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是谁阴老子。”那小弟从地上爬起来,却没一个人搭理他。
我就站在他的面前,这时候坐在椅子上的宋苏怡也发现了我。
不过,我跟她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宋苏怡冷漠的看了一眼,然后又吸了一口烟。
白烟从口中吐出,她就像一个场内观众。
那位小弟盯着我:“刚才是不是你干的。”
我离他十分近,唯一能对他出手的只有我和他们这些自己人,当然我也不会承认。
我露出一丝无辜的微笑。
“你看错了吧,我刚才一直就站在这里。”
刚才我出脚的动作非常快,就连站在宋苏怡身边的刀哥也未必发现我之前的举动,所以于情于理我都不会承认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刀哥小弟环视了一圈看客,劲爆的音乐戛然而止,连五彩缤纷的镭射灯也给关了,看来是有人抢了控制权,一道白炽灯在头上亮起,刀哥小弟又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就是你干的。”
我无可奈何。
眼看这时候人越聚越多,刀哥的小弟更加有底气了。
有人认出了刀哥那张霸气的脸。
“这不是肖氏集团的业务经理吗?”有人交头接耳。
刀哥小弟听在耳里非常享受,他环视了一圈,趾高气扬,似乎吃定我了。
我却一笑:“作为守法的好公民,你是不是应该讲求证据。”
“什么狗屁证据,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刀哥小弟手抓住了我的衣领,宋苏怡刚刚收回的目光又移了过来,她嘴角含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不以为然的抓住了小混混的手,一股阴气在手中迸发。
“你最好放开我。”我淡淡一笑,十分客气。其实一股阴气早已通过手指流窜于小混混的大脑。
话音刚落,小混混像见了鬼似的,一直惊叫着鬼啊之类的封建词汇。连一直把重心放在宋苏怡身上的刀哥,也不由多看了我两眼。
刀哥招呼下手,把我围住。
我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我可什么都没做。”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能感受到现场的气氛正在一点点压抑。
这场面像是一场博弈,但更多的是碾压。
我一脸无辜。
忽然,刀哥的手机被人打响了,他接通后连连点头,一直点头哈腰,然后匆匆的走掉了,临走前还不忘多看了我两眼。
一群小弟不甘心的盯着宋苏怡,她还是那副老样子,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杯酒。
红唇开阖,她轻轻含了一口酒。
“时间还未到,不如过来喝两杯”
戏剧性的闹剧落下帷幕。
人群纷纷散去,在小桌子周围只剩下我和宋苏怡。
“你就不怕他们杀过回马枪?”我走到宋苏怡对面,拉出一张椅子坐下,很好奇的看着她。
修长的柳叶眉,高挑的小鼻梁,一张几乎完美的脸,她嘴唇比例非常均匀,笑起来有一种独特的诱惑。
宋苏怡拿起酒杯,她轻轻晃动酒杯里的酒:“人吃过一次亏,他还会吃第二次吗?”
她看着手中的酒杯,那酒里面似乎有什么?宋苏怡看得非常入迷,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是我,肯定不会。”
“所以他们学聪明了。”
不可否认宋苏怡已经对我说出了答案,但我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说说,你今晚要我陪你去哪个地方?”
宋苏怡一下坐直身子,她微笑的脸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鬼域!”
“你确定不是跟我开玩笑?”劲爆的音乐再次响起,我跟宋苏怡的谈话瞬间被劲爆的音乐覆盖。
“你认为我有这个必要吗。”宋苏怡抿了一口酒,她满是红晕的脸颊,露出一丝深意。
我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急着追问。
等了一会,宋苏怡晃动手里的酒杯,红色的葡萄酒在酒杯里出现一道旋涡,她眼睛盯着酒杯,忽然抿嘴一笑。
“那里面有我宋家的东西,只有到生死存亡的时候才能取出来,说出来可能你不信,这句话是宋云天托梦告诉我的。”
宋苏怡抿了一口酒,我觉得她的话有点瘆人。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没必要刨根问底。
鬼域这个词对很多人都很陌生,特别是以前做游戏主播的我,在没经历恐怖直播之前,我也会认为这个世界不存在什么妖魔鬼怪。
“需要我怎么做?”我没有问宋苏怡的家底,因为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传承和信仰。
“该差不多了,乔装打扮一下就可以出发了。”
宋苏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眼中出现一位身穿黑衣的男人,黑衣男人已经穿过人群向她走来。
黑色的麻衣非常普通,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鉴于真实与虚幻之间,全场除了我跟宋苏怡之外,没人发现他的存在。
他就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长相普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没有一丝辨认度,就好像落入沙海中的沙粒,下一秒就会被人遗忘。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拿来了。”男人将一条蛇皮袋扔在桌面,说出的话也毫无感情。
我特意观看这男人的表情,“毫无波澜。”就算我动作莹目之术,还是看不到一丝生机。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潭死水,空洞的目光没有一丝情感。
眼白全黑,空洞怪异。
“难道他是从鬼域里走出来的?”我十分震惊。
但这个想法很可怕,如果他真的是,那么进去里面后我们要面对的就不止一只鬼怪那么简单了。
“东西全都齐了?”宋苏怡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她手上拿着酒杯,当目光落在黑衣男人身上的时候,她有一丝惊讶。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宋苏怡虽有疑惑但还是往桌面看了一眼,那桌面就放在一条蛇皮袋。
她又是一惊。
“全齐了。”黑衣男人轻描淡写,那张普通的到再普通不过的脸看不出一点表情波动,就好像一台机器人说话。
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悄悄打量桌面上的东西。
一条灰色蛇袋,里面不知道装有什么东西,从外面看鼓鼓囊囊。
会是什么?
不等我有任何反应,耳边传来宋苏怡极富穿透力的声音。
“好!合作愉快。”宋苏怡突然伸出一只手从麻袋里取出两件衣服,我看见后忽然一愣,想不到里面居然是衣服。“把它换上。”
宋苏怡自己拿了一件,另一件扔给了我。
换衣服?
我有些差异,但终究没有追问。
酒吧最里面有男女卫生间。
跟随宋苏怡曼妙的身影,我跟她各自去换了衣服。
“这到底是什么衣服?”,把衣服换上,我用手摸着布料。
粗糙的编织手法,乌黑的颜色,跟市面上任何衣服都要差上许多,甚至穿在身上有一种扎人的感觉。
但这样的衣服反而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没有任何的染料气味,反倒有一股药香。
药草手工编织的衣服?
推开门,我能听到对面卫生间传来的女性高跟鞋的声音。想必宋苏怡已经把衣服换好了。
“你这衣服看上去挺合身的”宋苏怡嘴角含笑,现在我跟宋苏怡已经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