她一句为什么没有直接打给家里人或是其他朋友,而是打给了我。
何巧巧低着头,小声地回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出事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是你。”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从五里桥过来的时候,我们碰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伸手拦下了出租车,让何巧巧坐车回家。
这样就不用走了。
毕竟从这边走到她家,起码需要一个小时。
对她下手的人,真是太狠了,让她一个女孩子,在冰天雪地里走了那么久。
我要是知道那个人是谁,绝对会让他尝尝这滋味。
“哒哒哒……”
走着走着,我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就好像有匹马。
可是这种时候,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有马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身看去,顿时心头一紧,还真是一匹马,不过是一匹纸马。
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再一看,这纸马身上,充满了邪气。
我立马意识到,有高手在附近。
“敢问是哪路高人?”
我往四周打量了一眼,并未发现活人的踪迹。
突然,那匹纸马疯了似的朝我跑来。
我连忙躲开,但还是被它的蹄子踢到了。
我立马从身上摸出一道符篆,“驱邪缚魅,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我将符篆抛向了纸马。
霎时,符篆点燃了纸马,任凭它再厉害,还是被一把火给灭了。
一团刺眼的火光,在雪地里燃烧着,真是诡异又吓人。
眼看纸马就要燃烧殆尽,背后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敌人在暗,我在明。
他不出现,我也不可能将这里给翻个顶朝天。
“既然你不现身,那我就不奉陪了。”
扔下话后,我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我脱下湿漉漉的鞋子,喝了一口热水后,给何巧巧发了一条信息,说我已经到家了。
我本来想等何巧巧给我回了信息再去睡觉,结果等了很久,也没得到回应,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拿起手机瞄了一眼,何巧巧还是没有回信息给我。
不应该啊,难道她又出什么事了?
我本想替她算一卦,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我心头咯噔了一声,立马起床去开门。
原本以为是陈叔来了,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个快递小哥。
我记得我好像没有买过东西啊!
快递小哥问:“请问你是洪一吗?”
快递小哥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了我,让我签收。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送错了,但是看了收货人和地址后,确定了这是我的东西。
奇怪的是,没有发件人的名字和号码。
我好奇地问了快递小哥一句:“你知道是谁的吗?”
“不好意思,我只是负责送包裹的。”
快递小哥转身急匆匆地跑开了。
我满心疑惑的将快递拿进屋里,然后打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我被吓了一跳,竟然是一个骨灰盒。
“卧槽!”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大清早的收到骨灰盒,这是多不吉利。
我差点就像把这骨灰盒砸了,但是转念一想,要是砸了骨灰盒,说不定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当务之急就是弄清这骨灰盒是谁寄来的,还有这骨灰盒的主人是谁。
我定了定神,将包裹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除了骨灰盒之外,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毫无头绪之下,我把目标转移到了骨灰盒上。
纠结之下,我打开了骨灰盒。
可出乎意料的是,盒子里装着的,并非是骨灰,而是一缕头发。
我有些懵,心里暗想着:寄这东西的人,怕是脑子有病,寄头发就寄头发,还非得把头发放在骨灰盒里。
也不知道寄这一缕头发是什么意思。
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干脆不想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始终没有收到何巧巧的信息。
我突然间觉得,可能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或许在别人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这天中午,我看天气挺好的,便想着出门走走。
不知不觉,我就走到了五里桥这边。
我看到桥边站了不少人,似乎是在看什么东西。
我好奇地走过去,往河里看了一眼,发现河里的鱼,都聚集到了上游,并且都跃出了水面,有的鱼,甚至都跳到了岸上。
见状,我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这是不祥的征兆啊!
“真是奇怪了,五里河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怪事啊!”
“谁知道呢,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不是有大事要发生,而是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阴魂对我说的话,五里河要涨大水了。
按理说现在不是雨季,涨水的可能性不大。
可是眼下这情况,必有古怪。
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拿起手机一看,是何巧巧打来的。
我心中一喜,她终于联系我了。
接了电话,我却是表现的很淡定。
“有事吗?”
“对不起啊,那天晚上到家后,我就生病了,今天才看到你给我发的短信。”
原来她是生病了。
“没事,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关切地问了一句。
“好多了,你现在有空吗?”
“有,怎么了?”
何巧巧让我现在去她家一趟,说是有事请我帮忙。
我犹豫了一下,明知道我去,杨全钟会不高兴,但还是答应了她。
我打车到了何家别墅。
下了车,我看到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豪车,心里隐隐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摁响门铃,很快有佣人来开了门。
估计是何巧巧吩咐过佣人,所以佣人没有多问,直接带我进屋了。
来到客厅,我看到客厅里坐了好些人。
除了杨全钟跟何巧巧,还有一个中年女人,以及一个年轻的男人。
我走过去,还没开口叫人,杨全钟便板着脸,问我:“你怎么来了?”
“是我叫他来的。”
何巧巧立马给我解围。
杨全钟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巧巧,爸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跟他往来了,你的病才刚刚好,难道又想被这小子祸害的只剩半条命吗?”
看来,何巧巧这次生病,杨全钟把原因归在了我身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爸,我生病不是因为他。”
何巧巧想要解释,但是杨全钟压根不听。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站了起来,一脸轻视地看着我说:“原来你就是我爷爷的说的洪一啊!”
他爷爷?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左老头。
难道他是左老头的孙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声道:“然后呢,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