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我再次拜叩,可还是没有结果;晚上又叩拜到深夜,依然没有结果。
我还是不灰心,打此之后,每天只睡六个小时,剩余的时间,一边叩拜,一边翻看师傅留下的玄学书籍。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膝盖肿痛难当,一觉醒来,连床都下不了!
万般无奈,我只得肉疼的服了一枚化水神豆,顿时又满血复活。
如此,足足过了十八天,师傅的留下的书,我都全部温习了一遍,膝盖也不痛了,可这却让我哭笑不得,毕竟,我不是在练叩头神功,而是想得到太一道的真传。
当天深夜,我万变沮丧的跪在供桌前,直愣愣的盯着令牌!
“好吧,最后我再叩三个头,就当是感谢师傅这么多年的栽培之恩!”
我端正身形,咚的一声叩在令牌上!
因为是最后三下,又想到师傅平时的疼爱,这一叩,我把额头都叩红了!
“第二拜,师傅一直把我当儿子看待,即便骗了我,我也不恨你,毕竟,他骗我肯定是为了我好!”
“最后一拜!”想到动情处,我眼中泪光闪动,额头重重的叩在令牌上,泪水便震落在令牌上。
就在这时候,令牌忽然红光一闪,紧接着,一道振聋发聩的声音传入我的脑袋中!
“欲修道法,必先承煞!”
我愣了一下,很明显,这八个字是从令牌里传出来的,字面意思应该是说,想要修炼太一道,就要承受劫煞,这种情况,估计和三弊五缺差不多!
琢磨到这儿,我一咬牙一狠心,也以后正聋发聩的声音:“弟子愿意!”
嗡!
一道意识传入我的眉心之中,震得我心神震荡,脑袋好像要爆炸一般。
“啥子东西?”我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旋即发现,脑海里多了一些图文。
这是一门名叫“天医圣水”的道术,先洗手焚香,选天医这天的子时,集中意念,一边诵念咒语,一边用手指在水碗里画符文,直到修炼成功为止,期间,不得被任何人打扰,一旦被打扰,就要从头再练。
会看黄历书的人都知道,每个月只有正月的丑日,二月的寅日,三月的卯日……直到腊月的子日才有天医值日。
也就是说,每个月只有两次修炼的机会,偶尔三次,不过,一旦修炼成功,就只需要画一碗水,便能治百病!
当然了,如果是必死的疾病,以天医圣水的等级就无法见效了!
道术分为四等,分别是初级、中级、高级、特级,天医圣水是初极中品的道术。
“果然有这种神奇的法术啊,不枉我叩了十八天的头!这令牌,很可能就是玄幻小说里说的玉简,里面记载的东西,绝对不止一门天医圣水。”
想到一个月只能修炼三次,我觉得太消耗时间了,就想多拜几门道术一起修炼。
然而,当我再次叩拜的时候,却被一道意识轰击人事不省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脑海里似乎是强行多了一道意识,撑得我头昏脑涨的。
这是一门初级上品的道术,名叫“五行三煞劫”,属于一次性消耗法器,一旦祭炼成功,就能让人或动物,在三刻内应劫,比如火煞劫,劫难是火光之灾。
此外还有金煞劫,劫难是血光之灾;木煞劫,劫难是木棍之灾;土煞劫,劫难是土埋之灾;水煞劫,劫难是溺水之灾。
这五种劫难,虽然不致命,却会要了半条命。
看到这种东西,我简直是如获至宝啊,立马就翻看黄历,就想修炼五行三煞劫。
眼下已经是冬月廿三日上午了,是癸卯日!
按照图文所示,亥卯未这三天,应该在申时祭炼金煞劫,也就是下午15点—17点这个时间段。
当下,我吃过午饭,在厨房拿了把明晃晃的剔骨尖刀,先对着虚空练习起来。
足足练到下午15点后,我才洗手焚香,把剔骨尖刀插在供桌上,刃口对着我自己,跪拜叩首,诵念祭文。
之后,我站起身来,伸出左手中手,在剔骨尖刀的刃口上往下一划,顿时鲜血涌现,我便集中意念,诵念咒语,流血的中指、在距离剔骨尖刀的三尺远的地方勾画符文。
“年三煞、月三煞、日三煞、时三煞;金煞于西,木煞于东;水煞于北,火杀于南,土煞正好居中宫……弟子今炼金三煞,不杀天地君亲师,专杀魑魅魍魉与小人,太一真君急急如律令!”
在诵念到太一真君急急如律令的时候,我的另一只手还举着令牌,并配合着咒语用力一推。
诡异的现象出现了,就在我推出令牌,喊出急急如律令的时候,挥洒的鲜血居然在空中凝聚成血色符文,嗖的一声印向剔骨尖刀。
只不过,血色符文好像受到了气流的阻碍,忽然又分崩离析,消散在空中。
“没成功!”我不但不失望,还异常振奋,很显然,只要我一直祭炼下去,血色符文终会印在剔骨尖刀上的。
只不过,我的想法是好,现实却有点残酷。
无他,在第三次凝聚出血色符文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就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一觉醒来,都是下半夜了,我摇摇晃晃的爬起来,一边弄吃的,一边咋舌:“我的个乖乖,原来祭炼法器需要耗费精神力啊,我的精神力太弱了,才凝聚出三道血色符文就昏到了,可惜,虽然凝聚出了三道血色符文,可没有一道印在剔骨尖刀上!”
吸取了教训后,我不再急于求成,此后每过四天祭炼金煞劫,每过二十天祭炼天医圣水。
一个月后,血色符文虽然凝实了一些,但想要印入剔骨尖刀里,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呢。
反倒是天医圣水的等级比五行三煞劫低,我只祭炼了两次,水碗里就隐约出现了符文波光,饶是如此,我估计,没有一年半的时间依然不行,这还得排除,在祭炼的时候,不被任何人发现,否则就要前功尽弃。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先回家。
闭关一个多月,整个村子都洋溢在节日的气氛中,偶尔还能听到爆竹声。
农村不像城里,过春节,放鞭炮是最喜庆的习俗,孩子们都喜欢。
“你看,那是不是鬼相公!”
“小狗,你说谁呀?”
“还有谁,耿六爷家的抱官儿啊!”
“我的妈呀,那还不快跑……”
与以往不同,我一进村,孩子们就闻风而逃,而在我们当地,“抱官儿”是养子的俗称。
“鬼相公,丧他娘的寡得,也不知道是哪个灾舅子给我起的绰号。”我郁闷的往家走,看到姐姐耿金兰正在水库边洗衣服,就叫道,“大娃儿,你亲爱的弟弟回来了!”
耿金兰慌忙抓挠了一下头发,回过头来,用强颜欢笑的语气道,“你回来了!”
我三两步下了坡坎,强行拂开她的头发,怒不可遏道:“那个龟儿子打的?”
“别这么说!”耿金兰急忙捂住脸,急切道,“是我惹老汉儿生气了,他打了我一耳光。”
“这……这也太很了吧,你看,半边脸都肿了!”我有些尴尬,毕竟是父子,我骂老汉儿龟儿子,那是要遭雷劈的。
“没事,用煮鸡蛋滚一下就好了。”耿金兰开心道,“长生,赶紧回家吧,爸妈都很想念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