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我认命的开始穿鞋,开车追上沙拉齐。
“上来吧。”
他没和我客气,上来后说了一个地址。
被我问起是哪里,沙拉齐不好意思的低头:“这是我和朵拉初遇的地方。”
我抽了抽嘴角:“如今朵拉根本不记得你,至于此处更不用说。”
沙拉齐难得固执的摇头:“朵拉一定会去的。”
等到沙拉齐说的地方时,天色已经微亮。
看着面前已经废弃不知多久的公园,我心生无力。
就算公园没人,沙拉齐也没离开的意思:“直觉告诉我,朵拉会来的。”
最后一句话声音轻的微不可闻,像是在告诉我,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从早上等到下午,庄园里还有不少事务等着处理,我只得暂时告别沙拉齐。
沙拉齐心不在焉的点头。
昨天晚上做完噩梦,他脑中莫名就冒出这个地方。
其实,他自己都不确定朵拉会不会来,只能寄希望于朵拉能够记起。
直到夜深人静时,沙拉齐耳尖的听见远处有动静,精神一振。
连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恰好是在公园另外一侧。
沙拉齐激动的搓起手掌,声音都结巴起来:“朵拉!”
随着声音的响起,前面纤细的身影自一,缓缓转过脑袋。
“朵拉,真的是你!”
看到沙拉齐的一瞬间,朵拉只觉得脑袋像是针扎一样疼起来,脸色苍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所有记忆回笼,朵拉神色复杂的看着沙拉齐。
昨天晚上她差点就伤害了沙拉齐,如今想起,内疚又自责。
此时沙拉齐正急的绕着朵拉来回转,她站起身一把推开沙拉齐:“沙拉齐,你走吧。”
本来西那瓦给她的命令是杀掉沙拉齐,她自己一时清醒,一时不清醒,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
好不容易才找到朵拉,沙拉齐自然不愿走:“不行,除非你和我一起走!”
被朵拉冷漠的神色的刺痛,沙拉齐喉咙干涩:“朵拉,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会离开我。”
“我没什么苦衷。”皱起眉头,朵拉故作不耐:“看在我们曾经相恋一场的份上,我放你一次,”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沙拉齐表情坚定。
朵拉硬下心肠,冷冷的望着沙拉齐,表情与昨天晚上如出一辙。
正想放狠话,脑袋又是一疼,身子踉跄,被沙拉齐扶住。
“朵拉,你怎么了?”
针扎似的疼痛再次传来,朵拉额头开始冒汗,把沙拉齐急的不行。
好不容易恢复正常,朵拉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沙拉齐:“沙拉齐,你走吧。”
“为什么?”
沙拉齐能感觉到对自己不是没感情,他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让自己离开。
“没有为什么。”
不给沙拉齐反应的机会,朵拉转身就走。
等沙拉齐回神,朵拉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下人禀报松本木来时,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自从上次解决完秦大师等人,我和松本木就没联系过,他忽然来找我做什么?
松本木进来后,含笑坐在我对面:“我此次来此,是为帮齐先生的。”
“哦?”我不动声色的思索起来,最后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听说近日齐少爷为一个叫做西那瓦的人愁眉不展。”
听出松本木话中的意有所指,我表情忽变:“你认识他?”
“他曾帮过松本田一次。”
松本木把一个手机递给我,上面都是松本田前几年和西那瓦的各种交易和往来。
一直以来想不明白的地方,现在却想通了。
几十年前,松本田曾去过一趟泰国。
怪不得西那瓦能够成功偷渡,原来这两人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相识。
等我把手机还回去,松本木又递给我一张纸和一张照片,说道:“此女是西那瓦偷渡到岛国后收的一个奴仆。”
只一句,就够我明白松本木的意思,眼睛一亮:“多谢。”
“就当是我送齐先生的一点小礼物。”松本木不在意道。
纸上附有女人的地址,谢过松本木后,我就前往驱车前往。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那是一处普通的居民楼。
刚停好车子,便有一个样貌清秀的女人从我身前路过。
我凝神一看,她就是那个曾是西那瓦奴仆的女人。
被我拦下的女人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你是谁?”
“我是齐晟,你恐怕不认识我,”
女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又听我到:“不过有个人你肯定认识。”
顿了一下,我说出三个字:“西那瓦。”
听见西那瓦的名字,女人瞳孔骤然紧缩,牙齿都开始打颤。
“你究竟是谁?!”
本来的三分相信,在看了女人的反应后,变为十分确定。
见我不吭声,女人转身就想跑,被我拉住。
“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西那瓦,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
“既然你不认识西那瓦,为什么要急着跑?”
女人想不到反驳的话,半晌,泄气似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防止女人跑掉,我抓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
正当我斟酌着如何回答女人时,瞥见女人的表情,忽然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去你家说吧。”
“不行!”女人瞬间警惕起来,神色间难掩激动:“谁知道你是什么人,万一你要杀我怎么办!”
打断女人接下来的话,我冷冷道:“要是你不愿意回去,我倒是也介意在此处和你讨论西那瓦的事。”
女人不知想到什么,挣扎片刻还是同意下来,在前面开始带路。
跟在女人后面,来到她家中。
女人家中的摆设很破旧,空间也不大。
简单打量过后,我就自动在沙发上坐下,女人咬咬唇,也在我对面坐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收回视线,我淡淡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打听一些有关西那瓦的事。”
“你怎么就笃定我认识西那瓦?”女人说道。
“宇佐美女士,既然我能找到你,说明我对你的事情心知肚明。”
被我点破她的名字,宇佐美神色瞬间变化:“你调查我?!”
刚出口就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有多蠢,深吸一口气。
我没有回答宇佐美的问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嘴里状似无意道:“二十年前,宇佐家神秘破产,宇佐家的小姐宇佐美在破产的前几个月不知所踪”
宇佐美脸色越来越难看,腾地一声站起来:“你究竟是谁?!”
“不对,不管你是谁,现在都请你出去!”
我动都未动一下:“放心,我对你没恶意。”
“你有什么目的?”
等我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一遍,宇佐美噎住,脸蛋迅速恢复冷静:“你就不怕我骗你?”
“你可以试试。”我向来不会打无准备之杖。
而且,我这次来主要是为找宇佐美“取证”罢了。
盯着我打量半晌,宇佐美才缓缓说起她和西那瓦的关系。
宇佐美曾是首市富家宇佐家的大小姐,某次随父亲去见一个从泰国来的傀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