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眼看着她,隐约捕捉到,这应该就是另类的约会,就怦然心动道:“好哇,反正今天是周末,武侯祠肯定热闹!”
“那当然了,武侯祠可是有好多小吃呢,还有茶馆。咖啡厅、网吧、录像……厅什么的!”
说到录像厅的时候,她的语气顿了一下,这就让人不得不解读为,她想看录像。
“嗯……那到时候看呗。”我含糊道,“反正明天不上班,怎么玩都行!”
公孙美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把车开得飞快,不多时就到了熙熙攘攘的武侯祠。
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停车,她迫不及待拉着我的手跑向武侯祠。
我犹如触电一般,这还是第二次被女孩子拉手,感觉她的手比赖水静更长,更白,更细腻,这一瞬间,我心烦气躁了。
公孙美手心出汗,也不敢看我,不停在人群里穿梭,还东拉西扯道:“武侯祠要门票的,还很贵呢!”
我嗯嗯有声,注意力全在她的玉手上。
买票的时候,公孙美不得不放开手,等进了武侯祠,她又倒拖玉手,等我去牵她。
我一咬牙一狠心,鼓足勇气牵住她的手。或许是错觉吧,我感觉她的娇躯颤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情侣间那种心灵相通的愉悦。
武侯祠,占地15万平方米,始建于章武元年原是纪念诸葛亮的,后来又由汉昭烈庙、武侯祠、惠陵、三义庙四部分组成。
事实上,我们的心思全在心灵交汇上,根本就没有留意武侯祠的古建筑。
逛完武侯祠,又在外面吃了云南米线,我们才发现隔壁有一家档次很高,生意又很火爆的鳄鱼烧烤店。
公孙美就后悔道:“我还没吃过烤鳄鱼呢,可惜刚才把米线吃撑了,要不然定要进去尝尝味道!”
我笑道:“又不是没机会了,下次再来吃烤鳄鱼就是!”
公孙美甜蜜的嗯了一声,小声道:“那我们是去网吧还是看录像?”
我问:“你喜欢上网还是看录像?”
公孙美美目闪躲:“听说《惊声尖笑3》已经出来了,但我一个人不敢看!”
我会意:“那我们就去看惊声尖笑!”
公孙美含羞点头,让我牵着进了一家环境很差,光线很暗的录像厅,点了个包间和瓜果饮料,就翻找起影片来。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这是一家不正规的录像厅,抽屉里的录像带里,还夹杂着一些不健康的片子。
好在,我和公孙美都是比较传统的人,面红耳赤的忽略了这些东西,随便选了盒咒怨看起来。
公孙美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偏偏,她又怕鬼,整个过程都靠着我,偶尔还把脸藏在我怀里。
这时候,电影已经不是重头戏,公孙美含羞道:“除了赖水静外,你没牵过别人的手吗?”
“有别人啊!”我戏谑道,“我还牵过麻麻和姐姐的手!”
“你坏!”公孙美掐了我一爪,又窃喜的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嘟嘴道,“如果说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为什么呢?”我有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公孙美纠结道,“或许,是我心里有阴影吧。”
她讲了个故事。
原来,她上小学的时候,被几个坏男生骑在身上撒尿,从那以后,她就讨厌男生,甚至一想到男生觉得男人脏。但是呢,齐奇和她从小一起长大,齐奇偏向于女性化,这就让她忽略了齐奇是男人的事实。
眼看就要奔三了,她心里也很着急,正好,我一连救了她两次——事实上,包括催眠蛊是三次。
再加上我从农村来,心地单纯,再经过鱼紫荆的试探,她就确定我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虽然年纪小了一些,但有保护她的能力。
女人都缺乏安全感,尤其是以她现在的处境来说,就更需要找个人来保护了。
当然了,她也没指望第一次恋爱就成功,只不过是尝试着跨出第一步而已。
一番深入细致的交谈后,我们彼此都了解了对方的情况,直到深夜才回家。
不错,是回我的家,公孙美还说,反正明天不上班,就要在我家混吃混喝。
其实,她是孤独久了,好不容易找个男朋友,舍不得与我分开,对此,齐奇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骂她重色轻友。
次日一早,赖水静又跑过来蹭饭,之后,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却在楼下遇到了鱼紫荆的继父。
“嘿嘿,好女婿,我是来拿生活费的,还有这个医疗费用你也报销一下吧!”老流氓霪笑着拿出医疗单据,眼睛却盯着公孙美,直吞口水。
我看了下单据,倒是出自正规医院,偏偏,病症是支气管炎,检查部位却是头部ct,还花了449元,结果只拿了三二十块治疗支气管炎的药。
“一个支气管炎,随随便便找个药店拿点药,一二十块钱就解决的事情,你居然去医院做头部ct,其心何其恶毒!”我把单据扔在他脸上,肺都快气炸了。
“怎么,想赖账啊!”老流氓耍横惯了,翻着怪眼威胁道,“你要是敢赖账,老子可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以后死皮赖脸的跟着你们,你们去哪儿老子就去哪儿,你们住哪儿老子就住哪儿,你们有吃啥子老子也吃啥子,哼,就问你怕不怕!”
对于这种近乎于讨债的无赖方式,无论是谁,相信都找不到应对之法。
鱼紫荆气急败坏道:“长生哥,干脆我辞职算了,免得你老被这畜生敲诈!”
“哈哈哈,你辞职啊,你辞职了,老子就把你带回家好好管教管教,再给你介绍几个男朋友,嘎嘎嘎,如果一个男朋友给我三十,一天也有三百,岂不好过受你们的气?”
听到这话,连公孙美都想发飙了,但我拦住了公孙美,提醒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他就是想激我们动手,然后好讹诈我们!”
“哼,算你小子聪明!”老流氓得意洋洋道,“那就给钱吧,五百医药费,外加四百生活费,还有一百块车旅费,正好一千!”
鱼紫荆急道:“不是说好了一周给一百吗,还有,你从龙泉小区赶过来,哪怕打车也花不了二十块车旅费吧?”
“我迷路了,转了好几圈不行吗?”老流氓阴笑道,“老子可没功夫每周来一次,你们就说给不给吧!”
“一千是吧,我给你!”我二话不说,数了一千出来,并把那张祭炼了木煞劫的现金盖在上面,冷笑道:“你知道我啥子给你钱吗?”
老流氓不屑道:“为啥子,难道你敢不给?”
我一字一句道:“这一千块钱,是我预支给鱼紫荆的工资!”
老流氓怪笑一声,污言秽语道:“工资,鸡儿的工资啊,她明明就是陪你睡了觉!说好听点,是你赏她的,说得不好听,就是她卖p的钱,难道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