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丙开口道:“若不是没有天赋,族长不会随意给族人传授道法。”
但是就在此刻,一条乌黑的蜈蚣,从羊菊长老的衣袖里爬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就朝我这边快速爬来。
那条蜈蚣很小,只有母指般粗细,很难让人引起注意。
不过很不巧,羊菊长老放蜈蚣时就被我注意到了。
小瞧这老家伙啊。
真的没有想到,他修为被我废了,趁着跟我说起苗族事,让我放松警惕时,骤然想用蜈蚣害我。
这条蜈蚣能被操控,那绝对不是条普通的蜈蚣了。
定然是条蜈蚣蛊!
而且这条蜈蚣通体乌黑,颜色非常深,那么绝对是种剧毒蜈蚣。
我不动声色,瞧了眼羊菊长老,就见这老家伙,仍然是副战战兢兢的神态,但是眼眸深处有寒光在闪烁。
藏得够深啊。
若不是恰巧被我撞见,指不定还真会被他的蜈蚣蛊得逞。
就在此刻,那条蜈蚣蛊已经爬到我脚下。
阿丙和阿甲扫了眼,霎时间就变得很是激动,然后继续说着苗族的事,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力。
而我掏出匕首法器,轰然就刺了过去,爬来的蜈蚣蛊,顿时被我刺成两半。
看到这幕,羊菊长老三人的脸色就凝固住。
“老人家你还跟我玩阴的啊?”
我看着他,咧起嘴角,露出了很灿烂的笑容来。
“没…没有的事!”
羊菊长老哪敢承认,连忙把脑袋摇得跟波浪鼓样,“山林里毒虫多,有蜈蚣爬过来很正常,怎么是我在玩阴的呢?小友你误会我了,我的老命都在你手里,哪还敢玩什么心眼的呐。”
“啊……”
说到后面,他就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我踹飞出去两米远,然后才很狼狈砸落在地面。
躺在地面,捂着胸口嗷嗷惨叫。
倒霉蛋的。
他这老胳膊老腿的,胸口上的肋骨都被踢断两根。
看到我,气势汹汹又走了过来,羊菊长老顿时吓得胆战心惊“小友住手啊,我就是一个糟老头,现在浑身都是伤了,要是再挨你三拳两脚,我这老命都要保不住了。”
“刚才那条蜈蚣真是山里的野蜈蚣?”
攥紧拳头,我笑眯眯看着他。
“小友你别怀疑我的人品,我从羊菊从来不喜欢玩的。”
羊菊长老保证道:“绝对是纯种的野蜈蚣!”
“纯种野蜈蚣是吧?”
我挽起衣袖,一顿拳打脚踢就招呼了过去,顿时间就把羊菊长老,揍得哇哇大叫起来。
“不是纯种的,不是纯种的啊!”
羊菊长老立即认怂,“是我放的蜈蚣蛊,小友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啊。”
不承认不行了。
要是死抗到底,真会被活活打死的啊。
修为被废,其实他不甘心,所以才想找机会,想放自己养的蜈蚣蛊来毒杀我。
他养的蜈蚣蛊,带着很强烈的毒性。
筑基境的修道者,只要被他的蜈蚣蛊咬一口,立即就能嗝屁,就算是聚灵境的修道者,都能被毒得半死不知,不过毒不死先天境强者。
羊菊长老也没想过,指望一条蜈蚣毒能把我给毒死。
但是这条蜈蚣蛊的毒素,还有种其他的功效,那就是能麻痹人的神经,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只要让我中毒,哪怕被毒性麻痹几秒钟,那么他就能逆转困境,将我给斩杀了。
别看这几秒钟,能把人杀死好几回了。
但是。
他的真没料到,放出蜈蚣蛊那刻,我就已经知道他的小动作。
一顿毒打下来,要有多惨就有多惨了。
被揍得鼻青脸肿。
跟猪头样了。
而且身上的肋骨,又被揍断了三四根。
这年轻人够狠啊。
而且。
还是个道士。
十万大山道观很多,但是像实力这么强的年轻道士,真的找不出来一个啊。
这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狠人?
“老家伙你给我识趣点。”
收回拳头,我看着羊菊长老冷笑道:“要是敢再耍花招,就不是揍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小友你放心。”
羊菊长老哭丧着脸说道:“经历了社会的毒打,我一定会乖乖的。”
“你知道就好。”
来到阿丙和阿甲面前,我看着他们就笑了笑。
“大…大哥!”
看着我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顿时让他们俩瘆得慌,战战兢兢喊大哥。
“叫哥也没鸟用啊。”
我抬起手,啪啪就是两巴掌,扇在他们俩的脸上,顿时间,他们俩的脸庞,就被我扇得又红又肿了。
“大哥你打我们俩做什么?”摸了摸火辣辣的脸,让他们感到很是委屈巴拉。
“为什么?”
我瞪眼他们俩道:“老家伙放蜈蚣蛊想阴我,你们俩看在眼里知情不报,你们说该不该打?”
我擦。
这样也挨打?
他们可是羊菊长老的人,知情不报难道也有错吗?
但是这种话,哪怕被打死也不能说出口。
“该死!”
他们俩义正辞严,说着很违心的话。
“你们三人听好了,要是敢再玩心眼,你们就不用活了。”
然后我转头,瞥了眼躺在地面的另外三个修道者,我就冷笑道:“要是你们躺在地面,还继续装死不滚过来,你们三人躺在地面,就永远别给我起来了。”
嗖嗖嗖——
躺在地面的三人,猛然站起身,拖着重伤之躯,慌慌张张就跑了过来。
“大哥好!”
他们赔着笑脸跟我打招呼。
“别叫我哥,谁是你们的哥啊?”
我瞪眼这五个年轻人,就没好气说道:“都给我喊楚爷。”
“楚爷好!”
只要能保住小命,他们叫啥都没有意见。
弯着腰,恭恭敬敬喊了声楚爷。
他们很害怕。
站在我面前,连口大气都不敢喘,两腿更是抖得厉害。
羊菊长老三人的修为,都已经被我给废了,他们看到我能不害怕吗?
都很担心,被我夺走他们的修为啊。
“你们别紧张。”