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和跟在齐志远右侧男人一模一样的脸,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对于齐志远在岛国的身份也更加好奇。
松本集团可是岛国最为富有的一家公司,其名下产业遍布岛国,许多行业都有涉猎,而松本集团的董事长,说是岛国的首富也不为过。
直到离开小饭馆,我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然而,我刚走没几步,就被人叫住。
“你是……小晟?”
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穿着唐装,满脸兴奋的中年男人。
盯着中年男人打量半晌,我都没想起来他是谁。
没等我想明白,他就大跨步向我走来,笑呵呵道:“没想到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
听着他满是熟稔的语气,我眯起眼睛:“你是?”
“我是陈敬,是你外公的朋友,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听到这个名字,我总算有了些印象。
小时候的确有一个叫做陈敬的人经常来找外公,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原来是陈叔。”
陈敬脸上笑容更多,问道:“你怎么会在首市?你外公呢?”
我顿了一下,说道:“外公在几个月前就因为意外去世。”
“什么?!”陈敬声音猛然拔高:“我记得你外公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
我苦笑一声,没说话。
见此,陈敬的声音又小下去,拍拍我的肩膀,转移话题道:“你来首市多久了?”
“昨天刚来。”
“走,去陈叔家坐会,咱们叔俩好好唠唠。”
还没等我回答,陈敬就已把车门打开。
我只好跟着坐进去:“多谢陈叔。”
陈敬家所在的地方距离新尔街不愿,不一会儿就到了。
瞧见陈敬的家,我有些意外。
小时候陈敬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字:穷,然而面前这栋别墅,无论怎么看都和穷搭不上边。
察觉我的意外,陈敬笑呵呵道:“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外公给我纹的灵纹。”
我这才注意到陈敬脖子后面的灵纹,瞬间了然。
边往里走,陈敬边问我:“小晟啊,你这次准备在岛国待多久?”
“还不确定。”
坐下后,陈敬又说道:“这段时间你就先在我家住下吧。”
刚刚在车上他就有这个想法。
我知道陈敬是出于好意,但还是拒绝道:“不行,这样太麻烦陈叔。”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陈敬瞪我一眼,道:“你外公是我的恩人,如今他不在,我替他照顾你也是应当的,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让人去收拾房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拒绝就显得太不识好歹,只得道:“那就麻烦陈叔了。”
陈敬叫来一个保姆,吩咐几句。
待客厅重新安静下来,陈敬又道:“你不妨告诉我你来首市的目的,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
我心中一动,我在首市人生地不熟,想靠自己去查齐志远,难于登天,还极有可能会暴露自己。
不如拜托陈敬。
想到这,我抬头说道:“既然陈叔想知道,我也就直说了。”
“其实,我来首市是想找一个人。”
“找人?”
“对,我要找一个叫做齐志远的人。”
陈敬点点头:“我等会就派人出去打听,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下吧。”
见陈敬没有多问,我不禁松一口气。
还好陈敬没问我为什么要找齐志远,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以为至少要半个月才出结果,没成想不到一个星期,陈敬的助理就带着我想要的来了。
“根据调查,齐志远最近一直和泽野家族的人待在一起。”
听见泽野家族几个字,陈敬眯起眼睛。
在首市待了这么久,陈敬自然知道泽野家族。
嘴巴张了半晌,陈敬还是没问出来,只是把助理拿来的照片与资料交给我。
里面都是对齐志远和泽野家族高层的调查,刚开始我的表情并没什么变化,但在翻到中间时,我的手顿在那里。
注意到我的动作,助理解释道:“近几年来,每隔一段时间齐志远的庄园就会有人去拜访,但是没过多久,那些人就都死了。”
“巧合的是,那些死的人都是齐志远曾经的顾客,身上纹着纹身的皮肤也全部不翼而飞。”
待助理汇报完,我不寒而栗,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继续翻下去,拿出资料里夹着的几张照片,血淋淋的照片刺痛了我的眼。
察觉我的表现不太对劲,陈敬先让助理出去,“小晟?”
我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对陈敬摇摇头:“我没事。”
说话时,我的眼睛一直盯着照片没有移开。
刚刚助理说完,我就一直在看这几张照片。
那些拜访过齐志远后神秘死亡的人,他们身上不翼而飞的皮肤根本不是什么纹身,而是灵纹!
丢失的灵纹皮肤效果各不相同,但灵纹本身却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六十四卦纹里的。
我之所以知道六十四卦纹,还要从初学灵纹时说起。
当时,外公把一些不能碰的邪性灵纹也都和我说了,包括先天六十四卦纹。
先天六十四卦纹一共有六十四种灵纹,而且先天六十四卦纹不同于其余灵纹,只有特定体质的人才能纹。
传说,只要集齐先天六十四卦纹,组成一件阴阳衣,就能超脱凡尘,游走在阴阳两界,无所不能。
同样的,先天六十四卦纹的收集方式也分外残忍。
在灵纹完全与人体皮肤融合在一起后,再将皮肤整个剥下来,期间纹着灵纹的人要一直保持清醒,剥完立即杀死。
而所谓的阴阳衣,不过是将剥下的那些人皮缝制在一起所组成的人皮衣罢了。
由于先天六十四卦纹是最危险,同样也是最具诱惑力的,外公着重与我说过,我至今还记得外公严肃的神情:
“小晟,灵纹一道诱惑诸多,但你要守好自己的底线,这些伤天害理的灵纹,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沾!”
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冒出那天殷雪儿对我说的话:齐志远是在帮我。
我只当殷雪儿是在骗我,如今看来,齐志远之所以“帮我”,并且让殷雪儿尽力与我交合,不过是为让我感恩于他,从而成为他的帮手。
就算齐志远再厉害,一个人集齐也很困难,而我在纹绣技艺上的天赋很高,是最适合他的“帮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齐志远的厌恶又加深一层。
灵纹的本质是帮人,齐志远现在做的无一都在违反灵纹的本质。
“小晟?”
我抬头,正对上陈敬担心的眼神,挤出一抹笑:“陈叔别担心,我没事。”
“唉。”陈敬叹了口气。
此时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对陈敬说道:“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就行,就不劳烦陈叔帮忙。”
陈敬担心道:“你在首市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调查?”
我心中微暖,不过还是没有接受陈敬的好意。
毕竟齐志远不是一般人,再调查下去说不得还会连累陈敬。
因我坚持,陈敬只得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