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理思绪快速飞转,手上也快速的向邓傅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邓傅对刚才自己声音被扩大无数倍也起了疑心,看见我的动作后,连忙闭紧了嘴巴。
就在我俩观望四周,防备着危机的时候,突然身边的邓傅一个翻滚,动作轻盈的躲开了他背后出现的藤蔓,没错我看见的就是藤蔓,在第一条甬道里,杀死了不少人那种藤蔓。
我顺着藤蔓向上看去,大殿开出的硕大的天窗上,伸出了许多的藤蔓,有些藤蔓上面,还有着脸色铁青,嘴角流血的尸体,与第一条甬道的那些死法相同,不同的是,这次不再只是西方佬,霓虹人,番僧,包括九州国人都历历在目,看来他们不少人都折在了这里。
我看向邓傅,邓傅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小心翼翼的撑起身体,力求不发出太大的声响,我只看见悬在我旁边的藤蔓,在邓傅发出声音的时候,瞬间向着邓傅的方向窜了过去,在邓傅声音停止的时候,又保持悬空的样子,停在了距离邓傅稍远的位置上。
“这玩意真特么是靠着声音辨识位置的,只是植物是怎么做到的呢?”我心中虽然不解,但是现在也不会给我时间留在这里研究他们。
我从兜里缓慢的掏出了一个打火机,这是向我这种烟民每天必备的东西,我冲着邓傅指了指手中的打火机,又向着宫殿的出口指了指,意思是一会我把这个火机引爆,然后我们俩向那个宫殿跑去。
邓傅会意的点了点头,做出个ok的手势。我看到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点点头,左手做出了从三到一的手势,当我数到一的时候,右手的打火机飞快的向着我们身后掷了出去。
火机落地的那一刹那,所爆发出的声音,震得我耳朵都出现了耳鸣,可见这里面对于声音放大的程度。
我跟邓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飞快的向着宫殿出口跑去,巨大的爆炸声,在宫殿里一直回荡,我忍不住的回过头,看见天窗上除了有尸体悬挂的藤蔓,都飞快的向着火机爆炸的方向飞了过去,而我们俩也在这个间隙下,跑到了宫殿的出口,我们不敢停留,是不敢确定这些藤蔓的范围。
又向前面跑了一段才敢停下来休息。后头看见没有藤蔓追过来,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放了下来,却不知道,还有更大的恐惧在等着我们。
“呼呼。”整条甬道异常寂静,只能听见我跟邓傅刚刚剧烈跑动的喘息声,由于刚刚跑的飞快,并没有仔细的打量这条甬道的样子。
这个时候等我们停下来,才有心思和时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条甬道的样子,与之前两条不一样的地方是,这里面并没有向前面两条甬道一样出现血腥的场面,说明这里的危险应该小于前面两条甬道,或者,前面的人已经有了警觉,所以这里才没有出现血腥的场景。
我回头看向邓傅,见他还在紧张的盯着我们身后那个露天广场的位置,我轻轻拍着邓傅的肩膀,打趣的说道:“好了,我们到这里应该没事了,没见藤蔓只是在这个甬道入口的边缘就停止了吗,再说,于情于理来说,会议室不准交头接耳,那么通往会议室的道路上应该不会有这些设定,只有让他们尽情的把想说的话说完,才能保证他们开会的时候没有说话的意愿。”
“那你说他们开会都是无声回忆吗?”邓傅问道。他的这个问题把我也弄的有些难住了,还别说,如果都不发出声音,那还开什么会呢?
那要是发出声音这会也别开了,直接一个个全被那些诡异的藤蔓吊到房顶上了。
“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个问题,他们开会不都用那个镜子吗,也许关键点就在那面镜子上,又或者这个部落的领袖有什么办法能够豁免这些藤蔓的攻击。”我试着把我想到的说出来。
看到邓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又继续问道:“怎么了?”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个部落的领导人拥有某种手段能够防止这些藤蔓的攻击的话,那么这要是被某个人得到的话,想想就恐怖。”邓傅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还行吧。”我说道,
“只是在刚才那个地方才有用,如果是在别的地方的话,那恐怕是没有什么用。”
“可是,如果不光光只是在刚刚那个露天广场有用呢?”邓傅问道。看着邓傅凝重的表情,我渐渐也感受到了他说的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种恐怖性,
“你发现了什么?”邓傅脸色不太好,只是摇摇头说道:“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心里感觉有些不大对劲。”邓傅说的这种感觉我心理也有,一路上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些尸体,可是偏偏我们现在站着的这里非常干净,一点前面的人留下的东西都没有,要是说这条甬道没有危险,也确实有可能,可是按照这个部落的尿性,就连开会的大厅都有那么恐怖的东西存在,这里我不相信没有机关,可是前面的人没有碰到,就不代表我跟邓傅我们俩碰不到,这也是我心理不安的缘由所在,这一点是跟邓傅的感觉不太一样。
他是怕有人得到了能够免疫藤蔓攻击的方法,来以此做一些坏事,而我是怕我们俩在这里碰到什么东西,发生危险。
我把我心中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并让邓傅注意下自己的脚下,有些时候,这些机关就是在你认为的极其不起眼的地方,以求给予你致命一击。
邓傅敷衍的点了点头,看的出来,他还是很在意那件可以控制或者避免藤蔓攻击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东西,但是他不说出来的话,我也只能是当做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不在吱声,而是示意他跟在我的后面,我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带路,这条甬道相比之前经历的两条甬道来说是长了不少,墙壁上也有重新上色的痕迹,但是没有壁画,应该是在这里居住的那个部落把之前陵墓主人所画的壁画通过某种方式给覆盖了。
没有壁画看的话,我们此行的路途就显的非常的无聊,但好在我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底板上,也许是我想多了,等到我们看见出口的时候,也没有我想的那样出现什么所谓的机关。
我也渐渐的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一旦人经过高度集中一段时间,放松下来之后,浑身瞬间就感觉缺氧了一样。
邓傅见我有些摇摇欲坠,慌忙上前扶住我向后仰倒的身体,
“怎么了?子瑜,感觉那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神经突然放松的后遗症。”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就在我自己努力站直身体的时候,我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我们俩却要面临一个大问题。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面前原本好好的出口被突然出现的一面墙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