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你的心思吧,东西我是不会出手的。”我再一次摇头。
可是马华荣却不死心,再次开口道:“200万?”
然而还是那样,马华荣顿时觉得有些恼火,心里想:这人怎么那么贪心,再次开口道:“300万,300万总可以了吧?”
这次声音不小,这包厢里的同学,都听了个清楚,也齐刷刷的把目光投了过来。
马华荣这时候也引起了借势压人的心思,便再一次开口说道:“老板兄弟,300万已经不少了,即便买完整的都可以了,我只买一个瓷片。”
我最烦的就是这种道德绑架了,皱眉开口道:“我说了不出手,就是不出手,别说是300万,你给我500万,我都不会考虑。”
这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议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二人说的是什么。
而马华荣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边开口解释道:“老板兄弟,你挂在脖子上的那个瓷片,是我爷爷喜欢的类型,我爷爷再过几天就70大寿了,你给我个面子,让我尽一份孝心,不可以吗?”
这时候众人也都明白了,原来他们说的300万500万,居然只是我脖子上的一个瓷片。
这些学生们,对300万500万并没有个明确的概念,但是在他们的认知中,一个小小的瓷片绝对到不了这个价。
所以马华荣之所以能把这个价钱开这么高,点燃是因为同学的情分在,一个个便开口了。
“虽然说马同学在班上,有的时候做的确实不怎么好,但是看在同学的情分上,他又给了你这么高的价钱,你还是多多少少得给些面子吧。”
“就是啊,几百万买这么个东西,谁听说过呀?”
就连老师,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也都忍不住了。
“张同学,现在你家里正好缺钱,这钱可是能解燃眉之急的,要不你就同意了吧。”
马华荣嘴角带上了笑意,他就不信都这样了,我还能绷得住,难道他不要面子了吗?
周乐雅看不下去了,开口道:“马华荣,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况且汝窑,全世界就87件半,文炳手上的这个瓷片,能算四分之一,最近的拍卖记录,完整器加上佣金,甚至到了三个亿。
你300万,就想拿下,还煽动同学们的情绪,你这是打的什么心思?”
与此同时,我也开口说道:“卖不是不可以卖,只要你给我拿三千万,我立马就出手给他。”
这就是狮子大开口,东西的价肯定到不了这个价位,但就是因为我不想卖,便可以漫天要价。
而马华荣却不懂这个道理,直以为我贪得无厌,本来还想好好谈一谈的,这一下直接怒了。
“我,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500万是我的底线,要是不同意,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口一声住嘴响起。
马保卫走了进来,他是万万没想到,马华荣居然撂出了这一番话。
这话是能在这么多人跟前说的吗?这不是耽误他事儿吗,马保卫看向我,开口道:“小张同学,真不愿意割爱吗?”
“还真没法。”我摇了摇头。
“那好吧。”马保卫点了点头,对着众人歉意的笑了笑,开口道:“这顿饭我买单了,各位同学吃好喝好。”
马保卫说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了我,开口道:“这种等级的东西,还是放在叔叔的手上安全一些,小伙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要懂。”
“他那就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周乐雅捏着小拳头,看着我,满脸的气愤。
“威胁就威胁呗。”我还真不信了,在这法治社会,马保卫能做得出什么来。
周乐雅有些担心的看向我:“毕竟东西的价值摆在那儿的,即便是马保卫自己不动手,把这事儿往小混混堆里一传,总有不要命的,为了这钱来抢夺,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对此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便只有求助于叶晴晴,希望他能够提供一点意见。
叶晴晴给的意见也很简单,那便是直接把东西送拍,直接送到国际大拍卖行。
等进了拍卖公司的仓库,马保卫家那种等级,自然也就弄不出幺蛾子了。
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这个办法我却不愿意用。
时间来到6月29日,我提前到了周权师的院子。
周权师自然也是听说了那天的事儿,便开口说道:“你放心吧,短时间内马家,也不敢做什么。”
我把玩着手上的瓷片,开口道:“不过周爷爷,这事儿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周权师想了想开口说道:“其实还是有的。”
“劳烦您指点。”
“后天的场子,会有一位特殊的人到场,只要有他发话,马家的人不敢动你。”
这几天的时间,我已经了解到了马家的实力。
如果单单只是马保卫他们还好,只是在北江市有一定的势力。
但是马保卫不过只是马家的一支,而且是发展的最不好的一支。
而马保卫的父亲马天放,在整个海东,是能够排得进前五的。
虽说海东不是经济大省,但是即便如此,马家依旧是庞然大物。
不过万幸的是,马保卫并不是受待见的一支,只是私生子而已。
说来说去,其实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的位置到了,自然而然也就不担心这些宵小之辈了。
“文炳,话说回来,你打算带什么东西,到串宝场。
虽说你那一片瓷片,本身无论是历史价值还是经济价值,都挺高的。
像终归只是标本,如果能有一件完整器的话,才是最好的。”
周权师拿起一只小瓶子,开口道:“如果你没有的话,可以拿我这一件过去。”
他手上的那一件,是一只龙泉窑的典型器。
釉水丰厚,无论是胎质,还是尺寸,值得称道。
虽说价值偏低,但是也算得上是一件高端藏品。
不过我却摇了摇头,觉得旁人的东西再好,始终是不如自己的。
便开口道:“前段时间家中遭逢变故,倒确实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带过去,不过还有一天时间,我打算逛逛市场。”
周权师听着这话,终归是心高气傲,捡漏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市场上好东西多,但是想要捡着漏,没那么轻松。”
“试试吧,万一呢?”
暂别周权师,我直接钻进了市场,不过却跟了一个拖油瓶。
周乐雅叽叽喳喳的,在一旁那就没有停过,我一天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边不停的磕着黄精,目光在一件件物件上扫过。
寻常的物件不少,我以行情价,得了一个盘子,一只洗子,又停到了一个摊位边上。
这盘子是同治粉彩,民窑精品,我三千入的手,转手应该能到六到七千。
而另一件,则是宋代龙泉窑的洗子,一万出头,卖的好小两万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两件,价格都在行情以内,顶多算是捡了个小漏。
但是对于古玩行这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行当,这点利润实在是太小了。
而现在我停留在这个摊位跟前,为的就是接下来的一个大漏。
这摊位上老板和买主,各执一词词,说着买主手上的那一件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