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醒不过来,看来不像是伪装的!”余化龙拈动输液针,毫无人性的摇晃了几下,愣是把老人的指甲和皮肉撕扯开来,并涌出少量血液。
“三少!”一个跟班模样的人出现在余化龙身后,拧着眉头道,“如果老爷子在断气之前无法醒来,那就无法在遗嘱上签字,远大集团的股份便只能由几位叔伯平分了,这对你来说,可是极其不利的呀!”
余化龙烦躁道:“这道理我还不懂吗,可问题是,他眼看就要断气了,却连回光返照的迹象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办?”
跟班提醒道:“上次刘总裁不是说有办法吗,还说要来内地拓投资。”
余化龙不以为然道:“人家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呀?”
跟班坚持道:“像刘总裁那种女强人,怎么可能随便说说……三少,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吧?”
余化龙训斥道:“这种馊主意,以后就不要提了,万一人家只是说说而已,我冒冒失失的打电话问她,那不是让人家下不来台吗?”
跟班连连道:“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三少请息怒!”
余化龙哼了一声,拍了拍手道:“把这里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破绽来!”
“是,三少!”
“还有,这几天一定要盯紧这里,一旦老爷子醒来,就立马通知我!”
“明白!”
看到这里,我忽然感到头昏脑涨,急忙中断观天镜,倒在婴儿床上酣睡起来。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晨了!
自从两年前梦见风飘飘把魂力给我后,我就再也没有梦见过她,反倒是,在我身边时常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比如异常响动,又比如东西被移动,偶尔还看到一些鬼影,或者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而且我有种预感,这些诡异的事情都和风飘飘没有关系。
想起公孙美还睡在沙发上,我猛的窜了出去,却见沙发上空无一人,就叫道:“小鱼,小鱼,美总呢?”
小鱼压着牙刷,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我把她弄到你房间里去了呀!”
我眼睛一黑:“你搞啥子哦,人家是姑娘家,你把她弄到我房间里去算什么事?”
鱼紫荆脖子一缩,又把门关了,还嘀咕道:“只要你不去碰她,人家还不照样是姑娘?”
我气得吹胡子瞪眼,想要打开房门看一下,却发现房门反锁了,这才松了口气,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半了,就急道:“你赶紧出来,我还要洗漱上班呢!”
鱼紫荆瓮声瓮气道:“今天不是周六吗?”
我一拍额头,笑道:“这才上几天班呢,我就弄得晕头转向了。”
不多时,鱼紫荆出来了,还问我:“要把美总叫醒吗?”
我摆手道:“等会吧,你先做早饭,让她睡够十二小时再说!”
另一边,邪恶男子刚拿起棒槌,却咣的一声掉在地上,俯身盯着金钵里已经死亡的毒物,汗水滚落道:“死了,又死了,难道他真是个道门高手?”
适时,余化龙在外面敲门,邪恶男子急忙盖着金钵,起身开门。
“大师,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余化龙没敢进屋,只是站在门口,眼中带着警惕之色。
“麻烦大了!”邪恶男子凝重道,“我的催眠蛊又被他杀死了!”
“什么?”余化龙紧张道,“你不是说,这个催眠蛊一定能把公孙美催眠吗,怎么还是被他杀死了?”
“他是个道门高手,绝对是!”邪恶男子慌乱道,“不过你放心,我虽然道行不够,但我师傅的道行却高我十倍,捏死他肯定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余化龙脸色难看道:“你师傅那种高人,我哪请得起啊?”
邪恶男子脸色不善道:“那我把钱退给你行吗?”
“不是……”余化龙虽然阴狠毒辣,却不敢得罪这种邪道人物,慌忙道,“大师虽然没有把事情办成,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钱就当是您的幸苦费了!”
邪恶男子却不领情,嘲讽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拿钱不办事喽?”
余化龙顿时满头大汗,不知道要怎么辩解了。
邪恶男子冷哼一声,阴测测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道上的规矩,如若我拿了钱不办事,以后谁还敢找我?”
说完,邪恶男子就走了,连那些害人的东西都没带着走,这就说明,他是去请师傅了。
余化龙暗暗头疼,同时又有些恐慌,立马拨通了一个电话:“派人去一趟川西,查一下耿长生的底细!”
有些事情是满不住的,比如,齐奇的疔疮是被我“误打误撞”治好的,公孙美遇刺,又被我“误打误撞”救了。
现在,我和公孙美走得近,催眠蛊又死了,余化龙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出手的人是我啊!
只不过,齐奇和公孙美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中了蛊而已,自然就不知道我是道门中人。
说老实话,对于道门中人来说,用蛊其实是下三滥的手段,根本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终于,鱼紫荆的早餐做好了,我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小时,就敲门道:“美总,起来吃饭了!”
公孙美慵懒的嗯了一声,伸着懒腰开了门,我眼睛一凸,小腹里顿时邪火乱窜。
原来,鱼紫荆给公孙美换上了她的小可爱吊带裙,可鱼紫荆娇小玲珑,公孙美却身材高挑,穿上这么小的吊带裙,又是在伸懒腰的情况下,整个大腿自然就暴露出来了。
她本就美艳不可方物,这大腿一露,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的!
看到我眼神不对,公孙美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大腿,紧接着就嗷的一声关上房门,惹得鱼紫荆吃吃吃的闷笑。
我狠狠地瞪了鱼紫荆一眼,也羞得躲进卫生间,用冷水浇自己的脸,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遇到这种情况,不冲动才不正常呢!
好不容易,我们面红耳赤的坐在一起吃早饭了,但都不敢抬头,唯有鱼紫荆一个不停的闷笑。
好在,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急忙接通问道:“哪位?”
“是我啊!”刘皈湘生气道,“你是不是把我的电话删了,要不然怎么不知道是我的电话?”
“呃……对不起,我在吃早饭,没看来电显示。”我瞥了眼公孙美,捂着话筒走到阳台上接电话,公孙美却拍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气鼓鼓的瞪着我的背影。
“哼,这还差不多。”刘皈湘道,“我给你姐打过电话了,她说你在省城!”
“是啊,我已经来省城好几天了,你呢,什么时候来内地?”
“嗯……我恐怕还要一段时间……”刘皈湘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道,“既然你在省城,那能不能帮我去看一个人?”
我心中一动:“是一个病人吗?”
刘皈湘道:“是啊是啊,我也没办法,因为这个人和我爷爷相交莫逆,我爷爷就想让你去看看他,能救,自然最好了;实在不能救,我们也算是尽了一份心力!”
我毫不犹豫道:“把地址告诉我吧,下午我就去看他!”
刘皈湘急忙道:“他叫于长河,就在天府度假山庄,你直接去就行,我会通知他们接待你的。”
果然是于长河,我脸上露出玩味之色,想不到这世界这么小,于长河居然和刘嘉陵相交莫逆,偏偏,于长河的孙子又想致公孙美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