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区里面应该没什么人吧?
理论上只有我和余老师吧?
要不我假装我跟他闹着玩,趁他转头的瞬间跑出了小区?
还是说我假装失忆?
嗯,假装失忆比较好。
想到这里,我就直接跑回了宿舍。
一开门,何老师就眉头紧锁的看着我问:“凌曼,你去哪里了?刚才余老师打电话来问我,有没看到你,说你在他面前突然消失了。还问我知不知道你是什么。”
“啊?那么快?”我惊叫一声,看看手机的时钟。
才过去十几分钟啊,都是在老房子耽误的时间。
高仁站在房门那头问道:“老婆大人,你又闯祸了?”
“你,你才闯祸。”
“凌曼,我告诉余老师,说你中午下课就回宿舍睡觉了,我说肯定是余老师眼花了。”何榕焦急的问,“我这么说是不是太傻了?因为我才你会突然当众消失,肯定又是不小心触碰到什么穿越门了吧,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撒谎了。你刚才是跟余老师在一起吗?”
我点点头说:“是,我刚才是撞见他了。可是不小心碰到他,我就直接被扔去别的异界了。”
何榕脸色一变,说:“凌曼,我不想听那些了,你只要告诉我,我这么回到余老师,没问题吧?”
我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何榕的肩膀说:“嗯,何老师,你做得很好。你这么答没问题的,不用害怕,我不是回来了吗?”
何榕舒了口气,说:“我本来真的怕你不回来呢,要是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好啦好啦,没事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对了,你的工作怎样了?看熟了吗?学生录入表都做好了吗?”我试图转移话题说道。
何榕点点头,说:“嗯,我大致看懂了,只不过离开这个世界太久了,脑子好久没用了,一下跟不上来。好了,我先去饭堂吃中饭了,要我给你打包吗?”
话音刚落,我的肚子很赏光的“咕噜”叫了起来。
何榕笑了笑说:“嗯,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你外卖回来。”说完,拿着饭卡跑出了宿舍。
“哼哼——”高仁假装清嗓子的说:“老婆大人,你去的异界是哪里啊?”
糟糕了。
高仁肯定会问的。
我该怎么说?
“等会再告诉你,我先上个洗手间。”我立刻借尿遁离开奇怪的对话。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洗手间里,我小心翼翼的从裤袋里掏出刚才在药房买的验孕棒。
呼……
这辈子从来没用过。
这个该怎么用?
我细细的看着说明书,啊,原来晨尿才是最准的啊?
算了,等会再买一个,现在先验。
等了五分钟,惊奇的发现验孕棒出现了两条线。
我对比了一下说明书。
“我去!”我忍不住大叫道。
我真的怀孕了?
这……这怎么可能啊?
在画纸里面发生的事情都能成真?
不可能不可能!
“老婆,你怎么了?”高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沮丧的打开洗手间门,走回房间。
我把避孕棒递给高仁看,高仁表示完全不懂。
我把说明书也递给了他,几秒过后,高仁忽然一把公主抱的托起了我。
“太好了!”他高兴叫道。
“放开我!”我挣扎着。
“不,就不放。我现在可以碰到你和我们的宝宝。我说什么都不会放手。”
“我的意思是,放我下来。我肚子饿了,你再把我抱那么高,我会吐的。”
“噢噢噢噢……”高仁立刻把我放回床上,说,“不好意思啊,太激动了。”
哎,激动个什么?
要你激动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我该怎么告诉他,就刚才那一点点时间里,我去了明清时期的慕家庄,遇上了鬼王?
我该怎么告诉他,他的师弟来到这个时代了?
他是记得鬼婉儿的事情的,我之前跟他说过,他师弟就是鬼婉儿的孩子吗?
“老婆,想什么呢?”高仁拉着我的手问。
我才回过神来,说:“没事,突然想到吴为了。”
“对啊,你见过我师弟的,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高仁接话道。
“他现在应该挺好的。”
“哈哈哈!”高仁忽然大笑,说:“他怎么会挺好的?早就变成一副死人骸骨了吧?”
“嗯……其实没有。”我偷瞄高仁的表情,发现还算冷静,看来我可以继续说下去了,“其实我刚才看到吴为了。”
“什么?这……你刚才去的异界是慕家庄?你从哪去的?”高仁紧张问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要不,你自己问他?”
“其实,他来了。”我努力淡定的说。
“什么?谁来了?吴为?”高仁哭笑不得的问道。
我点点头。
高仁挑挑眉看着我问:“你说真的?”
我还是点头。
高仁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他不可置信的问:“在哪?”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壁柜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轰轰轰……”
好像是石头撞击到树木的声音?
好久没听壁柜有动静了,究竟是什么?
难道有东西要穿过来?
好奇心驱使我走到壁柜前,刚探头过去,我的人就掉入深渊了。
“轰轰轰——”
原来这个声音是我滑下山坡的声音。
什么鬼?
我没做好准备就让我这么掉下来了?
“高仁,我们分头跑吧,山洞见!”
只见不远处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的女人被对着我,我看不到。
但另外一个人,我看清楚了,那是高仁……
如果没猜错,看不到的那个女人,就是我自己了吧?
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又看到我自己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现在又是旁观者了吗?
还有,这里又是哪里?
我从没来过。
更不要说跟高仁一起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穿越壁柜来到这里,这里还真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而且,就我所在的角度,山下所有,一览无遗。
似乎这是我一回领略什么叫做一览重山小的雄壮气概,我不由得连声惊叹起来。
此时,只见高仁拽起滑得一身青苔泥的女人,边拖边急切地说道:“你能行吗?一个人?”
“不行也得行,快,分头跑呀。”还没等他说完,女人已经朝山下连滚带爬地跳去。身边的树枝野草从女人身边哗啦啦刮过,脸上、脚上、头上一阵狂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