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修女打着慈善的名义,居然背道而驰,做着丧净天良的可恶之事。
她竟然把那些送来收容所的婴儿放到地下室关着,然后挑选长得好看的婴儿,为他们清洗打理,然后拍照,寄回国外给慈善家,以此获得捐款。那些长得不太好看,应该说入不了她眼的婴儿将被活生生的饿死在地下室。
久而久之,死去的婴儿越来越多。
她们可是”慈善组织“,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婴儿收容所死了孩子,所以在收容所的后门挖了个巨大的深坑——方便弃尸。
这个婴儿收容所在十几年间,收下的婴儿不下一千名。
直到解放后本市接手收容所事宜时,只有几十个婴孩,而其他的孩子都不知所踪了。
调查后竟然发现——这个收容所竟然在后院挖了七个巨大的深坑,而坑里的全是婴儿的骸骨——十几年家间上千名婴儿的骸骨。
我将信将疑的看着慕沐,虽然我不是本市人,因为上大学才来这里的,但是,怎么我就没听说过这么恐怖骇人的”死婴坑“故事呢?
要知道,在大学时,我们女生最喜欢一群人围着聊这些深夜恐怖话题的。
慕沐指着围墙下方的那块石碑,用手机开了手电筒功能照在上面说:”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看。“
在我看到石碑上的文字时,我的心似乎被挖了出来……
夜幕下的城市,有兢兢业业在办公室加班的,有乐而忘返在店里娱乐的,有惊悚恐怖在这里发生的……
即使有行色冲冲的路人走过,也没有人在乎这个街道上曾经发生惨绝人寰的事情。
“原xx教无原罪女修会圣婴院,打着慈善救济团体的招牌,残酷虐杀中国婴孩……”
“好了,不要读了。“我阻止这慕沐,生怕她再念下去,我会忍不住想要诅咒那个什么修女会的祖宗十八代了。
慕沐忽然俯在石碑上,”嘘,小曼,你听听。“
嗯?
听什么?
我用眼神看着慕沐发问。
慕沐也用眼神告诉我——再听听。
我聚精会神,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听觉感官。
“哇哇哇——“
阴柔低声的婴儿哭声。
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专注听,完全听不到。
路过车辆发出的轰鸣声足以完全掩盖住的音量。
“听到了嘛?“慕沐在那声阴柔的哭声再次传来时问道。
我点点头。
”要不我们去看看?“慕沐话音刚落,不知何事锻炼出来的敏捷身手的她,哧溜的一下就越过石碑后方高高的围墙。
我都来不及让她停下。
谁知道里面有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迟迟都未开发,可见“死婴坑”不是一般的阴地。
慕沐不知道危险是什么吗?
”小曼,快!“慕沐催促道。
我只能默默的穿墙而过了。
”嗙“的一样,我被围墙打了个脑袋发晕,直接撞倒在地。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撞了个大包,当然,这对魂魄而言是不可能的。
我还是下意识的揉揉自己的前额,当我抬起头时,赫然发现——这个围墙原来有结界。
这种结界不是无形的,而是能看到墙壁中央嵌着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发光符文。
”慕沐,我进不去,这围墙有符。“我对着围墙大喊道。
”真麻烦!“慕沐埋怨着,便又是哧溜一下的翻墙回来了,”你进不去那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拍完了。“
她晃动着手机。
”你不会吧?怎么还乱拍?你本来就不该进去打扰的……”我话还没说完,她又抢话道,“别管我这么多,我有用。好了。带着你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是不能好好探险了,快点找找你那个鬼家铺在哪。”
我点点头,加快步伐的在几个街口寻找着。
终于,我看到了前方路口的那头有个亮着灯的7-11便利店。
“在那!在那!“我兴奋的指着路口那边喊道。
慕沐看到后,二话不说直冲便利店。
“欢迎光临。“便利店的自动开门装置发出了甜美的广播。
辫子男伫立在收银台对着进店的人微笑。
我站在慕沐的后面,她先进的门。
“您好,要买点什么吗?“辫子男热情的看着慕沐问道。
慕沐扫视了便利店一眼,问:”别的人呢?“
“嗯?”辫子男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四下张望,当他看到门外的我时,忽然就愣住了。
我向他挥了挥手,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其实,我此时还不知道,我的后面究竟站着什么,能让辫子男张大嘴瞪着我。
我走进便利店时,鬼婉儿也从“员工专用”那扇门走了出来。
“这位小姐,有什么能帮到你吗?”鬼婉儿穿着一身黑色便服,带着墨镜。
慕沐怔楞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你,不是人。”
“哎,连客人都看出来这里的都不是人了……”辫子男在收银台后自言自语道。
鬼婉儿侧着脸,看着慕沐,嘴角微微上扬,“哦?看来,是道中之人?”
“谁跟你说的?”慕沐走到便利店的桌椅角,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鬼婉儿和辫子男,“难怪小曼不要我了,原来是被你们拐了。”空气中弥漫这一股奇怪的醋意。
“其实是我被拐了……”辫子男又在低声嘟囔着。
我连忙解释道,“别乱说话,事情不是这样的。”
“没猜错的话,这位是来自慕家庄的吧?”鬼婉儿淡淡的问道。
慕沐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使劲摆手说:”别看我啊,我没说过你的事。“
慕沐疑惑的看了鬼婉儿一眼,鬼婉儿也直勾勾的盯着她,虽然墨镜挡住了她的眼,我也能感受到两人四目相对,电光四射的气场。
她们就这么互相盯住,谁都没有动。
“话说……”辫子男忍不住了,走过来对着我说,”你怎么从大门进来?不是该从后门出入的吗?还出去那么久,我都以为自己代替了你的位置了。“
”额,这个……其实你想代替我,我也十分乐意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是鬼婉儿要把他留下来的,我也没义务对他说那么多。
“我才不要,直接让我当鬼,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算了。”辫子男话刚说出口又马上打了自己两个巴掌,“呸呸,不是这意思,我说错了。”
“哈哈……没关系的。你直接死了就可以下来陪我了——“我用阴柔的语气吓唬他。
辫子男连忙躲到鬼婉儿身后。
此时,鬼婉儿和慕沐的沉默对视游戏终于结束了。
”凌曼,我要的东西你拿回来了吗?“鬼婉儿扭过头问道。
我点点头,走到慕沐身旁,”慕沐,把寿衣袍给她吧。“
慕沐”啧“了一声,”说到底,你的必须要拿到是她吩咐的啊?“
我又感受到一股奇怪的醋意,就像小孩做错事一样点点头回应。
慕沐从挎包拿出了寿衣袍,打算递给我的时候,又收回去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件鬼东西有什么用。”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