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如果你不后悔的话！”
老司机嘿嘿一笑：“有你在我怕个球！”
“别废话！”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商业广场h公寓楼你知道不知？”
“那地方以前出过事故，主播今晚不会是在那里直播吧？”
老司机果然知道。
“确实是在那里！”我答道。
“好嘞，半个小时到！”
嘟嘟！
一阵忙音。
挺聪明的，我本以为套出地点后，就一人赶往那里，没到老司机还留了一个心眼。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当老司机出现在我眼前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主播！主播往这边走。”老司机今晚着装非常正规。
他在喷泉前不断向我招手。
我忍不住调侃一句：“你今晚又不是去相亲，用不了穿那么好。”
老司机在前面带路：“奶奶的，难得出一次镜，不穿得正经一点，难道跟你一样穿的像个屌丝。”
我顿时无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也没感觉有什么问题。
“说正经的，商业广场h公寓楼究竟在那个位置。”
“主播，你这就问对人了，h公寓楼在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几分钟后。
“这就是你说的公寓？”站在一栋破旧的楼房，整栋楼给人的感觉非常老旧。
“没错，这就是商业广场h公寓楼。”
可这栋楼跟商业一点也不沾边，跟烂尾楼差不多。老旧的瓷砖，发黄的墙漆，跟八九十年代的楼差不多，而且位置也偏僻。
“怎么看也不像！”我皱着眉。
“主播你不知道，前几年这栋楼还是新的！”老司机笑着道。
事出必有因，既然是新楼为何短短几年里变成这样？
感觉这里面大有问题。
“你之前说这栋楼有问题，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栋楼死过一家人，而且是外国人，降头师你知不知道，就是那种能取人毛发偷偷给人下降头的巫师。”
这个我倒听说过，究其原因好点像下蛊。
“你接着说。”
现在时间还充足，了解情况更有利于直播。
老司机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三年前，有一家外国夫妇住进这里，很快就引起了街坊邻居注意，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这家人居然离奇的被人杀死了，直到现在还没找到凶手。”
“按那你这样说，这里不就成了阴宅？”皱了皱眉，我仰望这栋大楼，老旧的外表确实很像没人住的阴宅。
“也不能说是阴宅吧，里面最少还是有人住的。”老司机叹道。
我感觉好奇，一般出现这种情况，住户都会集体搬离，怎么可能还愿意住在这种地方？
里面的人不会有问题吧？
感觉奇怪，但也没有再问。
“进里面去看看。”
公寓楼连牌匾也没有，也没有锁门，我跟老司机轻轻松松就走进了里面。
“主播，还有路灯，你今晚不会真的是在这里直播吧，可一点也不像有问题的房子。”
老司机压低声音。
“不要多问，这是我现在对你提出的第一个要求。”
老司机不问了，闭上嘴巴悄悄跟着我身后。
一楼有一个大厅，厅内摆放着沙发，娱乐设施，还有一些常用的老人健身器材，但唯一却没有人，安安静静，器材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来像是很久没人动过。
最里面还有一所电梯和楼梯。
楼梯和电梯都能使用，也标注有每一层的情况。
二楼有一个对外出租小宾馆，三楼有一间小便利店，四楼以上才是其他住户。
“主播我们这是要去几楼？”
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一层层楼找。
“先去二楼租一间房，探探情况。”
正说着，电梯门便打开了，里面站着一位红衣小女孩，手里还抱着一个球。
“你们这是要上去吗？”小女孩很好奇，也不怕生。
“算是吧！”
我感觉这小女孩很奇怪，突然想起了直播间的标题‘我们手拉手，一起玩皮球。’
忽然一哆嗦，我连忙说道：“小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啦？”
“我要找爸爸妈妈，你们看见他们了吗？”
老司机说道：“小朋友，你爸爸妈妈还没回来？”
小女孩可怜兮兮道：“爸爸妈妈好久没回家了，我饿。”
我拉了老司机一把，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然后又对小女孩说：“那你平时去哪里吃？”
“街坊邻居对我可好了，他们每天都会给我准备吃的。”
“既然小妹妹有吃的，为什么还感觉饿呢？”
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多听几句感觉这里面似乎有问题。
“对啊，有吃的为什么还会饿？”小女孩自己也想不通：“我想出去外面，但天太黑了，怕看不见路，叔叔你能陪我去吗？”
小女孩看向老司机。
目光一转，老司机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我。
作为直播间的水友，老司机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看我直播的人，而且他也知道，有些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小朋友，你还是乖乖在家里呆着吧，万一你爸爸妈妈回来找不到你怎么办？”老司机弯下腰，蹲在小女孩面前：“你想要什么跟叔叔说，叔叔去三楼买东西给你吃。”
电梯上升，很快来到了二楼。
“我才不要。”红衣小女孩听见老司机不带她出去有点生气，跑过去，按下开门键。
叮！
电梯门打开。
“哎！小妹妹你这是要去哪？”
连招呼也不打就跑了出去。
我和老司机面面相觑，也跟着跑出去，但走廊两个方向都没有红衣小女孩的身影。
“不会是跑去小宾馆里面了吧？”老司机想走过去。
“先别乱动！”我叫住他，感觉这地方似乎有问题。
“怎么啦，主播？”
“你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啊？”老司机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的看向四周。
“我们手拉手，一起玩皮球。”我低声在他耳边呓语。
“主播，你别吓我，刚才哪有什么声音？”
一句玩笑话，老司机被我吓得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笑着说道：“开玩笑，别当真！”
但身后黑暗，忽然传来了小女孩的声音。
“我们手拉手，一起玩皮球。”
咚！咚咚！
皮球落地的声音，跌宕起伏，还传来小女孩的嬉笑。
“主播，你刚才确实是跟我开玩笑？”老司机艰难的回转头，看向漆黑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