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匠又灵机一动,把狗抱到满满的粪池边扔了下去,死死盖住盖子,直到把狗淹死为止。
俗话说,蛇咬三世冤,狗咬对头人,由此可见,狗是记仇的动物,它也知道是主人把自己溺死了,因此怨念不散。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其中的细节虽然有待补充,但却和我没关系了。
直到天亮后,审讯才结束,吃过早饭,冉莉莉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我,千恩万谢道:“这是你的报酬,希望你不要嫌少!”
我看了一下,是两千现金,就自嘲道:“这两千元换了一条人命,也不知道三木匠被枪毙后会不会找我索命!”
冉莉莉咯咯笑道:“你耿相公那么大的本事,还怕厉鬼索命吗?”
刘皈湘则道:“俗话说邪不胜正,你是帮警方破案,自然万邪不侵,神鬼辟易!”
冉莉莉美目闪亮道:“耿先生身怀异术,又正义感爆棚,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如不嫌弃,以后多多联系啊!”
我打趣道:“你都二十九了,不会没有男朋友吧?”
冉莉莉还没回过神来:“这和我有没有男朋友有啥关系?”
我哈哈大笑,让燕三在村里找了两辆摩托车,便与刘皈湘二人各自回家了。
在坡坎下下车后,我拿出信封:“三儿,既然你做了我的帮手,那这钱我们就三七开,你没意见吧?”
燕三急忙道:“我又没做什么,你给我一百工钱就顶天,若是三七,我哪好意思跟着你?”
我想了想:“那我每个月给你五百块保底工资,另外,做成一单生意我给你适当的奖金!”
万三大喜:“好哇好哇,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
我笑了笑,抽了两百块给他,算是这单生意的奖金。
燕三顿时喜笑颜开,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事,居然露出陶醉之色。
我交代道:“以后在收入方面,不要告诉任何人,免得别人眼红!”
“明白!”燕三慎重点头。
回到家,我象征性的交了五百给养父,养父问我做了什么生意,我一五一十的说了,却把奖金的数目说成了五百。
倒不是我不想把钱上交,而是知道养父把钱都拿去存了,既然如此,索性就交给耿金兰保管好了。
当晚,我摸进耿金兰的房间,一次性塞给她三千块。
耿金兰震惊道:“怎么这么多?”
我笑道:“给你就留着呗,就当是帮我保管的。”
耿金兰咬着嘴唇,问道:“为什么不交给老汉儿?”
我叹气道:“即便都给他了,家里的情况还是得不到改善!”
耿金兰语重心长道:“弟,你现在还小,不懂老汉儿的苦心,他把钱存起来,是为了给你修房子!”
我摇头道:“姐,你说的我都知道,可以老汉儿的性格,想要他给我修房子,只怕我还要好好表现才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耿金兰不说话了,的确,老汉儿的猜忌心太重,在他眼里,只怕抱养的孩子并不可靠!”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飒然道,“姐,明天陪我赶集吧。”
“好哇好哇!”耿金兰欣喜道:“我们姐弟好久没去赶集了!”
回到房间,我正在推算今天是什么干支,忽然瞪大了眼睛。
我记得很清楚,离开房间前,我把随身物品放在床头柜上,而周子龙的八卦镜是盖在柜子上的,可现在,其他东西的位置都没变,八卦镜却翻了过来。
“谁进了我的房间!”我冲父母的房间叫道,“妈,老汉儿,你们进了我的房间吗?”
“没有啊!”养父养母走了出来,耿金兰也走出来了,养母紧张道,“怎么,有东西不见了吗?”
我知道养母是不会撒谎的,养父说“没有”的时候,她连连点头,这就证明,父母都没进过我房间,而大门上了栓,房间的窗户也反锁了,不可能有外人摸进来!
“难道是记错了!”我挠了挠脑门,“没丢东西,就是有人动过我的东西!”
耿金兰蹙眉道:“动了什么?”
我敷衍了几句就回房了,然后反锁房门,把探灵符拿出来四处张贴,奇怪的是,探灵符也没有反应。
我认为自己多疑了,拿出黄历翻看,今天是卯日,就顺手拿起钱包,钱包上有个闪电形的金属标志,我便以血为引刻画符文,把血色符文印在金属标志上,心里还想,谁要是偷我的钱包,就会遭遇血光之灾。
第二天一早,燕三又来了,还是老借口,帮我家干活,我们就说要去赶集,他也嚷嚷着要去。
当下,我们三人步行四公里机耕道去镇上,路上,凡是看到我的熟人,都点头哈腰的打招呼,耿金兰还骄傲的说:“我弟的面子就是大了!”
当天,我们在镇上买了许多东西,我顺便进理发店理发,耿金兰说要去买点女人的东西,燕三就献殷勤说:“我去帮金兰姐拎东西吧!”
耿金兰下意识的看向我,我好笑道:“那就去啊,看我干哈子?”
在眼里,燕三这人知根知底的,耿金兰也23了,如果二人能擦出爱情的火花,也未尝不是好事,只是养父那一关不好过呢。
直到我理完头发,他们都还没回来,我郁闷的拿出手机,玩起水果拼图游戏,理发店的美发师见我居然有手机,还这么新潮,以为我是城里来的富二代,软破硬泡要我的手机号。
我正要给她,刘皈湘就打来电话。
“耿先生,你眼下在哪儿?”
“怎么了?”我听她的口气有些慌乱。
“没什么……就是有个东西要交给你,我已经让保镖给你送过去了!”
“什么东西啊?”我有些好奇。
“你看就知道了!”刘皈湘嘟的一声挂了电话。
可是,电话里依然有个女人用气息说话:“出来,出来呀!”
“什么?”我看了看手机屏幕,明明已经挂断了呀!
我还是走到门口,左右一看,拥挤的人群中,有张熟悉的俏脸忽然回过头来。
我浑身一颤,紧接着,毛根子几立立,因为这张脸的唇角上有颗黑痣。
“风飘飘……”我来不及拿东西,不管不顾的挤入人群中,盯着她的身影紧追不舍。
可赶集天的人实在太多了,狭窄的地方甚至能把人挤得双脚离地。
好不容易才挤过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可惜风飘飘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我一脸懊恼,因为风飘飘就是我的心魔,无论她是以什么形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都希望见她一面。
可惜,还是错过了。
就在我懊恼的时候,镇医院门口忽然传来燕三怒吼:“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打人,你打一个试试!”
“老子打你怎么了!”一声暴喝后,就见镇医院门口的水果摊彻底散架,水果滚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