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词条仔细看了一遍,从网上的记载来看,所谓“绣衣使者”就是奉命负责督察官员、亲贵奢侈、逾制、不法的事。他们神出鬼没,无处不在,一度非常活跃,甚至“威振州郡”,令很多不法官员闻风丧胆。后来,随着形势变化,“绣衣使者”又有了“捕盗”的职责,也就是镇压农民起义。而将绣衣使者干到极致的,就是汉武帝身边的红人——江充。
这和影视剧里的“东厂”、“大内锦衣卫”非常相似,而且这个职位出现在公元前,我甚至怀疑那些影视剧里的角色就是以这个什么直指绣衣使者为蓝本的。
看完之后,我更加奇怪了,按照汉武帝所处的年代,跟我祖先黄宗满相隔千年之久,为什么千年前的绣衣使者江充的尸体会出现在千年之后我祖先黄宗满的地下室里?
“子木,这个江充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邱妍这时小心翼翼地问道,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三人此刻都惊奇地看着我,好像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
看见龙全站在身边,我把原本想告诉邱妍的想法吞了回去,怎么说这个绣花使者也把弑魂人跟我们黄家联系在一起了,我不想在我弄清楚整件事情之前让龙全抢了先。
“呵呵,没什么,就是看着绣花使者这个词有些好奇,就想看看。”
邱妍听完凑到电脑前看了一眼,随后笑道:“呵呵,是挺奇怪的哈,绣衣,使者,呵呵,绣衣的使者,这是个什么使者啊!”
我将鼠标划了划,把介绍绣花使者的那段话翻了出来。
“你别小看这个绣衣使者,他们可是秘密丨警丨察,这上面写了,绣花使者是汉武帝刘彻想出来的职位,他们专门干一些监听、惩戒的事,就跟东厂一样。”
我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黄悦翎突然叫了起来:“我好像看过一部电影,叫绣什么刀的,是不是就是讲的这个绣衣使者啊?”
黄悦翎讲的这部电影我看过,仔细想想,里面的角色好像还真跟绣衣使者的介绍很相似。
“嗯,看介绍差不多。”
之后,我们又闲扯了两句,说的都是一些跟东厂、锦衣卫有关的趣事,这其间龙全一句话都没说,我发现他在时不时的偷瞄我一眼。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我们四个年轻人难得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一时间有些不舍离开,就叫了点外卖,然后继续聊天。
邱妍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问道:“真是奇怪,这样一把一千多年前的剑,怎么会被插在鄱阳湖底呢?陈友谅又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呢?”
邱妍将话题拉回到古剑上,我听着也好奇起来。
陈方圆说这把剑有镇邪的作用,可我看来看去,这就是一把旧得不能再旧的青铜剑,除了锈蚀得很严重之外,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龙全,你是朱安世也是弑魂人,既然他的剑有镇邪的作用,那你那把是不是也有什么奇特之处啊?”我冲龙全问道。
龙全倒也不遮掩,他一把拿过那根杉木棒,将里面的短剑抽了出来。
“爷爷给我的时候只是告诉我好生保管,其他的没说,而且我一直带在身边,从没发现它有什么奇怪的。”
我从龙全手里拿过短剑,将两把剑摆在茶几上。
不得不说,这两把剑长短不一、外貌长相也不同,而且剑身上的纹路以及剑柄处的装饰都不通,乍一看过去,这根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两把剑。
可是仔细看过之后,就会发现这两把剑的颜色、质地很相似,应该是用同样的材料和同样的工艺铸成的。
龙全这时拿过长剑,在手里稍稍把玩了一下之后,笑道:“何哥,你可以去找个铁匠把这把剑弄一弄,重新弄个剑柄之后,这会是一把非常帅的剑!”
经过龙全这么一说,我也起了兴趣,这把剑就是剑柄部分锈了点,除此之外,这把剑全身呈乌黑色,棱角分明,看上去有一种粗犷大气之感,如果换个剑柄,稍加修饰,的确是把很好看的剑。
“现在这个社会去哪儿找铁匠啊,再说了,我又不能跟你一样,天天带在身边,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神经病呢!”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呵呵,何哥,其实也用不着真的铁匠,反正只是做个剑柄,你随便找个金属加工的车间,花点钱让他们照着你要的样子做就行了。而且你也没必要带在身边啊,既然陈方圆那老小子说可以镇邪,你就可以挂在屋子里镇宅用啊!”
听完龙全的话,我思考了一会儿,龙全说得没错,既然剑到了我的手上,我何不好好装饰一下,做个好看的剑柄,再做个剑鞘,甭管能不能镇邪,就是挂在屋子里装逼用也行啊!
“呵呵,行,改天我就找人做去。”我笑道。
吃过午饭,我们又聊了片刻,时间便已接近傍晚,黄悦翎起身拍了拍屁股,说道:“好了,大外甥,咱们该回去了!”
龙全一听,马上也站了起来,“邱总,何哥,我也打扰你们这么多天了,剑也看过了,我想也是时候离开了,陈方圆这老小子音信全无,我不敢再耽搁了。”
我有些内疚,感觉自己不该瞒着他,可仔细一想,我也必须得瞒着他,不然,还不知道事情会向哪个方向发展。
“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问道。
“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就得走。”
“你打算去哪里呢?”
龙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哎,行吧,到时候常联系,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开口。”
老实说,我有点不舍得龙全离开,不过,我也知道这次见面绝不是最后的见面,我和龙全早晚还会相见的。
从酒店出来后,我和黄悦翎便一路走回了祖姑婆家。
祖姑婆见了我,首先是问了我的身体,得知我身体无恙后,她又数落了我一遍,说我不该决定喝药后还这样胡吃海塞,说我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我爹妈着想。
从祖姑婆的话来看,我和陈方圆见面的事她应该还不知道,于是我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安顿下之后,我在祖姑婆家老老实实地待了两个多月,这两个月里,我依旧跟着黄悦翎早晚练功,每天都要跟祖姑婆学习符经、符文等知识。
其实经过这么久的接触,我这方面的知识早已不是当年可比了,比如说符经,上次在陈方圆那儿进入死人世界后,符经就好像刻在我脑子里了,我清楚的知道哪条符经该怎么念、是什么意思、起什么作用,只不过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祖姑婆,所以只好听着祖姑婆把这些我原本知道的东西又跟我讲解一遍。
但是祖姑婆讲的有关赶尸匠的东西对我很有用,经过这么些天祖姑婆的教授,我已经差不多把整本辰州符书消化掉了。
不过,祖姑婆也说了,虽然符书上每种符文的作用我都知道,可是这些符文组合起来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她说符文组合的方法她知道的不多,需要我自己去摸索。
我心说这又不是赶尸匠学校,哪儿来那么多活的尸体给我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